“我妹妹一出生被人抱走,我母親因此換上了抑鬱症,但我們沒有停止尋找妹妹。”

“我們調查到,我妹妹極有可能被人抱到臨城的某個地方,得到消息我馬上剛來,但我母親的抑鬱症太過嚴重無法過來。”

厲政景的眼底浮現出一片傷感。

沈晚意抿唇,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厲政景好。

鼓勵道:“你一定會找到你妹妹的。”

車內響起轉向燈的聲音“噠噠噠——”

厲政景的嗓音低沉,似乎對這件事不抱有希望,“但願吧。”

沈晚意垂眸。

時隔這多年,想找也很難,說不定落在人販子的手裏,生死未卜。

忽然間,她想到她的母親,她母親離開了家以後,沒有一點點的音訊。

到了家門口,沈晚意對厲政景道了一聲謝,客套的說了一句,“我在臨城生活了二十多年,你要是有什麽需要我的,我可以幫你。”

看著法拉利消失在眼前,沈晚意準備回家。

一道冷厲的聲音響起,“這麽舍不得?”

聽到聲音,沈晚意回頭一看,薄寒川的臉映入眼簾。

“關你什麽事?”

沈晚意倒是奇怪,薄寒川不陪徐佳然,反而在她家樓下。

“怎麽不關我的事。”薄寒川朝她走來,身上帶著酒氣,語氣冰冷,“我當然要幫我的弟弟看好他的女朋友,我怕他子孫滿堂。”

沈晚意點了點頭,“那你好好看著。”

說完,準備離開,薄寒川攥著她的手腕,不給她離開。

沈晚意憋著一晚上的怒氣,此時宣泄出來。

“你要發瘋你去別處發瘋,別再我家樓下發瘋,我怕你一發瘋,別的瘋狗也會被你吸引來。”

薄寒川看向她的眼神十分冰冷,攥著她的手腕力度越來越用力。

疼的沈晚意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蹙起,“你別總在我麵前刷存在感行嗎?”

沈晚意甩開試圖掙紮開,但薄寒川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半響,薄寒川嘲諷道:“看來我的話你不是完全不聽。”

放棄掙紮,她刮了薄寒川一眼,“什麽意思?”

她不離開臨城,薄寒川會一直糾纏她。

就像今天晚上, 薄寒川已經訂婚了,卻在廁所裏對她動手動腳,為所欲為。

肚子的孩子也快到做胎教的時間,她不想讓孩子知道她有這麽一個父親。

薄寒川薄唇輕啟,“怕薄臨川給不了你幸福,你今晚轉移目標,目標對象變成厲政景。”

男人的嗓音十分的冷漠,黑眸一直盯著她,裏麵好似有一頭猛獸嗎,想將她給吞沒。

沈晚意深吸一口氣,忍著怒意,“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你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夫,就算不是別人的未婚夫,我就算和天橋底下的乞丐在一起,也和你有沒有半點關係!”

她真的受夠薄寒川將她視為所有物的感覺。

”瞧我這記性,把你當人瞧了。“

薄寒川一愣,反應過來後,捏著沈晚意的下巴,咬牙切齒道:“有厲政景給你做靠山,本事變大了,敢這麽罵我。”

“別說這麽罵你,你要是聽不清,我還能刻你碑上!”

薄寒川被沈晚意給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