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懸著的心,隨著這個擁抱漸漸放下。
“舅舅怎麽樣?你看到他了嗎?”薑棠想起薑冬青,連忙推開他問道。
蘇璽捧起她的臉,柔聲道:“放心,沒事。”
“呼,那就好。”
她說完就被蘇璽給抱了起來。
雖然她瘦,不過路十分不好走,但她卻一點都沒感覺到搖晃。
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疲憊感漸漸襲來,她閉上了眼睛,沒一會睡過去。
感覺到什麽,蘇璽低下頭。
見她呼吸平穩,閉上眼睛,眼裏閃過心疼。
要多累,才會在這樣的環境,這麽短的時間內進入睡眠。
“少……”
手下剛要喊他。
被他先用一個眼神阻止。
手下看了眼他懷裏的睡著的薑棠,隻好指指一旁被他們捆起來的那幾個人。
蘇璽淡淡看一眼,小聲道:“帶走,看緊別讓他們出事。”
手下拱拱手,集體目送他先離開。
原路返回,蘇璽便回到之前遇到薑冬青的地方。
他們都在焦急等待著,看到他懷裏的薑棠,一個個喜出望外。
紛紛上前去,想要詢問情況。
“噓。”蘇璽及時給他們暗示,然後看向懷裏的沉睡的薑棠。
大家都明白意思,點點頭。
不過看他臉色,大概是可以肯定薑棠沒有什麽大問題。
這回,他們很快就爬上去,連夜離開,到醫院接受治療。
整個過程都基本是沒有什麽聲音的,因為蘇璽不允許別人打擾到薑棠睡覺。而他也是全程都抱著薑棠,包括接受治療的時候,隻有在那些需要薑棠躺在儀器上接受檢查,他才會放開人。
所有人都在為她擔心,薑棠卻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覺。
等她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看到周圍都是白色,以及身上的病服,她知道自己這是在醫院。意識清醒,昨天發生的一切也全都進入到她的腦海裏。
“蘇璽。”
她驚坐起來。
“囡囡。”
蘇璽及時出現在一旁,還握著她的手,柔聲問道,“囡囡,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她搖搖頭,看向滿臉擔心的蘇璽,笑著說道:“我以為我昨天看到你是做夢。”
“傻孩子。”蘇璽點點她的鼻子,把後麵的靠背調整好,讓她靠上去,“肚子餓了,喝點粥。”
他說著,就把保溫杯打開。
病房裏立即彌漫一股小米的香味,令她的肚子忍不住的發出了饑餓的信號聲。
“不好意思。”她捂著肚子,埋進被子裏。
蘇璽勾了勾唇,然後伸手將她撈起,自己也坐下,讓她靠在身上,動作熟練的端起粥,開始喂養她。
注意到這個貼心的小細節,薑棠內心甜蜜。
“傻笑什麽?”他問。
“沒。”她搖搖頭,給他點麵子還是別說。
不然以後就不伺候她了。
一碗小米粥,很快吃完,可她顯然還想再來第二碗,被蘇璽當即拒絕,”你餓太久,不適合一下吃太多,先休息會,等下再吃。“
“好吧,這粥在哪裏買的,做的真好吃,味道很特別。”薑棠說著勾了勾嘴角。
蘇璽看著她的動作,眼神暗沉,忽地往前湊過來,他的唇就她的唇給堵住了。
薑棠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驚,反應過來後,推開他的臉,自己的臉卻爆紅了,她低頭不敢看他。
聽到蘇璽低沉迷人的聲音在笑,“眼睛閉上。”
見她遲遲不閉上眼睛,他隻好舉起手捂住她的大眼睛,再度傾身吻住她。
結束後,薑棠看了一眼蘇璽,見他眼神一片幽深,整個人的五官都顯得比較妖豔。
“還想嗎?”他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
薑棠稍稍推開他,穩定心神,“別,有人來了。”
剛說完,門被推開。
薑冬青坐在輪椅上被推進來。
柳玉芬,薑星月還有薑英楠都在。
“囡囡。”
一見到她,薑冬青就紅了眼眶。
“舅舅,怎麽哭了?是不是你受的傷很疼?”薑棠說著就要從**下來。
被蘇璽按住動不得。
薑冬青也連忙勸阻她,“你別動,我沒事。舅舅是想到你傻,你說你要是出點什麽事,我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舅舅,現在我不是沒事了嗎?快別說那些喪氣的話,什麽死不死,我們可都是吉人自有天相。”
“是啊,冬青。你看現在棠棠也好好的,你也平安無事。你之前因為緊張過度,醫生說你需要好好放鬆心情,以免留下精神方麵的後遺症。”柳玉芬拉著丈夫的手叮囑。
薑棠聽完,皺了皺眉,“既然這樣,舅媽還是先把舅舅帶出去散散心。”
“沒事,我就在這呆著,哪裏不去,直到你出院為止。”薑冬青眼神異常堅定。
柳玉芬彎下腰,在他耳邊說道:“人家蘇璽在呢,用不著你。”
薑冬青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蘇璽,冷哼,不過還是沒有堅持要留下。
跟薑棠說了會話,就離開。
這波人剛走,又有一波人來。
這回是蕭鳳麗帶著老爺子,還有蘇佳薇,嚴楚靈以及她的丈夫孩子。
看到熊熊,薑棠馬上就伸出手要抱。
嚴楚靈把孩子遞過來,她又縮回手。
大家都不解看著她的舉動。
“我還穿著病服,還是別抱比較好,免得把病氣過給孩子。”薑棠笑眯眯說道。
嚴楚靈被她的周到折服。
“丫頭啊,你就是心地善良。我可聽說了,你是為了救你舅舅,以身犯險。下次可不許這樣了,這次是多虧阿璽及時趕到。”蕭鳳麗越說越有一種後怕感。
薑棠倒是沒太大的感覺,撓著頭說道,“沒事,我能自保。”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看棠棠是不是等出院好,可以學點什麽拳腳功夫,就找阿璽當老師。”蘇佳薇冒出一句。
也是大家所沒想到的,但又覺得十分可行,必要。
“還是老二想得周到,阿璽我看很可以。”老爺子對女兒豎起大拇指。
蘇佳薇有點不好意思清清嗓子,“我就是覺得棠棠最近遇到的危險有點頻繁。”
經她提起,大家又想了想,發現還真是這樣。
尤其是蘇璽的臉色,極其不好看,眸光沉沉,冰冷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