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一,我向你保證,周瑩是自己跳樓自殺的,她那時候已經患上了很嚴重的抑鬱症,至於那個孩子,真的不是我做的。”
徐曼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怎麽可能會故意對一個孩子下手,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一一。”
欣一深吸了一口氣,徐曼的話並沒有讓她感到輕鬆,反而讓她覺得呼吸更加困難。
“你什麽時候跟薑耀天在一起的,那時你們離婚了嗎?”
“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徐曼端起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跟耀天其實是初戀,我們是被迫分開的,後來我嫁給了顧振華,他娶了季曉曉。
本來以為我們的人生就這樣了,但是後來我發現你爸爸他出軌,而他跟季曉曉的婚姻也並不幸福。
我們很偶然的在一次宴會上重新見了麵,後來就一直有聯係,本來隻是敘敘舊,但是你爸爸他,”
徐曼說著哭了出來,“他竟然把外麵的私生子帶回了家,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於是寧願什麽都不要也要跟他離婚。
但那時因為耀天有家室,我跟他也還是保持著距離的,是季曉曉去世之後我們才重新在一起的。”
欣一聽後冷笑一聲,“還真是感天動地的愛情。”
“是真的,季曉曉自從生下第二個孩子之後就患上了很嚴重的抑鬱症,她一直想要複出,卻總是碰壁,因此病情就更加嚴重,
耀天本來想讓她出國修養,誰知道剛辦好出國手續她就——”
“那不是正隨了你心意嗎?”欣一諷刺的說。
徐曼猛地抬頭看著她,“你怎麽那麽想,我那時跟顧振華離婚後,本來是打算要出國的。”
欣一懶得再繼續聽她的愛情故事,於是總結道:“就是說,你沒有還是季曉曉母子是嗎?”
徐曼點點頭,重複道:“沒有。”
“那為什麽那麽多年,你們都那麽低調,外界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你們結婚了吧。”
“我們並不想讓外人知道,我也不在乎那個名分,耀天也是想保護我,
因為如果那時我們公開,以季曉曉的名氣難免會有人對我有非議。”
徐曼說道,語氣比起剛才冷靜了很多,像是讓她受不了的事已經過去。
“我明白了,我已經問完了,沒什麽可說的了,至於你之前擔心的事,”欣一突然停頓了一下才說,
“放心,我會跟祁佑分手的,畢竟我也不想跟你們薑家扯上任何關係。”
她說著起身準備離開,突然又被徐曼叫住,
“一一。”她語帶哀求,“我們能不能像今天這樣偶爾約出來吃頓飯喝點東西聊聊天?”
欣一看著她,毫無感情的回答:“不能,我以後不會再跟你們薑家扯上任何關係。”
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她自從跟徐曼見麵之後就一直心煩意亂,無心工作,但是又對祁佑避而不見。
終於,《甜蜜戀人》上映了,在雲市最大的屬於萬通影視旗下的影院裏舉辦了首映禮。
一眾主創們均到場,在觀影前與觀眾互動,劇組還給看首場的觀眾派發了小禮物。
欣一的星耀影視也收到了幾張電影票,她便號召大家去給魏曉雪捧場。
在影院後台見到祁佑時,她被他堵在了門口。
“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祁佑看到她那略帶疲憊的臉色皺著眉問。
“今晚有空嗎?我有話要跟你說。”欣一看著他說。
“等活動結束就可以走。”
“那我在門口等你。”欣一沒有再跟他多說什麽,跟他錯身離開了。
祁佑隻當她是擔心被別人看見,也沒有多想。
等到首映禮結束的時候,祁佑走到門口,果然看見欣一的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那裏。
他嘴角一勾,大步走過去上了車。
他沒看到的是,在他身後安美是追著他出來的,因為聽說他成為了自己新劇的投資方,
所以想要上去跟他說兩句話,之前在放映廳裏一直沒機會。
但是她看見他上了那輛紅色的車,那輛車她認識,是顧欣一的,
安美那雙本來看著祁佑波光粼粼的眸子頓時就寒光閃過,她一直看著祁佑上車關門,然後車子揚長而去。
我就說怎麽兩部電影裏都有顧欣一的人,而且她還能做‘天堂鳥’的代言人,原來是這樣。
安美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車子身影,暗暗發笑,顧欣一,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上車後,欣一就一直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也意識到你冷落了我,於是今晚打算補償?”祁佑見她麵色嚴肅,於是開玩笑的問道。
欣一一路無話,就這麽把車一直開到了祁佑家。
兩人剛進門,祁佑就從身後將她抱住,低聲在她耳邊問,“你怎麽了。”
他們已經有幾天沒見麵了,欣一竟然覺得自己有些貪戀這個懷抱。
她默不作聲的讓他抱了一會,畢竟以後不會有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
“我之前去了一個地方,是一家兒童福利院,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要調查小小的事嗎?”
她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在這安靜還沒有開燈的屋裏顯得異常清晰。
“然後我看到了一張照片,是你爸爸去參加周年慶的照片,在他跟前我看到一個小女孩,
我不記得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媽媽再婚了,生了一個女兒,
而那個女兒就是那個站在你爸爸跟前的小女孩,但是她們跟我說,那是你爸爸的女兒。”
祁佑聽後本來擁著她的手漸漸鬆開來,“原來你知道了。”
欣一轉過身來看著他,“如果我不知道,你打算要瞞我多久?”
祁佑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在這漆黑的夜色裏顯得更加明亮,
“那天我準備告訴你的,看《甜蜜戀人》的那天。”
欣一也看著他,眼裏有種莫名的就連她自己也意識不到的委屈,
“你說,你是回來複仇的,你說你找到了那個孩子,所以你說的那個孩子是我?”
祁佑看著她沒有說話,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他知道此時說什麽都晚了。
欣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所以星耀酒店開業那天,我在那裏遇見你不是偶然?你從一開始就是有意接近我的?”
“所以慈善夜那天,你為我拍下鑽石,說你喜歡我,是假的?”
“祁佑。”欣一冷笑一聲,或許我應該叫你,“薑祁佑?”
“之前在西班牙,你聽見我向你表白,是不是覺得很好笑?在你眼裏我是不是一個傻子?”
欣一一股腦的說出了自己這幾天來的委屈,這個混賬該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