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紫菱蹙眉看著她,“你認為彩衣的死是我們造成的嗎,難道你不知道彩衣是被人殺死的,不是因為我們。”

“你閉嘴,我不要再聽你說話,你難道以為這一切不是為了你,不管彩衣是自殺還是他殺,這一切都跟你脫不了關係,她生前就是因為你每天抑鬱,死後還是不明不白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彩玉吼道。

“什麽都是因為我,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你告訴我,你告訴我。”說著,姚紫菱隨即上前抓住她的雙臂問道。

彩玉看了看她,憐憫一笑,“我還真是替你感到可憐,你還記得那日在錦池邊上,我問你,王爺的事情你難道都知道嗎,可見,你不但不知道,而且蠢的厲害,讓我告訴你,你深愛著的男人其實隻不過是為了利用你。”

姚紫菱倏的抬眸看向她,“利用,我有什麽好利用的,你不要在這裏信口雌黃。”

“你不信,難道那差點被那個假冒的陽王強暴的事情是假的嗎?”

“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彩玉冷哼道:“這件事恐怕隻有你以為別人不知道而已,那麽讓我告訴你這件事的真相,其實那個假冒的駱淩陽剛剛來的時候,駱淩霄就已經知道了,隻不過他不願意多管這個閑事,認為隻要他不說不做,那個人自然是會覺得無趣走掉了,可惜啊,那個人居然對你起了色心,肖玉鳳那個老太婆一心想讓自己的兒子登上皇位,又覺得駱淩陽握有兵權如果可以成功的籠絡了他,那麽日後一定有用,所以她就想著借花獻佛,可惜,這件事被駱淩霄看穿了,他不得已抬出了皇上和太後想要壓製他,讓他知難而退,可沒想到這時候出了彩衣的事情,再加上薑家故意有人唆使一口咬定彩衣的死是你造成的,那麽皇上就可以利用你來深深的給予駱淩霄一錘重擊,可惜,駱淩霄也早就知道皇上的想法,所以才想出了那麽一記,不管那個殺死彩衣的人是誰,這件事都必須盡快找個人出來當替死鬼,而那個假冒的駱淩陽是再合適不過的了,駱淩霄故意遣走了所有的丫

鬟,讓那個人得以順利進入你的房間,等一切證據都齊全的時候,他才出現在你的麵前,然後把那個人交給了皇上,事情都已經如此,皇上當然也沒有什麽好說的,這件事自然也就這麽了結了,隻可惜你到現在還活在夢裏,以為那個男人為了你什麽都可以犧牲,我不否認他對你確實有情,可是這樣的人未免也太可怕了,想想看,如果那日那個人真的得逞,而你也被他掐死的話,那該怎麽辦,你隻不過是駱淩霄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

姚紫菱驀地跌坐在椅子上,原本今夜是他們預定對彩玉收網的時候,可是卻沒想到會牽扯出這樣一個秘密,那日的種種仍然都會在我的午夜夢回裏出現,然後自己會驚出一身冷汗,再也難以入眠,也因為這件事她的心裏對駱淩霄始終心懷愧疚,他擁有的應該是最完整最純潔的自己,可是那個男人雖然沒有得逞,但是畢竟也碰觸她了,可是現在一切的一切就是個笑話,自己信以為真的一切隻不過都是他的一場陰謀而已。

彩玉冷笑著靠近她,隨即舉起了手上的匕首,“姚紫菱現在你都知道了,那麽我也好心的送你一程,到了陰曹地府我要你當麵跟彩衣道歉。”

說著,她驀地舉起了匕首就往姚紫菱身上刺去,而已經心神俱焚的姚紫菱早已經心如死灰不在乎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扉被人用力的踹開,一枚飛鏢射進來,打飛了彩衣手中的匕首,須臾,一大批的侍衛湧進來,壓住了彩玉,而隨之走進來的人讓彩玉不禁更加的震驚。

“駱淩霄,你不是中了我的迷魂散嗎,你怎麽會醒過來?”彩玉驚呼道。

駱淩霄譏諷一笑,“憑那點迷魂撒就想迷倒本王,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這一切不過我們演的一場戲而已,目的就是為了揪出你的真實身份。”

原來自從那次彩玉故意倒在駱淩霄身上開始,他就察覺出了她的不對勁,其實彩玉以往送來的情報,駱淩霄根本不曾仔細看過,因為他早就知道這個彩玉的身份不同尋常,但是因為沒有危機到自己或身邊的人,他也就沒

有去管,他之所以讓唐拓繼續去那裏,隻是為了給那些人營造一個假象,但是這次她動了紫菱,他就不能坐視不管,那日以後,他就跟紫菱商量一起來合演這出戲,起初紫菱是不同意的,不要說她認定彩玉是她的好姐妹,再者她也不願意看見駱淩霄在她的麵前娶別人,但是彩玉日後的態度讓她心灰意冷,決定揪出她是身份,讓她可以改邪歸正,過正常人應有的生活,可是卻沒想到,進而牽扯出的秘密一個接一個,跟以前她認為已經了結的事情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聽完一切,彩玉不禁幽幽一笑,“原來從頭到尾最愚蠢的人是我,是我一廂情願,還自認為計劃的天衣無縫,我不但沒有為彩衣報仇,現在自己也賠進去了,駱淩霄,你不愧是留著皇家血脈的人,你們同意的冷血無情。”

駱淩霄冷聲道:“如果你可以就此停手,我根本沒有要查你的意思,可是你卻把腦筋動到了紫菱的頭上,那我就不可能坐視不管了,還有,彩衣的死不關紫菱的事情,她的身份從她一進王府我就知道了,可是她始終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我也放任她繼續留在王府,至於她的死,我想你或許去可以去問問另外一個人,來人啊,把她拉走。”

侍衛正要架起彩玉走的時候,彩玉突地一掌揮開了他們,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從裏麵倒出了一個藥丸隨即吞了下去,不消一會,她就口流鮮血,倒地不起。

她微微一笑,喃喃說道:“生前我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死的方法終於由我自己來決定了。”

說完,她緩緩的閉上的雙眼,唇角始終都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也許她欣慰的是自己現在終於可以自由了。

駱淩霄揮手示意侍衛,“拉下去,這件事不要再驚動別人了,明日就說側王妃突染疾病,不幸香消玉殞了。”

“是。”說著,侍衛隨即拖著彩玉的身體離去,霎時,整個房間裏就隻剩下駱淩霄和姚紫菱。

駱淩霄快步來到姚紫菱身邊,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紫菱,對不起我來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