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哥哥你帥到爆表:哈哈哈,你們快看,不然一會某人來了,你們就什麽都沒得看了。
接著就是幾段視頻。
蘇璽打開一看,竟然是……昨天他喝醉酒做出那些異常的舉動。
婦女之友:臥槽,我沒看錯吧,這真的是我男神阿璽嗎?好蘇好萌好喜歡。
阿萌要努力:你的阿璽還有一秒鍾到達現場,請迅速撤回。
看到這裏,蘇璽迅速在對話框打了個感歎號發出去。
本來沸騰的群瞬間安靜。
又過一會,群提示已經解散。
他麵無表情準備放下手機,看到又有一個群。
祺哥哥你帥到爆表:璽大佬別介,我們就是開個玩笑,昨晚發生了什麽,我一點記憶都沒有。
接著就是一隻磕頭賠罪的狗子表情。
阿萌要努力:求生欲滿滿,那麽到底是阿璽的刀不夠長,還是你太飄了呢。
然後就是一張一個小人捧著一把大刀,上麵寫著四十米長刀。
蘇璽直接複製了這張圖發出去。
應祺那家夥連續發了十幾個求饒的圖片,看得人眼花繚亂。
“視頻刪掉,否則提頭來見。”
發完這句話,蘇璽徹底不再看手機。
他安靜煮著東西,想到剛才看到的視頻,自己都忍不住發笑。
這件事也全不是不好,起碼囡囡她明白了很多事,以後隻會更加親近他。
看在這點份上,他可以繞應祺不死。
房間裏,本來睡得好好地薑棠,突然坐起來。
走到門口的蘇璽,聽到有聲音,加快速度推開門。
“囡囡。”
一聽到他的聲音,薑棠直接從**跑下來衝向他。
蘇璽沒看清她的臉,她就跳起來摟著自己的脖子。
“怎麽了?做噩夢了?”蘇璽改為一隻手端著東西,托著她的屁屁往裏走。
“是,蘇璽。”薑棠是真的做了個夢。
夢裏她親眼所見應祺死在了病**。
“你立刻馬上給應叔叔打電話,讓他停止現在手頭上的實驗。”
“嗯?”他低頭不解看著她。
“你相信我就對,就是在我做的那個夢裏。應叔叔因為在做實驗的時候,不小心感染到細菌。不,也不應該不小心,是有人故意陷害他。那種細菌是沒有辦法救治,應叔叔感染後,活不了兩個小時就會心髒衰竭而亡。”
其實也不全算是做夢,在前世應祺最後就是這麽死的。
是後來蘇璽在應祺的忌日告訴她。
昨天她見到應祺沒想起,剛才就做了個夢。
“好,你別急,我給他打電話。”蘇璽還是選擇相信她。
他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應祺正準備去實驗室。
“怎麽樣?”
看他結束電話,薑棠迫不及待問。
“他會停止。”
“太好了。”薑棠鬆口氣。
蘇璽看著她若有所思。
“肚子餓,吃東西。”薑棠能感覺到,隻是她當看不見。
不然要怎麽解釋,會做那樣的夢。
見她趁機逃走,蘇璽也沒追,又拿起手機給應祺打電話。
再次接到他電話的應祺正準備進實驗室。
他要拿走那瓶據說可以讓他在兩個小時之內心髒衰竭而亡的試驗劑去檢測一下。作為一個搞實驗的就是喜歡追根問底。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應祺聽著蘇璽傳來的話,心裏一暖。
不管怎樣,兄弟還是兄弟。
“行,回頭我親自跟棠棠道謝,你問問她有什麽想要的,我買。”應祺笑得大方,同時走到了實驗台前,也找到那瓶試驗劑,便結束了通話。
“還是以防萬一吧,雖然做夢這種事情比較神神化化,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應祺到現在還有點不太相信薑棠那個所謂的夢。
拿去化驗一個是為了求真精神,一個是為了驗證。
他帶了特殊的手套,換上特殊衣服,拿到特殊實驗室來進行檢測。
半個小時後,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從實驗室出來,他要靠著牆壁才能走路。
這個點實驗室的工作人員也陸陸續續到來,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十分震驚,趕緊上來幫忙扶著他。
“所長,您這是怎麽了?”他的助理小梁問道。
小梁平時都會比他早到,今天因為家裏一點小事給耽擱。
應祺緩緩呼吸著,平複心情。
“沒事,你把老張找來,我有事跟他說。”
老張就是這一次跟他做實驗的助手,一個剛從大學裏出來沒多久的研究生。他見這人有點本事,領悟性也不錯,就讓他跟著自己,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吃裏扒外的白眼狼想要謀害自己。
剛才的檢測結果證明薑棠的夢是真的,想著要不是薑棠的夢,自己怕是兩小時後就會離開人世,應祺能不全身發軟嗎?
小梁看他臉色非常不好,也不敢多問,趕緊去找人。
應祺自己慢慢走回辦公室。
這件事他會好好處理,務必要讓某些人付出慘痛代價。
當然他還不忘把結果返回給蘇璽。
這時候他正要準備出門順道送薑棠去學校,接到電話後,他看著薑棠的眼神都變了。
“是不是應叔叔打來?”薑棠淡定問。
蘇璽點點頭。
“看來沒有造成什麽嚴重後果。”說出這句話後,她才徹徹底底鬆口氣。
她知道雖然電話是打了,但要人相信她一個夢,不太可能。
所以應祺還會親自去驗證,不過這樣一來也好,以後她有什麽要預先說,就用做夢來解釋。有了應祺這一茬,相信沒人不會不信。
如她所料,她的夢很快就被應祺在微信群裏宣揚。
沒見過她的那兩個漢子對她就更是好奇,強烈要求蘇璽安排上他們的見麵。
蘇璽看著活躍的群,準備選擇解散群,然後發現他沒有這個權限,於是他幹脆自己退出群了事。
眼不見為淨!
還想要見他的囡囡,做夢!!!!
……
學校門口。
蘇璽正在叮囑薑棠一些注意事項。
“記住,不管是誰惹你不高興,都不需要忍。出事,我會替你兜著。”
“有男同學找你聊天,別理會他們。”
現在的小年輕想法多,他還是得打個預防針。
“知道,明白,我潔身自好,守身如玉。”薑棠就是沒有感情的念詞機器,要哄大佬開開心。
看她這麽乖,蘇璽正要表揚。
駕駛座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接著就是一個人跪在地上,開始哭喊,“璽哥哥,求你放過我父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