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說完,不看我一眼,轉身離開。

看著莫寒離開,我的心不由沉了下來。

我抱著懷裏的棉被,在房間不安走來走去。

我現在要怎麽辦?

一想到莫寒要對寶寶他們出手,我便無法克製心中的擔憂。

白少澤,你一定會保護好寶寶和貝貝的,對不對?

……

我被關在這個冰冷的房間裏,不知道過去多久。

我被凍的全身發抖,雖然莫寒給了我一床棉被,但是棉被也抵禦不了這股刺骨的天寒地凍。

我搓著自己的手臂,在房間裏來回走,隻有這樣,我才能夠更加暖和一點。

我嚐試過尋找出路口,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可以離開這裏的地方。

我的心情突然變得焦躁不安。

我害怕寶寶他們出事。

害怕莫寒進來是為了告訴我他們的死訊。

從那天對我說完那些話,莫寒便沒有在出現了,不知道她去做什麽。

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進來,吃完後,她會將盤子收掉。

我想收買這個照顧我飲食起居的人,但是對方竟然是聾啞人。

“嘎吱。”

門在這個時候被打開,我知道,是送餐的聾啞人給我送飯菜。

這裏的夥食還可以,每天都有湯有肉。

但是,我還是想盡快離開這裏,我想早點見到寶寶和貝貝。

“能不能幫我。”

聾啞人像是往常那樣,將飯菜放在我麵前,便要離開。

我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在她手心寫字。

不能說話,聽不到,我就用寫字的方式求她幫我。

她看著我,沒有理會我。

“你想求她幫你離開嗎?宋晚寧?”

我見她沒理會我,想著可能是我寫的字她還沒明白是什麽意思,我便想要繼續寫之際,莫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睜大雙眼,看向聾啞人身後,莫寒穿著一身黑色長裙朝著我走過來。

一身黑的莫寒,看著就讓人非常壓抑非常危險。

麵對著莫寒嘴角勾起的那抹邪惡,我全身繃緊。

“她不會幫你的。”

在我渾身戒備看著莫寒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我的麵前。

她瞥了我一眼,朝著我笑的意味不明。

看著莫寒臉上古怪冷然的表情,我不由慢慢握緊拳頭。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莫寒對著聾啞人揮揮手,對方竟然無比乖巧離開?

難道她能夠聽懂莫寒的話?

這麽想著,我不由抽了口氣。

見我這幅樣子,莫寒冷笑:“你還想要收買我的人幫你逃跑,宋晚寧,你這是在癡心妄想。”

我皺眉,沒有說話。

見我不說話,莫寒繼續說道:“你想要離開這裏?要看我的心情呢。”

“你打算將我關在這裏多久?”

“今天就可以放你出去。”

莫寒雙手抱胸,一臉邪惡對著我說道。

我愣神看著莫寒臉上邪惡的表情。

她說什麽?

今天就可以放我出去?

“怎麽了?這麽不敢相信嗎?”

莫寒挑眉朝著我冷笑問。

“你真的要放我出去。”

不是我在做夢吧?剛才莫寒是這個樣子說的吧?

“自然,我說放你出去,就放你出去,畢竟,你作為一個母親,自己孩子的葬禮,還是要參加的。”

葬禮……

她說什麽?

我瞳孔不由一陣緊縮,死死盯著莫寒的眼睛。

“哦,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兩個孩子,死了。”

“今天就是白少澤他們為你孩子舉辦的葬禮。”

“你……胡說。”

我死死盯著莫寒,對莫寒憤怒咆哮。

見我這幅樣子,莫寒冷笑:“是不是胡說,回到家裏你就一清二楚了。”

“宋晚寧,我說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先是楚墨燃,在是你的孩子,下一個,或許就是白少澤了。”

“絕望中的更絕望,我要你痛不欲生。”

莫寒走近我,將唇貼著我的耳廓,對著我陰狠說完,拿起手機,給自己的人打電話。

幾分鍾後,一個長相老實的男人走過來,莫寒跟對方說了一下,他便帶著我離開這裏。

我不信莫寒說的話,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也不清楚。

我紅著眼,越過莫寒,看向不遠處的棺材。

楚墨寒,若是你還活著,你可會後悔遇到莫寒這個瘋女人。

“宋晚寧,你要記住,隻要我不死,你這輩子都別想要好日子過,我不會要你的命,因為……比起要你的命,我更享受讓你生不如死。”

我繃緊全身,垂下眼瞼,沒有理會莫寒。

莫寒,你真是……令人惡心的緊。

當初我憎恨宋曉柔,而如今,我憎恨莫寒。

莫寒比宋曉柔真的更讓人惡心。

坐車離開這裏的時候,我的雙眼被蒙上黑布,大概是擔心我會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所以莫寒讓人將我的眼睛蒙住。

一路上,我的手一直握緊成拳。

我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信莫寒說的任何一個字。

白少澤答應過我,會保護好寶寶和貝貝,他們……才不會出事呢。

不知道過去多久,我有些昏沉沉靠在座椅上的時候,前麵的司機淡淡說道;“到了。”

已經到家了嗎?

我擰著雙手的繩子,讓對方給我鬆綁。

車門打開,我能感覺他從車上下來,來到我身邊的位置,幫我將繩子解開。

隨後他朝著我說道:“大小姐還有一句話讓我傳達。”

我揉了揉眼睛,適應著光明,聽男人這麽說,我冷嘲:“還有什麽話。”

“楚墨燃屍骨無存,白少澤會是怎樣的死法。”

我沉臉道;“那你也幫我帶句話給莫寒,她的死法,肯定會比楚墨燃和白少澤更慘。”

莫寒,你真以為我一直會受到你的脅迫不成?

男人開車離開後,我站在久違的大門口邊緣,嗅著這裏的空氣,我幾乎要落淚。

我終於回來了。

可是……當我推開門進去裏麵的時候,花園四周被掛上了白布。

我愣住了,心慌的離開。

白布?

難道莫寒說的是真的?

不……不可能。

我搖頭,否認這個可能性。

我揪著胸口的衣服,咽了咽口水,跌跌撞撞朝著前麵走。

當我走到大廳,看到擺放在大廳中央屬於寶寶和貝貝照片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崩潰坐在地上。

“騙人的。”

我低喃搖頭。

這一切,都是騙人的,都是騙人……

“宋晚寧。”

白少澤顫抖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