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振東,你見了林悅,對不對?她跟你說了什麽?她到底跟你說了什麽?你為什麽要害死她?為什麽?”
藍螢死死抓著付振東,用力晃動著。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
說是林悅放的,可死的人隻有林悅。
恰巧的,付振東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藍螢怎麽想,怎麽都無法不懷疑這個一向喜歡斬草除根的瘋子!
付振東任由藍螢在他身上折騰。
等她自己折騰累了,折騰不動了。
他才握住她的手腕,將人往車上帶,“跟我回別墅,林悅的死有蹊蹺,我沒見到她,不過白可兒應該知道一些真相。”
“可兒?你知道可兒在哪?”
藍螢紅著眼,死死盯著付振東。
她是希望得到一個好消息的。
哪怕隻是能夠確定,可兒還活著!
付振東把她塞進車裏,搖頭,“還沒查到,人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但她的失蹤,大概和藍封山有關。”
“藍封山?他們兩個隻是普通親屬,怎麽會……”藍螢把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
自己坐牢,把一些事情告訴了陳姨。
也就是藍封山是如何利用自己,逃避了法律製裁。
而藍封山那種自私自利的人,一旦知道這個秘密被其他人知道了,必定會想方設法除掉。
“難道陳姨是被我害死的?可兒調查那封信,之後查到了一些什麽事,就被藍封山一起滅口了?”
藍螢嘟囔的聲音很小。
付振東沒聽清,蹙眉,問道:“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
她對他是沒有任何信任可言的。
不過。
藍螢側頭,直接問道:“你為什麽要找林悅?她跟你有什麽關係?”
“如果我說,我就是單純幫你,你會信?”
付振東還想著在餐廳時,藍螢跟付一忠說的那些話。
以及百奇軒的調侃!
藍螢冷哼,“很抱歉,如果付先生您真是這樣想的,我可能會直接收拾行李,跑路!”
她倒是直來直去。
付振東嗤笑,道:“一些私人問題,我母親在生前也被關在了這裏,我找到她的時候,她不見了。”
沒有說已經死了。
那是他給自己留有的最後一絲希望!
畢竟屍體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很反常。
藍螢一聽,覺得有些奇怪,“你母親坐牢?怎麽可能?”
這件事,司塵一次都沒跟她提起過。
而且身為那樣一個大家族的後代,還是付振東的母親,付家當時的當家主母,怎麽會悄無聲息的去坐牢了?
他轉了轉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聲音冷厲,充滿殺氣,“有人想要算計她,直接扔進去的,藍螢,這事和你沒關係,你不用好奇。”
她好奇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就越活不安全。
那次的炸彈,可不僅僅隻是一場意外。
付振東知道,當年的那些事,誰也說不準,何時何地,又會重複一遍。
藍螢嗬嗬,“我就是隨便問一問,坐牢那會兒,我也認識了一個阿姨,她對我很好,也有一個兒子在外麵。”
“誰?”
他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