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縱橫有些為難,他整天打打殺殺的,馬上就要去找大西山報仇,帶個孩子實在是不方便。
猶豫間,小女娃兒竟直接保住了他的胳膊,小臉貼了上去,顯得非常依戀。
蕭縱橫隻覺心都要化了。
“爹爹!”
小女娃兒喃喃道,眼角留下一滴淚,落在蕭縱橫手上。
這淚滴,竟然綻放著金色的靈光!
下一瞬,眼淚突然融入了血肉之中,蕭縱橫的血氣驟然沸騰起來,隻覺特別有力量,那感覺,比吃了幾瓶氣血丹還好!
蕭縱橫低頭看向小女娃兒,滿目驚色!
這小女娃兒,到底是哪兒來的,為什麽會讓自己生出親近之感,為什麽查探不了她的信息,為什麽她會叫自己爹爹,為什麽她的眼淚能助人提升力量?
她實在是太神秘了!
她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娃娃!
“這小女娃兒究竟是什麽開路,她為什麽叫你爹爹!”
李哪托也是非常吃驚。
“你問我,我問誰?”
蕭縱橫低下頭,揉揉小女娃兒的腦袋,或許可以問她。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你家在哪啊?
你爹娘是誰?”
然而,這小女娃兒一個字都沒說,隻是死死抱著蕭縱橫的胳膊不撒手。
“看來,你倆還真有緣!
你覺得她很親近,她也特別黏你!
她都喊你爹爹了,你還忍心把她送人?”
李哪托道。
蕭縱橫歎了口氣:“你看我像是會帶孩子的人嗎?
再者,我整日打打殺殺的,帶著她也不方便啊!”
“那就找個好人家,把她寄養起來吧!
這麽小一孩子,又癡癡傻傻的,流落街頭的命運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李哪托道。
想到要把她送人,蕭縱橫忽然生出不舍、心痛、悲傷等情緒,無比強烈,難受至極,眼淚都忍不住落下來了。
李哪托大吃一驚:“天呐,你這是怎麽了,這麽大的情緒反應!”
“不行!
看來我非帶著她不可了!
一想到要把她送人,我便心痛難忍,就好像她真是我親閨女似的!”
蕭縱橫紅著眼道。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為什麽會這樣呢?”
李哪托捏了捏小女娃的臉:“這小丫頭看起來應該流浪了不少時日了,她究竟是怎麽活下來的?
歸雲城那麽大,總有幾個好心人吧,為什麽沒人要收留她?”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小丫頭,根本不是人?”
李哪托湊近身子,小聲說道。
“不是人?
那會是什麽?”
蕭縱橫盯著小女娃看了又看,可無論怎樣看,她都和人無異,除了來曆不明,身上透露著神秘,其他地方和人類小女孩兒毫無二致。
“你有沒有見過妖獸化形?
她會不會是某種剛化形的妖獸!
靈智尚未完全開啟,所以才表現出癡傻的樣子。”
李哪托道。
“妖獸化形?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蕭縱橫道。
“二位真是好福氣啊!
這小娃娃在這街上晃悠很多天了,見人就躲,對誰都怕,卻唯獨跟二位如此親近,你們絕對是有福之人!”
鄰桌一個老者坐了過來,笑嗬嗬說道。
“老先生,你可認得這丫頭,可知她從何而來?”
蕭縱橫問道。
老者搖搖頭:“她是十幾日前突然出現在這條街上的,也不知是誰家的孩子!”
李哪托道:“那你剛才那句話是何意?
為何說我倆是有福之人?”
老者道:“癡本智者,為守一方水土安寧,自喪一魂二魄轉世為愚,除魑魅,**魍魎,平陰陽,定五行,無人可比,無人能及。
這樣一個人,與你二人心生親近,還不有福嗎?
我看也不是缺錢的主兒,也不差這小女娃兒的一口吃食,收養她吧,好人有好報!”
癡本智者,為守一方水土安寧,自喪一魂二魄轉世為愚……
蕭縱橫念叨著這句話,愈發覺得這小女娃神秘至極。
出了望川樓,蕭縱橫和李哪托化身奶爸,一人牽著小女娃兒的一隻手,給她買衣服、買好吃的、買好玩的,顯得特別溫馨。
兩個人都是單身狗,毫無帶孩子的經驗,然而他們無師自通,把小女娃照顧的極好。
小女娃本就粉雕玉琢的非常可愛,一番梳洗打扮,換上幹淨的衣服後,更是漂亮至極,走在路上誰見誰誇,特別討人喜歡。
“我開始有些認同剛才那老先生的話了!”
李哪托滿臉寵溺的給小女娃兒投食,玩笑道:“讓你白撿了這麽個又可愛、又漂亮、又乖巧聽話的閨女,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哈哈哈!”
蕭縱橫放生大笑,暢快至極:“她還沒有名字,你給起個名字吧,讓她認你當幹爹!”
“嘿嘿!
那感情好啊!”
李哪托沉吟片刻道:“她雖癡癡傻傻,卻也因此天真爛漫,無憂無慮,不如就叫無憂吧,姓氏就隨你姓蕭!”
“蕭無憂!
好名字!”
蕭縱橫點了點小女娃兒的鼻尖:“以後你就叫蕭無憂了,知道嗎?”
蕭無憂沒有說話,但聽到“蕭無憂”三個字時卻會好奇的看過來,顯然已是記在心裏了。
逛著逛著,三人來到了青雲路,當看到鹿鼎居的招牌時,蕭縱橫輕輕一笑,朝著門口的江天涯走了過去。
雖然後者已改頭換麵易了容,但蕭縱橫又豈會不認識他。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弟兒,這位是?”
李哪托疑惑道。
江天涯抱拳道:“在下江海角!
乃是蕭公子的舊識!
敢問公子是?”
“鄙人李哪托,乃是蕭老弟的新交!”
“哈哈哈!”
江天涯朗聲大笑,熱情招呼道:“別再這兒站著了,進去喝茶!”
“天色已晚,這茶改天再喝吧!”
蕭縱橫湊上前道:“我剛才跟望川樓談了筆生意,你有空去處理一下!”
“好的!”
辭別江天涯,三人找個客棧住下,哄著蕭無憂睡下後,蕭縱橫跟李哪托打了聲招呼,讓他在城門口等自己,匆匆出了門!
片刻後,他來到洛家,站在了洛覆雨麵前。
後者緊張不已,戰戰兢兢道:“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他現在已對蕭縱橫有了陰影,生怕他反悔了,在洛家大開殺戒!
“放輕鬆點,我就是過來看看,順便拿一樣東西!”
蕭縱橫道。
“拿什麽東西?”
蕭縱橫目視遠方道:“上次我來時,洛家敲鍾示警,聲傳數裏!
這鍾不錯,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