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兩個孩子去遊樂場玩鬧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想喝什麽東西嗎?”
楚墨燃坐在我身邊的位置看向我問道。
我看了楚墨燃一眼,淡淡說道:“沒什麽想喝的,楚先生有什麽想喝的,自己去跟服務生說吧。”
“我也沒什麽想喝的,就這個樣子陪著你,挺好的。”
楚墨燃眼神溫和朝著我說道。
我看了楚墨燃一眼,無奈提醒:“楚先生,你別總是對我說那些話,就算你對我說那些話,我也不可能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哦。”
楚墨燃淡淡應了我一聲,也沒有繼續在說話了。
見楚墨燃不說話,我也隻好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想去洗手間。
我跟楚墨燃說了下,便去洗手間解手。
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走了過來。
我以為他不知道這裏是女廁,連忙提醒:“這裏是女廁,先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對方看向我,黑色的眸子劃過一絲意味不明。
我被男人眼底的流光嚇到,身體驟然繃緊。
我咽了咽口水,正想說什麽的時候,男人拿掉口罩,露出一張長得很漂亮的臉。
看到對方的臉之後,我愣住了。
他……我應該是不認識的吧?
“宋晚寧,好久不見呢。”
他對著我冷淡笑了笑,跟我打招呼。
宋晚寧?
又是這個名字?
楚墨燃也是喊過這個名字,眼前這個奇怪的男人,也喊我宋晚寧,可我不是叫阿寧嗎?
“我叫阿寧,不叫宋晚寧,我並不認識你說的叫宋晚寧的人。”
我板著臉,看向男人解釋。
“哦?看來是失憶了,不記得宋晚寧是誰了。”
他朝著我低笑一聲,抬起腳,朝著我走近。
“我是莫寒呢。”
“你應該不記得我了,我很快會讓你的記憶恢複,你怎麽可以活的這麽沒心沒肺,自由自在。”
“那些喪失的記憶,會回來的。”
莫寒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拍著我的臉,對我說完,抬腳離開。
我望著莫寒離開的背影,眉頭緊鎖。
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望著她的背影,我卻有些不寒而栗。
我以前……認識這個人嗎?還是說,她跟楚墨燃一樣,認錯人了?
我甩甩頭,擰開一旁的手龍頭洗手。
洗完手後,我甩了甩手將水甩幹,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在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我的心莫名有些慌張。
我掐了掐手心,眼前浮現出淩亂的畫麵。
被一男一女推下樓的場景,他們臉上的表情,讓我心驚膽寒。
我的胃部,湧起一股惡心。
我捂著嘴巴,趴在一旁的洗手池,不停幹嘔。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阿寧。”
就在我嘔的快要虛脫的時候,楚墨燃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掀起眼皮,看到了站在我身邊,臉上帶著擔憂望著我的楚墨燃。
我看著楚墨燃冷峻慌張的臉,扯了扯唇,想說什麽,卻因為身上沒有力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見我這樣,楚墨燃繃著臉,語氣沉凝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夢……有些恐怖。”
我紅著眼,抓著楚墨燃的手臂,對他哽咽道。
“什麽夢?”
他將我抱在懷裏,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問。
“有一男一女,將我從樓上推下去,他們的麵容很猙獰,很可怕。”
我抓著楚墨燃的衣服,渾身都在顫抖。
楚墨燃聽了我的話之後,瞳孔猛縮。
他摸著我的臉,湊近我的唇親了一口。
“沒事的,別怕,我在你身邊,是我不好,我應該保護你的。”
“我在這裏。”
“他們是誰?為什麽我想不起來?”
“我什麽都想不起來,可是,我怕,我渾身都是冷的。”
因為冷,我全身都在哆嗦。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就是很怕很怕。
我隻要閉上眼,仿佛能看到他們的臉。
“不要想了,乖,聽我的話,別去想。”
他捧著我的臉,將額頭抵著我,柔聲說道。
我靠在楚墨燃懷裏,嗅著他身上的氣息,眼前發黑。
“楚墨燃。”
“我在。”
“那些是夢嗎?”
“嗯,隻是夢,一個噩夢罷了,醒了就沒事了。”
“你現在身邊有兩個可愛的孩子,還有一個很愛你的老公,阿寧,我不纏著你,我就默默陪著你。”
“乖,不怕,我在。”
楚墨燃的聲音很溫柔。
我貼著他身體的時候,跟貼著白少澤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噩夢嚇到,我揚起臉,湊近楚墨燃的下巴,親了親楚墨燃。
他摟著我的腰肢,將我按在身後的牆壁上,跟我纏綿親熱。
熟悉的味道,讓我安心。
我嚶嚀回應著楚墨燃那。
我跟他都瘋了。
他抱著我進入裏麵的衛生間,將門鎖住,將外套放在地板上,將我壓在身下。
“別怕,一切都交給我。”
他的手指解開我的衣服,他似乎對我了如指掌,我在他身下婉轉承歡。
我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我背著自己的丈夫,跟別的男人在洗手間做的忘我。
兩個多小時之後。
我汗涔涔被楚墨燃摟在懷裏。
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心裏自責不已。
楚墨燃見我這樣,他摸著我的臉頰,柔聲道:“沒事的,我在這裏。”
“我……對不起白少澤。”
我扯著楚墨燃的手臂,惱怒瞪著楚墨燃。
都怪楚墨燃,長得太好看了,讓我沒把持住自己。
楚墨燃任由我揪著他的手,一動不動,眼神始終帶著溫柔。
他真的很溫柔,剛才也沒有弄疼我,我……竟然回味跟楚墨燃上床的感覺,我……想我也是瘋了。
“是我不好。”
楚墨燃目光複雜望著我,語氣帶著無奈。
我撇嘴,悶悶不樂說道:“你還知道是你不好。”
“先穿衣服。”
楚墨燃好笑拍著我的腦袋,拉著我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給我穿上。
被男人這樣直白盯著全身,我麵紅耳赤,卻沒有拒絕他幫我穿衣服。
我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剛才惶恐的心,奇跡般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