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搞得?!”雞冠頭指著薑棠大叫。

薑棠皮笑肉不笑點頭,“所以你也想試試嗎?”

咕嚕。

雞冠頭看著她不停轉來轉去的手指,腿發軟。

媽媽,我想回家!

“你,你別過來啊,我有武器。”雞冠頭晃著萬能刀。

薑棠也不廢話,直接搬起一般的垃圾桶,朝他砸出去。

“啊。”

看著垃圾桶跟什麽似的,罩到了自己眼前,雞冠頭驚恐大喊。下意識用手去推,垃圾桶咣當一聲落在地上。

雞冠頭也踉蹌跌倒在地。

咚。

他聽到聲音抬頭,見薑棠手裏拿著一根手指大小的小鐵棍,頂在垃圾桶上,這玩意怕也是在垃圾堆裏找到。

“你是乖乖投降,還是讓我打一頓。”

薑棠清脆稚嫩的聲音,如同一道凜冽的寒風,籠罩著雞冠頭。

雞冠頭稍有猶豫,就看到薑棠舉起手裏的小鐵棍,用力一插。

鐵皮做的垃圾桶,馬上就穿了。

“媽媽。”

嚇得雞冠頭當即哭出來。

“我再也不敢了,我要回家。”

“把刀給我。”薑棠抽出鐵棍,定在雞冠頭的兩腿間,意思是不識相,下一次這鐵棍落在的點就是你身上某個關鍵部位了。

雞冠頭哭著喊著媽媽,然後把刀給她。

薑棠掂了掂,覺得還挺趁手,收進包裏。

“小姐,沒事吧。”

此時小艾也把剩下的解決,迅速來到她身邊。

“你覺得我會有事麽。”薑棠反問。

小艾看著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的雞冠頭,抿嘴笑笑。

“你把那些小的們先綁起來,我來問他。”薑棠吩咐道。

小艾立即行動,付佳妮也跟著幫忙。

付佳妮現在雖然還有點害怕,可更多的是興奮。她親眼見到薑棠的厲害,起了要拜師傅的念頭。

被人崇拜著的薑棠暫時不自知,正在逼問雞冠頭。

“誰讓你來的?”

“能不說嗎?我收了錢,出來混的要講道義。”雞冠頭討好說道。

“可以啊。”薑棠也不為難他。

雞冠頭一口氣還沒鬆完,就看到她舉起那鐵棍。

剛才她一下就把鐵的垃圾桶給捅破的畫麵,再次衝擊他腦神經,立即馬上飛快地他說:“我不知道,我們是通過微信聯係的,他主動加的我,然後給我轉錢。”

“給我看看微信。”她說。

雞冠頭立即把手機打開給她看。

薑棠把所有相關的拍好照,“她給你轉了多少錢?”

聊天記錄上沒有。

雞冠頭比了一個巴掌。

“五萬?”

雞冠頭搖搖頭,小聲說道:“五千。”

“你。”薑棠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一會舉起手就朝著雞冠頭敲,“有沒有搞錯,我這麽不值錢的嗎?沒有眼力勁的東西,起碼要個幾十萬啊。”

雞冠頭被打到不敢說話,但心裏是不認同她說的話。

薑棠打到差不多泄憤,停下。

“行了,以後好好找份工作,別給我再惹事,不然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薑棠丟開鐵棍,對雞冠頭伸出手。

雞冠頭不明白她要做什麽。

“我扶你,趕緊的。”她有點不耐煩。

雞冠頭不敢拒絕。

“小姐,搞定了。”小艾再次來到她身邊。

薑棠看了眼還在哀嚎的小子們,“送去醫院,至於該怎麽說,你應該知道。”

後麵的話是跟雞冠頭說。

“知道,必須知道。”雞冠頭連忙答應。

“行,走。”薑棠鬆開他,帶著小艾還有付佳妮離開,臨走前幫忙打一個120.

路上小艾不放心怕雞冠頭會把她們供出去,要跟去看看。

薑棠略微一思考,也覺得自己還是太容易相信人,同意她的做法。

看著小艾離開,付佳妮不解問她,“那你剛才為什麽毫不猶豫就走人?”

“因為我在那家夥眼裏看到善意跟後悔,現在想想還是太天真。人是最會偽裝的生物,說不定這是那人為了逃脫故意裝出來,看我這麽善良可愛,想騙我。”

付佳妮想起剛才她是如何鐵棍戳穿垃圾桶,打了個激靈。

可愛麽?確定不是可怕!

路上遇到這些事情,薑棠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蘇璽,免得他以此為由不準她在學校,更會每天派人接送她上下學。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長此以往,兩人關係總會有曝光那一天。

在她還沒有從敵人那得到可靠的信息,就隻能暫時委屈他做個地下的了。

不過她想的還是太天真,做事縝密,滴水不漏的蘇璽怎麽會不另外派人跟著她。

而且這些人還是直屬蘇五管轄,一有消息,蘇五就會立馬報告給他。

所以她們剛遇到雞冠頭那幫人,蘇璽派去的人就在附近看著,本來也是要出手,不過最後發現根本用不上他們。

這些人震驚之餘,還是趕緊通過電話上報。

蘇五掛了電話,略微沉思,起身走進蘇璽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

蘇璽麵無表情聽著蘇五的匯報。

“大概事情就是這樣,小姐單手破鐵桶,還製服那幫混混,然後送去醫院。下麵的人打聽過,這些人出來混的時間不長,人性還在,所以不會對小姐構成威脅。”

“話雖如此,但不該放鬆還是要看著點,一有風吹草動便扼殺在搖籃裏,絕對不能讓她出現任何危險。”蘇璽敲擊著麵前的桌子,神情慵懶。

“是。”蘇五拱拱腰,一副欲言又止。

“還有什麽問題?”他看一眼主動問。

蘇五也不是個忸怩的,將心底的疑惑說出,“為什麽不直接出手把小姐身邊潛在的危險消除?”

“這些年我雖不濟,也建立有些特殊的勢力。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總有一些我是顧及不到,到那時如果她沒有應付能力,豈不是害了她。”

“她必須有足夠的能力,站在我身邊。”

“我與她,就是飛鳥與天空。天空的寬大,讓她能如飛鳥一樣從容掠過。”

這或許是蘇五跟在他身邊這麽以來,聽過他說最長的話。

之前的不明白,現在他是一掃而光。

“我明白了,少爺,我會照著您的意思去做。”

“嗯,下去吧,還有之前答應她,要幫她搞定薑芸竹那邊,要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已經在回來的路上,隻不過應祺少爺要了我們市中心的一個超級商場。”

“隨他,畢竟那是他研究幾年的結果,值一座商場。記得做得幹淨些,別留下手腳。”蘇璽腦海裏浮現出應祺急得跳腳的畫麵,微微挑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