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借你腦袋一用!”

蕭縱橫對著林驚鴻的屍體說了一句,一劍砍下了他的腦袋。

鮮血汩汩流出,蕭縱橫以罡氣將其匯聚在空中,最終凝成一顆拳頭大小的血球。

接著,他又割破那婦人的手腕,逼出一團鮮血。

然後,他將一顆妖丹化入血球之中,脫下玄武甲,讓它自行進補去了。

納戒上閃過一道清光,蕭縱橫將江天涯、沐橫空、還有陸寧放了出來。

納戒空間靈氣稀缺,短時間內待上十天半個月還不會有太大問題,時間一長就不行了,自身靈力會流失,最終導致跌境。

陸寧是書院弟子,白君義的學生。

幾個月前,蕭縱橫隻有一千多戰力時,白君義在光天化日之下強行擄走了謝小玉和蘇寧,還讓陸寧來裝B。

蕭縱橫便將這廝收拾了扔進了納戒。

這幾個月裏事兒太多,他就把這廝給忘了。

如今他正是用人之際,而陸寧好歹也是個八品,跑跑腿還是沒問題的,便把他放了出來。

在納戒裏被關了幾個月,陸寧已變得憔悴不堪,瘦成了皮包骨頭,臉色蒼白至極,像個活死人似的!

蕭縱橫扔給他一瓶八品氣血丹,輕輕一笑:“在納戒裏關了大半年了,感覺怎麽樣?

想明白了嗎,現在願不願意歸順於我?”

“啊……

你說什麽?

我這是在哪?”

陸寧扭過頭看著蕭縱橫,兩眼無神,一臉茫然。

江天涯和沐橫空在一旁看著,被陸寧這表情給逗笑了。

沐橫空是認識陸寧的,雖然不是很熟,他走上前,捏住陸寧的嘴巴,把幾顆氣血丹倒了進去。

片刻後,藥效上來,陸寧恢複了些許生機,雙眼開始慢慢對焦。

當認出蕭縱橫時,他驚恐的退後了幾步,然後大哭了出來:“不要再把我扔入納戒了,我願意臣服,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蕭縱橫搖搖頭,心道這廝心性真是太差了,對於修士而言,閉關幾個月簡直太常見了,閉關幾年甚至幾十年的都有!

而陸寧才被關了幾個月就變成這樣了,實在是不堪大用。

蕭縱橫看向沐橫空,道:“這人以後就歸你了,你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沐橫空點點頭,問道:“魂玉事件的結果是什麽,魂玉被誰得到了?”

聽此一問,江天涯也看了過來,也很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蕭縱橫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然後又描述了一下當下的境遇,看著二人的眼睛,道:“事情就是如此,眼下我已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隨時都有可能命喪黃泉,我自己也不確定能不能逃過這一劫!

你們……

還要跟著我嗎?

如果你們想走,盡管離開,我不會怪你們,甚至還可以給你們點靈石作為盤纏!”

沐橫空負手而立,神色傲然道:“你未免把我沐橫空看的太輕了,我既然說過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自然會誓死效忠,豈能因你深陷危難就出爾反爾!”

說著,沐橫空轉過身來,正對著蕭縱橫,看著他的眼睛,真誠道:“你要逃,我便陪你逃;你要戰,我便陪你戰!

你生,我生!

你死,我死!”

握草!

蕭縱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有一種拍泰坦尼克號的感覺!

you jump,i jump!

你跳,我就跳!

沒想到沐橫空平日裏冷冰冰的,如今竟然說出了如此熾烈的一句話!

真是悶騷!

隻是,這家夥為什麽是個男的啊,兩個大男人之間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沐兄弟真是有情有義的漢子!”

江天涯衝著沐橫空一抱拳:“在下佩服!”

而後,他看向蕭縱橫,道:“江某雖然實力不濟,卻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說來你還是天涯閣的客卿長老,所以你我其實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當同生共死!”

江天涯說的懇切至極,既有感性上對蕭縱橫這個人的喜歡和欣賞,又有理性上對蕭縱橫實力、天賦、潛力等方麵的考量!

他堅信蕭縱橫一定能度過難關,成為一代強者!

這種人如果不好好把握機會,在他危難時刻緊緊的與之綁在一起,那以後可能與他說一句話都很難!

奇貨可居,要想做最成功的商人,絕對要舍得下血本,投資最有潛力的人!

聽了二人的話,蕭縱橫倍覺感動,體會到了一種名叫“兄弟義氣”的東西!

人這一生,能遇到幾個願意與你同生共死的人,那該是何其幸運!

一腔熱血瞬間被這義氣點燃,這瞬間,蕭縱橫有了萬丈豪情!

“多謝二位的信任,願與我共患難,就衝你們這份信任,我也要殺他個天翻地覆,將所有強敵斬於劍下!

我們這裏,隻有生,沒有死!”

“哈哈哈!

好一句隻有生,沒有死!

蕭兄弟真是有自信!”

江天涯大笑著,取出幾壇酒:“此情此景,怎能不痛飲一番!”

三人一人拎起一壇酒,開懷暢飲起來,完事兒把酒壇一摔,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蕭兄弟,你準備怎麽對付那些強敵,我們能做些什麽!”

江天涯道。

蕭縱橫眺望遠方,目光無比瞭遠。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群人的力量是無限的!

我現在之所以如此被動,就是因為我一直在單打獨鬥!

因為我隻有一個人,所以洛家、大西山、賞金閣、白衣樓,甚至那些不入流的散修,都敢對我出手,都想著要殺我!

如果我身後有一個強大至極的勢力做依靠,他們誰敢如此?

所以,我決定組建自己的勢力!”

江天涯道:“如果沒有強者坐鎮,根本發展不出一個強大的勢力;而如果你足夠強大了,其實也並不需要勢力了!”

“不!

我需要!”

蕭縱橫擺擺手:“就比如這一次,大西山肆意顛倒黑白,往我身上扣屎盆子,讓我替他們背黑鍋,如果我有自己的勢力,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

有些事情,一個人是絕對辦不了的!”

“嗯!

說的有道理!

那你說吧,我們能做什麽!”

江天涯道。

蕭縱橫挑起了林驚鴻的頭顱,看向二人:“你們能做的事兒,簡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