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語氣著急,“我剛才和你們總裁一起進去過,現在裏麵傳來動靜,你不讓我進去,出了事怎麽辦?”

保鏢聽到她的話,依舊紋絲不動的站著,站在病房門口的兩個保鏢進去。

沈晚意想衝進去,但門口的保鏢一直攔著她,為了肚子裏的孩子,沈晚意不敢車保鏢硬碰硬,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薄寒川。

“叮咚——”

電梯門響起,沈晚意回頭一看,薄寒川散發低氣壓,身後跟著四個保鏢,走到她的身邊冷睨一眼她。

沈晚意瞬間覺得自己置身於冰窖之中,心底一緊。

一股不好的感覺在心頭蔓延。

保鏢見薄寒川來了,不敢攔著,沈晚意跟在薄寒川的身後一起進去。

走到病房門口,地板上一堆玻璃碎渣,王青從輪椅上站起來,眸子裏帶著殺意和恨意,徐佳然坐在病**,頭發淩亂,脖子上有掐痕。

王青注意到薄寒川出現在病房內,猛地朝薄寒川過去,捶打薄寒川的身體,“你怎麽不去死?”

“你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這個殺人犯,你滾出去。”

聽到王青的這句話,沈晚意一愣,她隻清楚王青很厭惡薄寒川的親生父親和薄寒川的存在。

薄寒川什麽時候成為了殺人犯。

思緒飄遠,一道身影驀然擋在薄寒川的麵前。

徐佳然打開雙手成一字,護在薄寒川的前麵,“媽,這是你的親生兒子。”

王青一聽更生氣,手上的力氣比之前更用力的打在徐佳然和薄寒川的身上。

沈晚意的肚子裏還孩子,她不敢上前攔,喊醫生。

醫生給王青打鎮定劑,王青躺在病**。

眼睛空洞的望著天花板,不看薄寒川一眼。

薄寒川坐在沙發上,沈晚意和徐佳然並排站在薄寒川的麵前。

冰冷視線不斷在她和徐佳然的身上打量。

一道冷厲的嗓音在病房裏響起,“究竟怎麽回事?”

徐佳然嘟嘴,眼眶裏的淚水快掉落,委屈道:“寒川都是我的錯,小意給我卡,我不該沒經過你同意,就進來。”

倏地,沈晚意抬起頭,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眼睛望著徐佳然。

“你說。”薄寒川雙腿隨意交疊在一起。

薄寒川沒點名,但眼睛看著她,薄寒川想聽她的解釋。

她準備開口,徐佳然的眼神裏帶著濃烈的警告。

此時沈晚意的腦子清醒,如果徐佳然一口咬定是她給她卡,但她說是徐佳然偷她的卡。

兩人口徑不一樣,薄寒川勢必會去看監控,萬一薄寒川在監控裏看到她吃藥畫麵。

一切會脫離所有的軌跡。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攥著,既然徐佳然警告了她,她便順著這個台階下。

沈晚意一字一頓道:“沒錯,是我給她的。”

薄寒川誤會她的事不差這一件,很快要離開這座城市,為肚子裏的寶寶受這一點委屈不算什麽。

抱著這樣的心態,沈晚意心中的委屈感少了一點。

徐佳然走到薄寒川的身邊坐下,淚如雨下,“小意,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明明知道伯母有精神上的疾病, 還讓我進來,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死了。”

徐佳然昂了昂脖子,讓薄寒川看她脖子上的掐痕。

薄寒川的眸子一眯,病房裏彌漫著硝煙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