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不懂得如何安慰人。
他盡力讓自己能安慰到很不安寧的藍螢。
薄涼的唇,沒什麽特殊意義的,就一點一點,在她臉上任意一個位置上啄吻。
但藍螢覺得那樣還不夠。
此時此刻的她,需要更加粗暴的方式,來將這桎梏住自己的痛苦和壓抑,徹底撕碎!
她翻身,將付振東壓在了**,騎跨在他身上。
男人還算是小心,輕輕扶住微微隆起的肚子,免得傷到裏麵無辜的小豌豆。
啪!
壁燈也被關上了。
可偏偏那樣的黑暗裏,伸手不見五指,但藍螢的一雙眸子,愣是如手電筒一般,很亮很亮的注視著自己。
付振東一隻手扶著她肚子,一隻手墊在腦後。
他調侃,“想做了?”
“嗯。”
藍瑩回答的很敷衍,可吻下來的時候,就跟瘋了一樣,仿佛不弄出點血來,她這一關,怕是都過不去了。
地上,男人和女人的衣服,雜亂的糾纏在一起。
落地窗的玻璃上,起了一層薄霧。
藍螢被男人抱著,摁在上麵。
也許瘋狂會傳染,一個傳染另一個。
一場旖旎的情事,帶著恨不得將世界毀滅的戾氣和**,一直延綿到第二天早上。
清晨。
女孩身上青青紫紫的,沒穿衣服,就那樣很弱很弱的,依偎在男人寬敞有力的懷抱裏。
她紅潤柔軟的唇,每說一句夢話,都會貼在他敏感的胸口皮膚上。
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可有一句,是反反複複重複著的。
她說,“媽,別鬧了,我原諒你,我原諒你行不行?你跟我回家吧,我養你老,我會有很多很多錢的,我會讓你過上你想要的貴婦生活的。”
家庭醫生來的時候。
藍螢還在昏睡,人也有些低燒。
醫生打了營養吊瓶,道:“孩子沒事,雖說受孕已經過了三個月,是安全了,但**的那點事,付先生,您還是要謹慎一些的。”
“我知道。”
臥室小沙發上,男人長腿長臂的,坐在那上麵,更有一種局促感。
家庭醫生臨走前,又是囑咐,“先生,我看藍小姐這樣子,估計是情緒起伏太大,才會發低燒的,孕婦本來激素水平就不穩定,您得想辦法,讓藍小姐開心一些。”
“嗯。”
付振東一隻手撐在額頭上,話不多。
黑一帶人出去。
不一會兒,他又進來,小聲說道:“先生,趙隊長剛才來過,他們的意思是說,由於是人體組織,保存起來很不容易,要是可以的話,還是要夫人盡快做DNA檢測,來進一步確定死者身份。”
“她在生病,你去疏通一下關係,拖一拖。”
付振東的語氣,真是難得流露出一絲絲的無力感。
黑一頷首,再道:“先生,那個人消失了這麽久,自從老夫人離開之後,他也跟著人間蒸發了,如今再出現,會不會跟……”
他想到的,是他家先生的父親。
那個死在血泊裏,渾身上下都插滿刀子的淒慘模樣。
“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藍螢,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他再有機會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