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文書的建議,他們一行三人來到附近的一個瀑布。

這地方風景優美,令人神清氣爽。

“很適合遊泳,你們誰要下去?”薑英楠興奮蹲在水邊問道。

“這裏的水太涼,別下去,小心感冒了。”薑棠叮囑道。

薑英楠鬱悶動了動嘴,隻好把鞋襪脫了,泡在裏麵過過癮。

隨即薑棠也選了塊大石頭,躺在那享受微風,陽光,還有空氣裏飄**的花香。

重生到現在,是她最放鬆的時刻。

“嗯,要是蘇璽也在就好咯。”她喃喃自語。

“想他就給他打電話。”

冷不丁,薑棠聽到有回複,骨碌爬起來,看向說話的薑星月。她手裏拿著一本書,坐在離水邊有點距離的石頭上,很是愜意。

“姐,你別亂說。”薑棠沒好氣道。

薑星月抬頭看她一眼,“我不過是把你的內心表達出來,幹嘛這麽緊張。”

“就是,不過我一直很好奇,人家姐夫是怎麽看上你的。”薑英楠閉著眼睛躺在草地上。

氣得薑棠撿起一顆石子就丟過來。

“你幹嘛?”薑英楠拿起落在身上的石子一瞧,“本來就是,你看你要什麽沒什麽,脾氣還這麽差。我認為姐夫那樣的男人啊,不該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那他應該喜歡什麽類型的?”

“成熟,身材好,溫柔,就是上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你看你,平時姐夫在,連吃個飯都要姐夫伺候。換做是我,早就一腳把你給踹了。”

“我們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小子恨不來。”薑棠表情得意。

薑英楠睜眼看她一眼,冷哼,不再說話。

在兩人鬥嘴的時候,有人出現了。

“看來你們都很喜歡這裏。”

“安冉姐。”薑星月合上書起身。

安冉此刻已經換了一套淡藍色的運動服,身後還背了個包。

“我們準備到遠一點的山上采些野生蘑菇,你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安冉笑著問道。

薑棠倒是沒什麽太大的興趣,但薑英楠很好奇。

為了他,她跟薑星月也隻好跟著一起。

走出瀑布,就看到文書跟薑冬青兩口子。

他們一幫人浩浩****朝目的地出發。

因為時間比較充裕,加上這附近文書很熟悉,所以路上可以慢悠悠走著,順便看看周圍的風景,倒也很愜意。

到野生蘑菇生長的地方,薑冬青一家人再次驚訝。

因為放眼望去,地上全都是蘑菇。

“你們看好了,顏色越是漂亮的就是有毒的,這種就是可以吃的。”文書摘了一些回來,擺在大家麵前分析。

他們認真記下後,就開始各自散開采摘起來。

薑棠動作很快,她想多采一些帶回去給蘇璽嚐嚐。

加上她在這方麵也不是真的小白,以前她也常跟著外公上山找藥,外公見到蘑菇也會給她解說。她現在就是專門找一些比較少見的,全都帶回去給蘇璽。

誰知道她顧著找,都沒注意周圍,等她抬起頭,身邊一個人影都沒有。

“舅舅。”

“舅媽,姐,英楠。”

她喊了個遍,都沒聽到聲音。

就在她打算原路返回時,周圍濃密的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看著那些在擺動的草,她的腦海裏浮現了一些危險的畫麵,不由緊張吞咽口水。

她趕緊把手伸進自己的小背包裏,隨時準備著。

哢。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草叢裏走出一個人。

“薑棠,終於找到你了。”

“安冉姐。”

看到頭發亂糟糟,還沾著草的安冉,她微微一愣。

“你顧著采蘑菇,都沒發現跟我們走散,大家很擔心都在找你,你現在就快點跟我回去吧。”

一聽說自己引起這麽大的麻煩,薑棠沒多想,連忙說道:“好的。”

安冉帶著她往來時的路走,隻是走著走著,薑棠就覺得不太對,停了下來,“安冉姐,我們好像搞錯已經走過這裏了。”

“是嗎?”安冉打量周圍,臉色忽地變得沉重,“糟糕,我們可能迷路了。不過別擔心,你在這裏瞪等一下,我到那邊看看。”

安冉指著不遠處。

薑棠不是個粘人的小孩,自然是覺得這樣做最好,她也可以到別的地方找找路。

兩人分頭行事,薑棠又繞了一圈,發現還是沒有走出去。

她回到剛才跟安冉分開的地方,沒見到有人,就衝著安冉要去找路的方向喊了幾聲,沒有回應。

“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她心裏升起不詳的預感。

她加快腳步,最後幹脆跑起來。

“安冉姐。”她一邊大喊,四處張望。

可什麽都沒看到,周圍的樹木也高大無比,影影綽綽的,看著有點瘮得慌。

薑棠叉腰氣喘籲籲嘟囔,“會去哪裏了呢?”

眼角餘光掃到,左邊上有一個坡,她趕緊跑過去,往下看是沒有盡頭,而且都是草,看不到任何東西。

她看了會,確定沒有人摔下去的痕跡,正想轉身。

誰知道腳下突然打滑,她便失去平衡倒下去。

“啊。”

她隻來得及尖叫一聲,就開始滾下坡。

下意識她抱住頭,緊緊閉著嘴巴。

身體從一開始的疼痛到最後變得麻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快要失去意識,身體被一棵樹擋住。

接著最後一點力氣,她伸出手推了一把樹幹,才不至於頭也撞上去。

隻要頭沒事,別的部位都好說。

她躺在那,一動不動過了十幾分鍾左右,才恢複了一點力氣。抓著地麵起身,查看受傷的情況。

沒有嚴重內傷,也得益於她對自己保護。

就是有幾處擦傷,覺得火辣辣地疼。

她拿出背包,從裏麵找了些藥粉敷上,火燒般的感覺更加明顯,刺激的她緊皺眉頭,倒吸冷氣。不過疼是疼了點,但立竿見影,血馬上就不流了。

處理好傷口,她便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她鬱悶自言自語。

伸手抓住樹幹,慢慢站起。

往上爬不太實際,左右兩邊有沒路。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下麵傳來水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