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也有事要問他,問他是不是認識徐曼一家。
經過她幾次見到徐曼跟薑悅的情況來看,欣一也知道徐曼再婚的絕對不是普通人家。
或許是什麽商賈巨富也說不定,那麽認識祁佑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徐曼就算了,為什麽就連她的女兒也要來警告她,讓她遠離祁佑。
想到這裏她突然冒出了一個很狗血的念頭,不會是什麽從小訂了婚有婚約關係之類的吧。
要真是那樣也沒辦法,叫他解除婚約不就好了。
正自己胡亂想著,藍俊就推門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悄聲問道:“徐阿姨來做什麽?”
欣一懶懶的瞟了他一眼,“來負起身為一個母親的責任。”
“啊,會不會太晚了。”
“是吧?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你手裏拿的什麽?”
“這個。”藍俊這才想起他是來給欣一送東西的,“淩昕的訂婚請帖下來了,她讓我交給你。”
“神經,訂婚發什麽請帖?”
“估計訂婚就是走個過場吧,實際還是淩家想要借著張家廣交人脈。”
欣一拿著那張白色的做工精良的卡片,在手裏晃了晃,“要不是為了淩昕,我真的不想去。”
“我也是,我覺得淩昕太可惜了,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欣一:——
淩昕的訂婚儀式地點也定在了星耀酒店。
欣一這天罕見的穿了一身水藍色的雪紡長裙,因為淩昕警告她,不想在自己的訂婚宴上看到她穿正裝。
藍俊配合著她穿了一套白色禮服,裏麵搭配了一件藍色襯衫,兩人就這麽挽著走進了會場。
欣一一進去,大家的目光就紛紛朝她投了過來,看得欣一渾身不自在。
“他們幹嘛都看著我。”欣一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看著眾人,嘴唇輕啟悄聲的問藍俊。
“你忘了這是你在小小的事件後第一次公開現身?”
“啊。”欣一這才想起來,但是她又不是什麽公眾人物,不現身很正常啊。
而且,她又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想到這裏她更加高高抬起頭,趾高氣揚的挽著藍俊進了會場。
由於儀式快要開始,大家都紛紛入座,欣一從進入酒店開始就一直打量著這間酒店。
星耀酒店是她一手規劃建起來的,要說完全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不過自從上次離開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裏一切都沒有變,跟她走時一模一樣,現在想想那不過是一兩個月前的事,但是對她來說好像已經過去了好久。
說是訂婚儀式但不知為什麽搞得比結婚儀式還要隆重。
請來的賓客也大多是跟張淩兩家憑時有往來的,儀式分成了兩個部分,跟結婚的流程差不多了。
一開始兩家相見禮,新娘新郎交換訂婚戒指宣讀誓詞,然後雙方父母上台為兒女送上祝福。
淩昕這天很美,她將一頭挑染的頭發染回了黑色,頭上戴了一個細鑽石發箍,
頸間戴的是一串發著彩色光澤的鑲金貝殼項鏈,設計十分獨特,普天之下沒有第二款,那是欣一送給她的。
她穿著白色的自己設計的長款蕾I絲肩帶禮服,禮服外麵帶了一層薄紗,薄紗在她走動翩翩飛起,使得她看上去宛若精靈。
隻是她臉上淡淡的,反而看不出什麽喜悅的情緒。
張亦東也打扮得人模狗樣的,穿了一套黑色禮服,頭發也梳得油光錚亮,看上去有點富家少爺的架勢。
賓客們紛紛讚歎倆人真是郎才女貌,隻有欣一嗤之以鼻,她從此刻開始就已經盼著淩昕取消婚約了。
儀式臨近末尾,淩辰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坐在了欣一旁邊,小聲說:“恭喜你成為了‘天堂鳥’的代言人。”
欣一看也不看他一眼,譏諷的回道:“也恭喜你如願以償讓你妹妹訂了婚。”
“嘖,你怎麽總說得我好想強迫她似的,她是我妹妹,要是不願意,你覺得我還能逼她嗎?”
“你沒有逼她,你隻是利用了她的善良跟心軟。”欣一直言不諱的說道。
淩辰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顧欣一,別整得就你一人有多偉大似的,我說了要是她不願意沒人逼她,
而且,嫁進張家有什麽不好,張亦東也親口向我承諾了會對她好的。”
他聲音已經有些變大,旁邊的好些人都朝他們這邊望過來。
今天是淩昕的訂婚宴,欣一不想在這裏跟他吵架,而且也沒有意義,於是她不再說話,也不再理淩辰。
淩辰的本意本來是想找欣一套套近乎,想讓她幫忙牽一下祁佑這條線,沒想到正事還沒說出口就鬧得不歡而散。
弄得他一肚子氣,最後從欣一旁邊黯然的走開了。
就在儀式完成後,新人正在接受大家的祝福時,大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然後大家就看到了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戲劇性的一幕,
一個穿著大紅色緊身短裙身材豐滿長得異常妖豔的女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步走到張亦東跟淩昕跟前,她先是輕蔑的看了淩昕一眼,隨後反手就給了張亦東一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頓時響徹整個大廳,眾人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張亦東捂著臉愣愣的看著對方,喊道:“小茜。”
那名叫小茜的女子看著他冷冷的說:
“張亦東,真有你的,吃著碗裏的瞧著鍋裏的,要不是別人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想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其實呢,我也不是玩不起,你要是直說了大家好聚好散,
但是你今早才從我的**爬起來,轉眼晚上就跟另外一個女人定了婚,你惡不惡心。”
“還有你。”她說著轉頭看著一臉蒼白的淩昕,
“你知道我是她女朋友吧,但是你還裝傻,非要跟他訂婚,圖什麽,圖他萬貫家財?”
說著,她冷笑一聲,“你是不知道他昨晚在**怎麽伺候我的,算了,反正我也玩膩了,這種貨色就留給你這個需要的人吧。”
“這女的是誰?把她給我轟出去。”這時張父才後知後覺的喊道。
欣一眯眼看著台上的那個女人,又看了看她的朋友淩昕,人生中她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朋友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狼狽。
現在的欣一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張揚與自信,她看上去是那麽局促,甚至沒有什麽還手之力。
欣一認識淩昕這麽久,這是第一次,突然覺得她有些可憐。
歎了口氣,正想要上台去拉著她離開,誰知道這時有人搶先一步,先於她上了台。
那人二話不說拉起淩昕的手就往外走,突然得以至於大家都來不及反應,兩人就這麽拉著手走出了大廳。
額,現在這是什麽情況,那個人欣一當然是認識的,他的畫現在都還掛在星耀美術館裏,那個人不是晨楓是誰。
一係列的變化看得藍俊是一愣一愣的,他附在欣一耳邊悄聲問:“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們倆人怎麽扯到一塊去啦。”
“不知道。”欣一看著那兩人離去的背影,輕聲說,“我覺得我們好像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