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關棠棠的事。”薑媛連忙拉回薑舒辛,欲言又止。

薑舒辛更是誤會她是怕不敢說,怒視著薑棠,“這裏就你們兩個,總不能你自己弄哭你自己吧。”

嗬嗬,還真是。

薑棠撇撇嘴,緩緩開口:“我沒有欺負她。”

“你說沒有就沒有,殺人犯也從來不會承認。”薑舒辛這是準備要跟她杠上。

薑棠幹脆不說話,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反正薑舒辛是認定是她的錯。

“不是的,三哥,真的不是。”薑媛假裝吃力拉著薑舒辛,見拉不動他,換了個方向擋在薑棠麵前,“不許欺負棠棠,她是是我們表妹。”

“她?”薑舒辛打量薑棠,不屑冷笑,“就是那從小生活在鄉下的。”

“鄉下怎麽了?”薑棠不喜歡別人每次都用鄙視的語氣提起鄉下,那裏有她最美好的回憶,“再說鄉下可比城裏好多,民風淳樸,不會仗勢欺人,更不會不講道理。”

她的話已經很明顯,就是說薑舒辛野蠻。

這就薑家三少什麽時候遭到過別人這麽說,怒火燒的更旺盛。

“棠棠,你快走。”薑媛用力一推。

誰會想到她會這樣做,薑棠完全沒有站穩,撞向一旁的牆壁。

突如其來的一幕,薑舒辛都愣住。

好在最後沒釀成慘禍,因為一直在旁看戲的薑子塵出手。

他本來是躲在牆壁後麵,看到這裏看不下去。

“笨蛋,竟然被她擺一道。”

薑棠聽到這句話,愣了幾秒。

薑子塵已經放開她,抱著手臂酷酷走到薑舒辛麵前,“三哥,要是讓爸知道你欺負新來的表妹,怕你的醫學研究就沒有資金投入了。”

“你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沒看到媛媛被欺負嗎?”薑舒辛咬牙切齒道。

薑子塵扭頭看著薑媛,人家便哭的更加可憐,可他沒有像他那幾個哥哥一樣馬上哄她,而是冷笑,“她不經常這樣嗎?見到一片落葉都要哭,我怕她前世是個水怪吧,這麽喜歡哭。”

“臭小子,你怎麽說話呢?”薑舒辛緊張看著妹妹。

薑子塵冷哼,“本來就是,三哥你剛才什麽都沒看到,就亂扣帽子。人家表妹專門過來給我們媽治病,你不感激還反過來要欺負她,這件事要是被爸爸知道,你想他會有什麽反應?”

這下不說薑舒辛,薑媛都覺得事情必須到此為止,決堤不能捅到爸爸那,不然依照爸爸的精明肯定是可以看出點什麽來。

“三哥,子塵沒說錯,我們就不要再說棠棠了,她真的沒有欺負我。”薑媛表情認真解釋。

可薑舒辛依舊是懷疑,畢竟薑媛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妹妹,“哼,我們走。”

他瞪了眼薑棠,拉走薑媛。

薑子塵看著他們搖頭歎氣,轉身走到薑棠麵前,“以後你遇到薑媛還是繞著走吧,她要是哭,我那幾個妹控哥哥可不會客氣的。”

“那你呢?按理說你應該幫她才對。”薑棠好奇問。

薑子塵撇嘴,眼神不屑,“她太假。”

薑棠卻從他的眼睛裏看出別的東西來,這孩子或許比別人知道更多的事情,關於薑媛的。

“對了,我聽說你跟薑媛是雙胞胎呀,可你們一點都不像。”她圍著薑子塵轉圈圈。

“能像才怪。”薑子塵小聲嘀咕。

薑棠聽到,動作一頓,挑眉。

“不跟你說,我要去看看我媽,看病的事情謝謝你啊。”薑子塵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格,說完就走。

