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做什麽?”刁玲月快步走到薑棠身邊,厲聲嗬斥。

薑棠慢慢抬頭看她一眼,沒說話,繼續喝茶。

刁玲月氣得伸手揮掉茶杯。

沒想到她會這麽做,因此薑棠隻來得及趕緊起身躲開那熱茶。

結果卻是刁玲月自己被茶給濺到,大小姐受不了這樣的苦,“啊”一聲慘叫。

這一叫,就把許多人給引來了。

距離本來是在書房跟刁家派來的人談事,聽到傭人來報說是薑棠來了,他立即結束談話從書房出來。刁家的二少爺,刁玲月的哥哥刁忠孫見到鞠老急急忙忙的樣子,頓時對這位鞠老的師姐很感興趣,便一同出來。

結果走到樓梯,就聽到他妹妹的慘叫。

嚇得刁忠孫丟下鞠老就趕緊跑。

刁玲月是家裏的獨女,集萬千寵愛一身。這一次鬧著跟他出來,要是出什麽事,回刁家他肯定得脫一層皮。

“你故意的,想燙死我是嗎?”刁玲月大呼小叫,眼神惡狠狠瞪著薑棠。

薑棠淡淡說道:“茶杯是你自己弄掉,我還沒說你把這麽好的茶給糟蹋了呢,你倒好意思冤枉氣我來。刁小姐,你是刁蠻的刁吧。”

噗嗤。

鞠亞蓓沒忍住,後麵那句被逗笑了。

“蓓蓓!”刁玲月不可置信扭頭看著她,好像鞠亞蓓是出軌的丈夫,背叛了她們之間神聖的感情。

“咳咳。”鞠亞蓓收起笑容,好聲好氣道:“鈴月,先處理你的傷要緊。其他的暫且不需要理,走吧我帶你去拿點藥擦擦。”

說著她伸手去拉刁玲月。

“不行!”結果刁玲月用力拍了下她的手背。

鞠亞蓓小聲痛呼,看著手背很快紅了。

“沒事吧。”

薑棠微眯起眼睛,拉起她被打的手問道。

對著她擔憂的眼神,鞠亞蓓搖搖頭。

“對不起蓓蓓,我不是故意的。”刁玲月意識到自己做錯事,連忙道歉。

可她看到薑棠,就忍不住生氣,“你趕緊離鈴月遠點,還有給我道歉,就是你弄我的手受傷。”

“道歉?想都別想。”薑棠冷聲道,重新坐下。

被她的態度刺激,刁玲月又想打人了。

被鞠亞蓓攔住,她還不敢罷手,脾氣上頭說出有些過分的話,“蓓蓓,你忘記我們是什麽關係了嗎?你幫她就是跟我作對,你確定要做我的敵人嗎?”

沒想到她會這麽說,鞠亞蓓心被傷到,愣然鬆開手。

刁玲月也不管她是怎樣難過,得到自由那一刻就向薑棠揮出一巴掌。

但薑棠速度比她更快,手一伸,抓住。

“啊。”刁玲月又是一聲慘叫,五官都因為痛扭曲著。

“你放開我。”她尖叫連連,完全沒有一點名貴閨秀的儀態。

薑棠冷哼,“你要再敢動我,我就把你的手給廢了。”

“你敢!”刁玲月眼珠子一頓。

“試試看。”她淡淡笑著。

幾息之間的來回,刁玲月就在她的目光中敗下陣,扭開視線時,瞥見的哥哥刁忠孫,就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似的,大喊,“二哥,救我!”

刁忠孫這才回過神來,急急忙忙跑來,“鈴月,有沒有哪裏受傷?”

“二哥,我難受。”她舉起紅了的手腕,眼裏含淚。

刁忠孫心疼安慰:“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我不去,你幫我去教訓她,我就會沒事了。”她往後指著薑棠。

刁忠孫還會回答,鞠亞蓓就先聽不下去,“鈴月,你差不多就行了。”

“不行!蓓蓓,我可是把你當做我的好姐妹,你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刁玲月說得好像鞠亞蓓十惡不赦。

“我……”鞠亞蓓想到兩人多年的交情又有點為難。

薑棠倒是理解她,說道:“你別說話,說也說不通。”

“你什麽意思?說我蠻橫嗎?”刁玲月吼叫。

見到她這樣,刁忠孫都覺得有點過了,小聲勸說:“鈴月,你別生氣,注意點形象,這不是在咱們家裏。”

“我不管,反正你要幫我教訓那個女人。”刁玲月撅起嘴,推開刁忠孫。

刁忠孫一臉為難,他比刁玲月要有腦子多,知道薑棠身份肯定不簡單,不然怎麽會得鞠亞蓓的保護。

鞠亞蓓這個丫頭脾性他也是知道一點,跟他妹妹一樣。膽子大,刁蠻,要誰都順著她來。

“二哥,你快去啊!”刁玲月見他不動,還伸手推他。

刁忠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鈴月,你想教訓誰啊?”

此時鞠老緩緩走出,麵帶微笑。

見到他刁玲月才有所收斂,“鞠爺爺,你家裏來了個壞女人,搶別人的男人,還想打我。”

“哦?有這樣的事,你說的是誰?”鞠老假裝不知。

刁玲月立即指著薑棠,“就是她!”

“嗯。”鞠老慢慢走過去,停在薑棠麵前,“師姐,你搶誰的男人了?”

鞠老的一聲師姐,把刁家兩兄妹給震住。

“她說的是蘇璽。自己自作多情,還非要到我這裏刷存在感,還喜歡指鹿為馬,蠢得要死。”她可以說是一點情麵都不給。

換做是別人怕是不敢,可她已經沒有什麽不敢的了。

刁家前世她沒怎麽聽過,不過也知道是一個挺厲害的家族,後來她快死了,在實驗室聽到有人討論,說刁家因為惹怒了蘇璽,被一鍋端。

做的那些壞事全都被曝光,刁家的財產被凍結,刁家人也隻能淪為一般人。死的死,傷的傷,反正幾乎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所以現在她看著還想仗勢欺人的刁玲月,就覺得她特別可悲。

“什麽自作多情,要不是你,璽哥哥會不理我嗎?”刁玲月麵紅耳赤打斷她的回憶。

她眼珠子微微一動,從空寞恢複平靜,“就算沒有我,他也不會理你。還有上次他警告過你,不準這麽叫他。回頭讓他知道你不聽,發起脾氣來,你們家有誰護得了你。”

“我二哥就可以。”刁玲月想得意一番。

誰知道她伸出去的手落個空。

“二哥,你幹什麽?”她訝異看著躲開她的刁忠孫。

“鈴月,你別鬧。快點跟人家道個歉,還有蘇少爺要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別自作主張。”刁忠孫急急忙忙說道。

刁玲月不可置信大喊,“二哥,你瘋了嗎?要我跟她道歉!不可能,除非我死。”

說完,她扭頭走到一邊。

刁忠孫知道她性格,說到做到。

現在搞得他為難,隻能親自出麵到薑棠麵前說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