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皇朝,鳳凰城,城主府。
城主趙武現在很慌,因為鳳凰山就在鳳凰城內,而鳳凰山是魔主的老巢。
雖然不知道魔主為什麽還沒對自己動手,但這根本就是遲早的事兒!
麻煩的是現在魔軍在天武皇朝其他地方活動,朝廷已自顧不暇,也幫不上忙!
而三品實力的他雖然不弱,但要想對付數萬魔軍,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如今能做的,似乎就隻有聽天由命,待魔軍大軍壓境時,和他們死戰一場,然後壯烈犧牲!
可問題時趙武不想死!
為民死戰?
為國捐軀?
傻x才那麽幹好嗎!
於是他就那些大把的修煉資源前往鳳凰山欲投誠於魔主。
打不過就加入!
然而結果卻難遂人願,距離鳳凰山還有幾十裏遠時他就被打了出來,連魔主的麵他都沒見到!
回到城主府後,他思來想去,決定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不能加入敵人,那提前跑路總行吧!
可他剛收拾好東西,就有一束白光突如其來的射中了眉心,貫穿了腦袋,然後他就死了!
死不瞑目!
這白光自然是逍遙散人,他現出身形,瞬間把趙武吸成了人幹,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就像是幾天沒抽煙的老煙槍猛的吸了一口煙似的!
下一刻,逍遙散人再次化作白光,在鳳凰城四處遊走!
這一天,城中五品以上的修士,全都成了幹屍!
鳳凰城中發生的事兒,隻是一個縮影,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周邊幾十城都在發生著類似的事情!
吞噬了無數修士,逍遙散人的狀態迅速恢複,如今已凝成實體,距離巔峰狀態已然不遠!
天武皇室震怒,再這麽下去,天武皇朝將分崩離析,不複存在!
於是,朝中高手齊出,兵鋒直指鳳凰山!
三大一品境界的老祖聯手,圍殺逍遙散人!
結果卻是兩敗俱傷!
朝中高手死了一多半,三大老祖也都身受重傷!
鳳凰山雖然推平了,但逍遙散人卻卷著上萬魔眾逃脫了!
或許是為了療傷,或許是為了報複,接下來,魔軍的動作愈加頻繁,連屠數城,血煉了數百萬無辜百姓!
逍遙散人也大開殺戒,在天武皇朝境內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他們速度極快,神出鬼沒,滅掉一座城就馬上去下一座城,行蹤根本無跡可尋!
天武皇室心急如焚,卻無計可施,眼睜睜看著一座座城市淪為廢墟!
屋漏偏逢連夜雨!
鄰國趁機發動戰爭,一日之內連破四十八城!
天武皇朝奮起反抗,大戰就此爆發!
周邊幾國見此,也蠢蠢欲動,在小範圍內打了幾場遭遇戰。
這些國家的統治階層大多都是仙道和聖道修士,在戰爭爆發之際,國中的神道修士、佛道修士、鬼道修士、以及眾多妖族趁亂起事,或蠱惑人心,或發展信徒,或大肆殺戮……
一時間,諸多動亂聚成了一場風暴,風暴愈演愈烈,波及範圍越來越廣!
各大勢力或為自保、或為逐利先後加入戰局,終致天下大亂!
……
天青城,城門之上。
蕭縱橫坐在城樓之巔,手執一葫蘆,獨自飲酒。
殺戮確實能帶來強烈的快感,那片刻間的滋味兒蕭縱橫都覺得有些上癮,但平靜下來之後,卻有覺得有些空虛。
蕭縱橫此時的狀態,就跟一番雲雨後進入了賢者時間一般,情不自禁的想要思考點什麽。
生命的意義是什麽?
芸芸眾生那麽容易的便死去了,那活著還有何意義?
有些人為什麽非得騎在他人頭上才覺得活著有意思?
這些問題他當然是想不出答案的,但他確實非常想做點什麽改變這玄幻世界的現狀!
胡思亂想間李哪托和孟楚楚尋了過來,各自拿出一壺酒,坐在他兩側,陪他飲酒。
飲下幾壺酒後,李哪托隨口問道:“葉家滅了,這天青城中,已無人能構成威脅,武道院可以重開了嗎?”
蕭縱橫搖搖頭:“還不是時候,帝都白衣樓那邊早晚會再派人過來對付我,不日之內必有一番苦戰!
另外,逍遙散人那魔頭勢必會惹出大亂子,用不了多久,隻怕整個大陸都會動**起來!
如今之際,還是先想著如何自保吧,武道院的事兒,必須要延後了!”
“有那麽嚴重?”
李哪托眉頭皺了起來,於武道一途,他是個天才,但在分析局勢方麵,他卻是十足的廢柴,根本毫無大局觀!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相關消息應該就能傳過來了!”
蕭縱橫回想著關於逍遙散人的事兒,憂心忡忡道:“這魔頭跟我說他巔峰時期是二品修士,我覺得他可能在騙我!
就連大炎皇朝都有一品修士,如果隻是二品,那他根本攪不起什麽風浪!
不管他再怎麽難殺,我不相信一品修士不能徹底滅殺他這個二品!
他的巔峰實力,應該是一品!”
話剛說完,納戒忽然震動起來,接著腦海內響起了蕭無憂的聲音:“爹爹,危險!”
“無憂,怎麽了,哪有危險?”
蕭縱橫把她放出納戒問道,人也變得緊張起來!
這小妮子並非常人,神秘莫測,其上限在哪裏,有什麽特殊的能力蕭縱橫根本看不透!
她說有危險,那八成就是有危險!
蕭縱橫掃視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他轉頭看向李哪托和孟楚楚,他二人也搖搖頭,沒察覺到危險!
蕭縱橫站起身,掃視四周道:“閣下既然來了,就請現身吧,躲躲藏藏,算什麽英雄!”
“小又果然警覺!”
一個一身黑袍,手持魂幡,氣質無比陰冷的老者從幾裏外的一個角落中走出,遠遠的看了過來。
他一出現,周遭的天地似乎都暗淡了許多!
這般陰邪的氣質,絕非仙、聖兩道修士所有,這個人,有極大的可能,是神道或者鬼道修士!
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他已在短短幾個呼吸間跨過了數裏距離,站到了城樓之上。
“你是何人?
來此何事?”
蕭縱橫道。
老者撫著花白的胡須,微微一笑,不僅不顯得和藹、親善,反而有點詭異恐怖!
“老朽名渡鴉,知道我的都尊稱我一聲渡鴉上人,今日前來,是與公子談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