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看。”老爺子沒想那麽多。
蕭鳳麗冷哼,“要去你去,我可不想遭受冷臉。”
“誒,老婆子。”
蕭鳳麗說完就走,真是毫不猶豫。
無奈,老爺子隻好自己過去。
見到他,蘇佳薇立馬起身問好,“爸,您怎麽也出來了?也是被阿璽氣的。”
“胡說什麽,你弟弟是那樣不懂事的人嗎?”老爺子訓斥。
蘇佳薇委屈點頭,看了眼三叔公。
“咳咳。”三叔公清清嗓子,陰陽怪氣說了句,“我就覺得他不夠懂事,不然怎麽會在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出去接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丫頭電話,這不是不把我們這些叔叔伯伯放在眼裏。我看他就是當了家主人就飄,忘記自己是姓蘇的了。”
“三叔,您言重。”老爺子走進亭台,坐下,“再說棠棠對於阿璽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老四!”三叔公忽然沉臉。
老爺子排行第四。
“你是來成心氣我的是嗎?”三叔公生氣拍著麵前的石桌子。
老爺子不卑不吭說道:“不敢。”
“我看你們就是存心想氣死我,當初我鼎力支持你跟你父親,如今你們就這麽報答我,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該幫你們。”三叔公激動咳嗽起來,老臉漲紅。
“您別生氣,我爸不是那個意思。他也是著急,畢竟阿璽年紀也到,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人。”蘇佳薇站到後麵安撫三叔公。
聽了她的話,老爺子還想女兒還算懂事,說的話也中聽。
“我看這件事錯不在阿璽。”蘇佳薇轉口又來一句。
三叔公伸出一根手指亂點一通,“沒錯,是那個女的。老四,你跟阿璽說說找什麽樣都行,這種不識大體的,要來做什麽,隻會成為負累。”
“這是他的私事,我不會管。再者他喜歡就好,我們做長輩應該支持。”老爺子麵無表情說道。
三叔公恨鐵不成鋼說道:“你就慣著吧,遲早有一天會出事。醜話說在前頭,他作為家主可不能損害我們蘇家利益。還有老實,這蘇家外邊裏邊都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家主的位置,你提醒提醒他,別任性而為,到出事就後悔莫及了。”
“謝謝您的提醒,不過我相信阿璽。您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走。”老爺子不想再聽下去不等三叔公發話就起身要走人。
“你記住我說的話啊,我也是為了阿璽著想。”三叔公大喊。
老爺子沒理會,扭頭看一眼還站著不動的蘇佳薇,冷聲道:“還不走。”
“哦,好。”蘇佳薇心裏直犯嘀咕,不敢不聽話。
兩父女走出一段距離,老爺子忽然停下,臉色陰沉轉身,“你如今是越來越心大。”
“爸,您這話是什麽意思?”蘇佳薇眼神茫然。
“哼,別跟我來這一套。你是我養大的,你心裏的小九九我一眼就看穿。”
“爸,不是,您生氣是因為什麽。剛才我也沒說錯話啊,我都是向著阿璽,這也有錯嗎?”蘇佳薇覺得自己冤枉極了。
老爺子指著她的鼻子,厲聲道:“少跟我來這一套,你剛才把話引到棠棠身上,讓你三叔公把過錯推到棠棠身上,你敢說你沒有居心?!”
蘇佳薇有些愣然,反應過來,哭笑不得說道:“那當時的情況我不也是為了讓三叔公消氣嗎?您常常教導我們,要好好孝敬三叔公,還說這是爺爺留下來的遺言。再說了。”
她撇開視線,像是嘴裏喊了什麽東西似的,說道:“阿璽是我弟弟,我當然是要維護他。難不成我要去維護一個丫頭不成。”
“胡鬧!”老爺子怒氣衝衝,“棠棠如今是你弟弟的命。”
聽見這話,蘇佳薇沒什麽好反駁的。父女二人安靜大眼瞪小眼了會,蘇佳薇放低姿態,主動道歉:“爸,您別生氣了,注意身體。我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做,一定會把棠棠當做自己人。”
“哼。”老爺子推開她的手臂,大步流星走開。
蘇佳薇喊他幾聲,見他不搭理,就沒跟上去。
她在走廊上肚子呆了會,想通一件事。
“再這樣下去不行,我得盡快想想辦法。如果爸媽知道我們家不隻是有阿璽一個男孩,或許他們的心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說完,她拍了下手掌,覺得自己想到了個絕妙的法子,立即開始行動起來,給範明宇打電話,讓他馬上趕回來。
隻是拿出手機時,想到範明宇已經直接關機不理她,氣得罵罵咧咧。
巧的是範明宇坐飛機回來時,竟然又跟薑棠他們坐同一航班。
“英楠。”範明宇見到他們非常高興打招呼。
以往對他熱情的薑英楠像是沒看到他似的,正眼都沒給,側著頭跟身邊的薑棠說話。
範明宇見別人看著他,尷尬把手放下,有點失落找到自己位置坐下。
“好樣的。”薑棠也坐好後,對薑英楠豎起大拇指。
薑英楠歎氣,抱著手臂沒搭話。
“怎麽?你是舍不得這個便宜。”薑棠問。
薑英楠沉默片刻,道;“說真的,要是他沒有抱著那些歪心思的話,真的是個很不錯的朋友。起碼在打球上可以跟我對打,幫助我進步啊。”
“那有什麽關係,以後你跟我打,我助你一臂之力。”薑棠揉了揉他的頭發。
薑英楠剛想說你瘦得風吹就倒,想到她那一身力氣便改口說道:“你沒技術,跟我打也是被虐。”
“她沒有,有人有。”薑星月突然插了句話。
兩個小的都不明所以看著她。
“讓蘇璽教她啊,把必殺技什麽都交給她,薑棠聰明學東西快,然後讓她跟你打。”薑星月補完後文。
沒等薑棠說話,薑英楠便用力拍掌,“這個主意好,薑棠,我能不能成為世界冠軍,可就靠你了。”
世界冠軍都出來了,她還能說啥,除了支持還是支持唄,“行,看我的。”
嘴上笑嘻嘻,她心裏苦哈哈,回頭要怎麽跟蘇璽說,就算他答應了,自己估計要被虐得很。蘇璽平時是寵著她,可是正事上他一向是一視同仁,想到上次去集訓的那一個星期,她現在就想反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