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看著女孩眉頭緊皺,竟然有一絲煩躁。平時他對外人都是直接無視,能引起他情緒波動,看來這女孩確實不簡單。

薑棠在旁看著,身體一動,就站到他前麵。

女孩見狀連忙刹車,怒視著她。

“怎麽不抱了?來啊!”她抖兩下手臂。

女孩翻白眼,道:“誰要跟你抱,不要臉。”

“你見麵就送,到底是誰更不要臉。”要說嘴巴毒,薑棠還沒輸過。

果然女孩臉色大變,掄起手就準備給她一巴掌。

薑棠連眼皮都沒眨,往後靠在蘇璽身上,順便打個哈欠。

女孩的手就停在距離她鼻子還有一厘米的地方。

“璽哥哥,你放開我!”女孩看著幾乎要變形的手腕,眼裏漸漸流露出傷心,好像蘇璽是個渣男,綠了她。

“她不是你能動。”蘇璽的聲音冷得刺骨。

他用力一甩,女孩失去平衡,跌跌撞撞落在石凳子上。

“怎麽樣?”麵對薑棠時,他瞬間化為繞指柔,眼神膩得快滴出蜜來。

“沒事,就是有點困。”薑棠捂住嘴。

蘇璽橫著抱起她,走向房間。

女孩見狀連痛都忘記,趕緊要追,但她也隻是趕得在門關上以後。

“璽哥哥,你怎麽關門啊?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我們難得見麵,你開開門啊。”

聽著門外的喊話,薑棠有些心煩,“放我下來!”

蘇璽聽聲音就覺得不對,低頭見她黑著臉,“吃醋?!”

本來她是想直接承認,但看他好像有點得意,冷哼,“沒有。”

說完她稍一掙紮,就從他懷裏跳下,跑到離他最遠的椅子坐下。

蘇璽看著她的行為,搖頭苦笑。

果真是小朋友,還知道賭氣。

“我跟她不過是幾麵之交,我可以斷定我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但我沒有辦法阻止別人對我有想法。”蘇璽還真是會說。

薑棠想反駁又找不到理由,因為他確實沒有強大到可以控製別人的大腦。除非他變成醜八怪,乞丐,別人怕就不會看上他了。

不但他頂著現在這張妖孽的臉,還有身後的家世,不是這個女孩就是那個女孩。

“她還在敲,真煩。”薑棠看了眼門,“力氣還挺大,我看這門也頂不了多久。”

話剛說完,乓地一聲巨響,門掉下來了。

女孩頂著一臉怒氣衝進來,好像這裏是她的房間似的。

“璽哥哥,你幹嘛不理我?”女孩衝到他麵前大聲質問。

“刁小姐,我跟你不熟,麻煩你改一下你的稱呼。看在你父親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裏。”蘇璽的聲音與他的眼神一樣,沒有絲毫溫度。

女孩驚住,像是見到鬼一般瞪著他,“不,這不是你。”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是個溫柔的人,你幫過我,你都忘記了嗎?璽……”一聲哥哥還是在他冷厲的視線中憋回去。

“那你真是好人,棒。”薑棠起身拍他肩膀,皮笑肉不笑的。

蘇璽有種不妙的預感,但眼下又不是解釋的時機。

“是因為你嗎?你個小偷,把我的璽哥哥還給我。”女孩對著薑棠一通發火。

蘇璽正好維護她,被她伸手擋住。

“給我一邊呆著去。”她冷眼警告他,接著走到女孩麵前。

仔細看發現這女孩的穿衣打扮跟自己有點像的,她是長相真的偏可愛型,眼前的女孩卻是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可愛。

“你模仿我?”她的手指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不要臉,我堂堂刁家大小姐需要模仿一個小偷嗎?”女孩驕傲抬起頭。

但她眼裏一閃而過的心虛,還是被觀察力強的薑棠捕捉到。

不過是稍一試探,就露出馬腳,看來這一屆的大小姐不行啊,都這麽容易暴露自己缺點,不好玩不好玩。

“模仿就模仿,我這麽優秀,也沒有什麽好丟臉的。隻是我實話跟你說,蘇璽喜歡是我的內在美,不是外表。所以你就是模仿得再像都沒用。”

薑棠往前逼近,在女孩驚愣的眼神裏挑起對方的下巴,她眉眼帶笑,看著倒像是調戲良家婦女的浪**公子哥。

蘇璽看到這裏,無力扶額。

小朋友又開始調皮了。

“還有,我非常不喜歡你叫他璽哥哥,以後別再讓我聽到。”

“你說不叫就不叫,你以為你誰啊。”女孩反應過來推開她。

薑棠站直身體不答話回到蘇璽身邊,道:“我要說的說完,到你。”

“你啊。”蘇璽摸了摸她的頭發,眼神異常寵溺。

“快去!”薑棠嫌棄推開他。

蘇璽竟然沒生氣,走過來。

看到這一幕,女孩刁玲月心都要碎了。

“刁小姐,借一步說話。”蘇璽隻是通知一聲,說完就走出去。

刁玲月不甘心,看著薑棠咬牙切齒。

薑棠倒是一點都沒有把她放在眼裏,坐姿慵懶,囂張抖腳。

“哼,咱門沒完。我不會就這麽放棄的,走著瞧。”刁玲月放完狠話氣呼呼離開。

門外,蘇璽靜靜看著還盛放的向日葵。

這裏經過特殊處理,可以讓花期常年開放著,盡管外麵風雪漫天,也不受半點影響。

“璽……蘇少爺,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刁玲月下意識要喊出那個稱呼,想到他之前的警告立即轉口。

蘇璽沉默著,片刻後,“她喜歡向日葵,所以我還沒從山上回來,就讓人在這裏種下。知道總有一天,我會帶著她來這裏。”

刁玲月聽到這些,渾身發冷。

她想聽的不是這些啊,可他明知道還要說,還不說明問題嗎。

“所以讓她不高興的事情,我絕不允許發生,你明白嗎?刁小姐。”他轉過身,眼睛平靜望著她。

刁玲月深呼吸一口氣,“我一點機會都沒有嗎?就看在我喜歡你這麽多年,也努力配上你的份上,好歹被這麽快判我的死刑吧。”

“對不起,我不能。”蘇璽淡淡說道,就算是傷害她的那個人是他,也絕對不允許。

刁玲月沉痛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黯淡無光,“好,我明白了。”

說完,她搖搖晃晃走向院子的大門。

但是真的明白還是別有含義?

蘇璽若有所思望著她的背影消失,防患於未然,還是讓人調查清楚這刁玲月到底是怎麽回事。

現在,他更加主要是怎麽哄好房間裏那個小朋友。

想到薑棠,他緊抿的嘴角慢慢放鬆,不過是一會不見,他就開始想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