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你別難過。”薑冬青走到外甥女身邊,眼裏都是心疼。
可憐天見的孩子,一心隻想得到親生母親一點關注,可那個該死的母親眼裏隻有利益跟她第二個女兒。
“是啊,棠棠。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不要怕。”柳玉芬經過剛才對薑棠再次改觀,走到她身邊溫柔安慰。
“沒事,我不在乎。有你們我就覺得滿足。”薑棠深呼一空氣,鼻子發出奇怪的聲音。
說到底她還是有點期待,現實卻一次又一次打擊她。
不過好在,她也有愛著自己的人。
所以她會好好珍惜的。
薑英楠看著他們三個抱在一起,有點不是滋味。
他雖然看不慣薑棠的平時的行為,但是她今天表現的還不錯。
落地窗外,蘇璽臉色陰沉看著裏麵的這一幕。
看來某些人是真的活膩,敢讓他的小朋友掉一滴眼淚。
他又深深看一眼,轉身離開。
同時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是我,按照之前說的,開始吧。”
他說開始那事情絕對不簡單。
這個不簡單又會落到誰的身上,自然是謝若輕。
薑芸竹急急忙忙趕回來,在客廳見到坐著傻笑的謝若輕,她看起來不太正常。但薑芸竹一心隻想拿到她要的東西,其他的也就被她忽略。
“輕輕,把東西給我。”
“什麽?”
謝若輕聽到聲音,扭頭看她。
如果認真看,還能發現謝若輕的眼神也有點奇怪,好像沒有什麽靈魂,看著空洞。
“薑棠不是把聯絡醫院那些人的名單給你了嗎?”
“是。”
“那你收起來了?”
“是。”
“你還不去拿給我?”
“是。”
不管薑芸竹說什麽,謝若輕都隻是說一個字。
看著她上樓的背影,薑芸竹覺得哪裏怪怪的,可看她走路又覺得沒什麽異常。
心想或許是她疑神疑鬼,現在最主要的是趕緊拿到東西,解救關恩與水深火熱之中。而且那一批人脈,還能為她所用,壯大薑氏集團,讓她手裏的財富變多。
妙哉!
隻是她幻想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見謝若輕下來的蹤影。
“這個臭丫頭又在幹什麽?”
她憤憤起身上樓,走進謝若輕的房間,發現她竟然在睡覺。
這一刻,她的怒火飆升到極致。
轟。
如同火山噴火似的,眼神如同能夠燒盡一切的岩漿。
她飛快走過去,抓住謝若輕的兩條腿,用力拖。
“哎喲。”
謝若輕夢中驚醒,慘叫。
看到薑芸竹瞪著一雙充斥著印痕的眼睛在眼前時,她徹底清醒。
“媽!”她驚訝喊出聲。
薑芸竹隨手就給她一巴掌。
“你打我做什麽?”
謝若輕捂著臉不敢置信快要用眼神吃掉她的母親。
“東西呢?”薑芸竹懶得廢話,直奔主題。
“什麽東西?”謝若輕一臉茫然。
啪。
薑芸竹反手又是一巴掌,“你敢耍我!”
“媽。”謝若輕的聲音變得尖利,“你是不是吃錯藥?老打我做什麽?”
“你給我閉嘴!臭丫頭。剛才在樓下當著我麵,你承認你拿了薑棠那個賤丫頭給你東西,你現在還裝著什麽都不知道,反過來問我。”薑芸竹聲音陰冷,目光狠辣。
謝若輕聞言大喊:“我沒拿,她也沒給我東西。”
“你!”薑芸竹氣急說不出後續的話,手指指著。
“媽,你怎麽能相信薑棠那個賤人說的話。”謝若輕一副受傷的樣子。
要是以往薑芸竹怕是會安慰她,但現在她是親耳所聞。
所以謝若輕在她眼裏就是在演戲。
“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自己拿著,然後去幫關恩,好在他麵前贏得更多的好感。”薑芸竹恍然大悟。
“我說了我沒拿薑棠的任何東西,你別再煩我。”謝若輕不耐煩轉身。
薑芸竹更是火冒三丈,一腳踹上去。
沒有防備的,謝若輕跌倒,撲在床邊,嘴巴磕到。麻了一下之後便是尖銳的痛感,幾乎要撕碎她的神經。
“我命令立刻馬上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薑芸竹是自私,控製欲強。
她覺得謝若輕現在做法想法已經超出她忍受範圍,所以她必須要采取辦法重新建立她的威信,鞏固利益。
可沒有的東西謝若輕怎麽承認,而且她對剛才樓下的記憶根本就沒有。
這回頭發被扯得難受,心情也變得暴躁。
心裏對薑芸竹跟關恩之間的不清不楚關係早有怨言,此刻要全都爆發出來。
“那就來,看看到底是誰不放過誰。”
出生到現在,這是謝若輕第一次這麽反抗自己,薑芸竹還有點懵。
下一秒就被她狠狠推開,撞到一旁的桌子。
桌子一角頂到她的腰,全身被痛到發麻。
反應過來,薑芸竹執著滔天的怒火衝過去,與謝若輕扭打在一起。
戰況的激烈,令人歎為觀止。
兩母女的行徑都被薑棠之前安裝在她們房間裏的監控捕捉到,同步在薑棠的手機裏播放著。
“這個動作夠猛!”
薑棠一邊吃著水果飲料,一邊對視頻裏上演的母女毆打畫麵做點評。
看到精彩處,還會給麵子鼓個掌。
等她吃完半個西瓜,畫麵裏的打架還沒停止,她覺得有些無聊,便關掉軟件。
想了會,又給蘇璽打一個電話。
“蘇璽。”
一聽到蘇璽的聲音,她就跟打雞血似的坐直身體。
“我想問你,你用了什麽辦法讓薑芸竹跟謝若輕打起來?”
蘇璽早知道她會問,就把準備好的跟她簡單說了。
等到結束通話,薑芸竹還覺得世界太瘋狂。
“聽話水我是聽過,人喝了就會意識迷糊,跟著別人走。但沒聽過還能喝了會照著別人說的話去做的,還能保持正常的模樣跟別人進行正常溝通的。”
她目光極遠極深,喃喃自語。
不過其中原理蘇璽在電話裏已經跟她解釋過。
這種聽話水當然比市麵上流通的那些高級許多,人喝下去會產生幻覺,會把與其對話的人幻想成其最想見的人,以及最想聽的話。
“不知道這謝若輕當時是把薑芸竹幻想成誰了,她想聽的話又是什麽?”薑棠又陷入新一輪的十萬個為什麽。至於答案,而已唯有謝若輕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