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呀!”以為他還不肯放棄,想用她來解決問題。薑棠不停撲打水,以此迷亂男人的視線。

蘇璽開始還有點耐心,直到眼睛都被水弄得睜不開。

便徹底變得不耐煩,加重腿的力道。

薑棠就像是一顆石頭,撞進他懷裏,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投懷送抱的是你,要當烈女的也是你。小丫頭,你不會覺得你花樣太多了嗎?”男人的專屬氣息,隨著講話的頻率輕輕灑在她的耳邊。

這該死好聽的聲音,加速了她的心跳,害得她的大腦不能正常思考。

“蘇先生。”她小小聲道,“是你動的腳。”

兩隻大大的眼睛,比浴缸的裏的水還要清澈。

“而且是我極力反抗,你才沒有犯下大錯。對於這種事情,你是男的,應該不會怕貞潔不保吧。”

聲音綿軟無力,雖說為自己爭取,倒不如說是在撒嬌。與剛才輕而易舉就抱起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相比,有天壤之別。

現今的她更像是一隻無意闖進狼窩的兔子。

“我怎麽就不怕。”男人冷冷笑著。

薑棠想反駁你一個大男人還這麽扭扭捏捏做什麽,轉眼看到男人的耳朵紅了。

剛才他耳朵可沒事,是說了剛才那句話後,就變成這樣的。

該不會真的還是個純情男孩吧?!

蘇璽看了她一眼,閉上眼睛,若無其事說道:“把我的手弄好。”

“哦。”她憋著笑回答。

蘇璽挑挑眉,長長的睫毛動了動,水聲嘩啦一下響起,他再次靠近薑棠,兩人的嘴就差一個指甲的距離。

“我喜歡幹淨,所以你當我的第一次試驗品很合適。”男人毫無顧忌分享秘密。

“不不不,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哈。”薑棠往後一退,拉開一道安全的距離。

她剛要起身跨出浴缸,想起一事,又坐回去。

“怎麽?你決定把你獻出來。”男人的話喊著輕蔑。

沙啞的聲音,邪氣凜然的眼神,使得她臉一紅,勉強笑著,和和氣氣道,“蘇先生,你看我幫壓製住了,等下還幫你把手接好,我還是薑天明的唯一傳人。這些加起來,能要求你幫忙做一件事嗎?”

她嘴上在問,心裏肯定,就單單看在薑天明傳人這點,蘇璽肯定會答應她任何要求。

蘇璽沒說話,隻是朝她抬起兩隻手。

挑挑眉,淡淡道:“行醫講究的是一個仁善,小丫頭,你這是打算趁火打劫。”

“嗯呐,我就是。”

蘇璽因為她的大方承認,心裏莫名多一掉講不清的火氣。

想他自從送到那個地方,不管是發生什麽天大的事,都無法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現在那個例外出現了!

男人眼眸深了下去。

“好,我答應你。”

“謝謝蘇先生。”

得到承諾,她也不磨蹭,三下兩下就把蘇璽的手接好。

“小丫頭,你就不擔心我會反悔。”男人活動雙手,嘴角微微上揚,染上幾分邪氣。

這人乍一看就是很冷,實則他的長相偏向邪性,狂魅,像是萬年以前就降生天地的一朵蓮花,清幽之中帶著淡淡的妖豔之姿,比起女人還要美其三分。

“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你不是那樣的人。”薑棠甜甜一笑,不敢直視他那張臉,免得心跳過快窒息。

蘇璽停下動作,看她一眼,“幼稚!”

薑棠沒回答,起身走出浴缸。經過這麽一折騰,她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

“你還需要泡一會,我在外麵等你。”說完,她彎了彎腰。

一低頭,就看到自己濕身的樣子。

這副分明就是一朵高枝上的含苞待放的梅花。

隻要稍待時日,便可綻放出最美豔的色彩。

蘇璽看到這裏,也露出純粹欣賞的目光。

“呀。”薑棠驚呼,捂緊自己,快速跑出去。

十分鍾後,男人穿著浴袍出來。

“小丫頭,過來。”男人修長的手指一勾,隨後將自己撞進沙發。

他頭發隨意搭著,那張還透著淡淡粉紅的俊美臉龐,還有這令人心悸的勾惑。

所謂禍國殃民,怕就是他這樣的了。

薑棠吞咽著口水,站到他麵前。

“說吧,你要我做的事。”男人道。

她扭捏了會,重重歎氣,像是做出重大的決定般開口:“我想讓你救出我的表弟。”

這是她剛才突然想到,男人的身份既然不簡單,自己為何不讓他幫忙。有他出馬,她也相信肯定可以解決表弟的事情。

那她就可以輕鬆改變前世受製於人的局麵。

“他在哪?”男人問。

“在少管所,可他是冤枉的,他絕對是個好孩子,我以我的外公的醫術發誓。”薑棠著急得有些真情流露。

男人沒說話,靜靜睨著她。

隨著時間的流逝,薑棠也越來越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