薑棠無奈搖搖頭,也轉身離去。

薑子塵卻是走幾步突然停下,“說到像,我怎麽覺得表妹倒是跟我有點像。”

想到什麽,他忽地瞪大眼睛,接著又笑出聲,“我們也算是有血緣關係,跟她像一點都不出奇。”

從薑家離開,薑棠沒給蘇璽打電話,自己打車回去,懶得再麻煩他。

回到四合院,她直接去休息。

一睡就睡到了晚上飯點,還沒見她起來,薑冬青擔心去她房間敲門,敲半天都沒見有動靜,他更是著急正想踹門。

薑棠就頂著一個雞窩頭,打著哈欠出現,“舅舅,怎麽了?”

“你沒事吧。”薑冬青拉起她的手,讓她轉圈。

她扒拉幾下頭發,“我能有什麽事,就是困。”

“那我剛才敲門那麽大聲你都沒聽見,你這是多累啊。”薑冬青伸手試探她額頭溫度,也是正常的。

薑棠笑著握他的手,“都說沒事,我自己就是大夫,肯定能注意身體的。你找我做什麽?”

“吃飯啊,丫頭。”薑冬青無奈搖頭。

“哦,一說我還真肚子餓,快走。”

她一溜煙跑走,薑冬青在後麵趕緊叮囑她慢點。

吃飯的時候,薑棠不停打哈欠,大家有說有笑討論明天的祭祖,然後聽到叮的聲音,集體停下看向薑棠。

她睡著了,嘴巴微張開,還能看到裏麵的米飯。

“這孩子怎麽困成這樣?她今天到底是去做什麽了?”薑冬青心疼拿走她手裏的飯碗。

柳玉芬深深歎氣,“就是去給婉君治病,我看她這樣像是做過針灸。”

“哼。”薑冬青生氣,但又不知道罵誰,隻能用力放下筷子。

薑棠聽到聲音迷迷糊糊醒來,還不清楚發生什麽的她,拿起勺子繼續吃。

看到她這樣,柳玉芬直接說道:“別吃了,快回房睡覺。星月,你帶妹妹回房。”

“走,棠棠。”薑星月放下碗筷,扶起她。

薑棠走之前,還不忘跟大家道晚安,連連打著哈欠走人。

“老婆,我怎麽覺得囡囡這情況比起以前要嚴重啊。”薑冬青憂心忡忡說出想法。

柳玉芬也有痛感點點頭。

“那怎麽辦?以後不讓薑棠做醫生嗎?”薑英楠也知道擔心了。

薑冬青聽完,伸手敲他腦門,“那怎麽可能,做醫生就是你姐最大的心願,我們不讓她去做,就是剝奪她活著的樂趣,這麽殘忍的事情我可做不出。”

“可她這樣也不是辦法吧,每次針灸就要吃藥,做完後還會特別困。這次吃飯都能睡著,我怕下次她在外麵睡著了,我們都不在她身邊。現在社會這麽亂,肯定會有危險的啊。”

薑英楠一番話,說得薑冬青夫婦心驚肉跳。

“英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治好棠棠這病才行。藥三分毒,吃多對身體傷害也大。”柳玉芬建議道。

“那我們找誰呢?如果爸爸在的話就好了。”薑冬青深深歎口氣。

大家沉默了會。

“我們不如找找王校長吧,他見多識廣,或許有什麽治療辦法。”柳玉芬突然想起這人。

薑冬青一聽,覺得可行點點頭,“可以,我等下給橘白打電話,問問他知道王校長在哪嗎?然後我們親自去拜訪。”

“好。”

“爸媽,記得叫上我。”薑英楠著急舉手。

見到他這樣,夫婦二人欣慰笑了。

“好,一定叫。”柳玉芬說著摸摸他的頭。

薑冬青則是用力拍他的肩膀,“不錯,小子懂事。”

“我才不是因為擔心薑棠呢,哼。”薑英楠一下臉紅。

惹得他爸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