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對你有意思,昨晚試探了一下,沒想到是我多慮了。”
顧欣一扶額,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過他既然對你沒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你,也是說不過去的。”
“那是因為我之前跟他有合作,他不想受到影響,互惠互利的關係,您是商人,難道還不懂。”
顧振華疑惑的看著她,“可是你們,,,,,,”
“好了。”她打斷了他,“我這還有一堆事要處理,您先回去吧,放心,我會去道歉的。”
等到顧振華走了之後,藍俊才幽幽的走進來。
進來就問,“董事長又來找你麻煩了?不會是因為淩辰的事情吧。”
欣一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嘖,你說你爸怎麽就老向著外人呢,對他有什麽好處啊。”
“行了,別說了,去訂一束花,越大越好,種類越多越好。”
“幹嘛。”
“探病。”
“欣一。”小小敲門走了進來,把手裏的平板遞給她。
“昨晚的秀還有慶功宴反響都很好,業界評價很高。”
她接過平板翻看著上麵的新聞,還有圖片,都是昨天在場的記者拍的。
其中一張引起了她的注意,是她走在台前快摔倒的時候祁佑扶住他的照片。
那個記者站的位置恰好拍到了兩人的側麵,燈光打在兩人的臉上,在兩人周圍形成了光圈,加上身上穿的服飾,效果看起來很夢幻。
“沒有什麽奇怪的新聞?”她漫不經心的劃過那張照片,問道。
“沒有,昨晚的服飾也很美,很有東方特色,各方麵都受到了一致好評。”
“很好,後期把簽名照還有合影什麽的都放上去,加大宣傳。”
小小點了點頭,接過平板又出去了。
——
欣一捧著巨大的向日葵花束進了私人醫院,為此她特別找了記者拍照,好為接下來的和平分手鋪路。
既然取消婚約是必然的,那至少要向外界傳達雙方是和平分手,以最大限度的減少對兩家股價的影響。
當欣一走進病房時,淩辰正躺在病**,一隻腳高高吊起。
看見顧欣一進來他臉色微變,既害怕又憤怒。
當看見她手裏的花束後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開口就說,“你,不要過來。”
誰知欣一就像沒聽到一樣大步走過去,“啪”把花束甩在了他身上。
淩辰嚇得伸手打掉,隨即就打起了噴嚏。
一旁的女秘書嚇得撿起花束扔了出去,然後生氣的說,
“顧小姐,你不知道淩總他對花粉過敏嗎?”
“啊。”欣一裝作吃驚的樣子,“真的嗎?不好意思,我是希望你早日康複,還特地選了向日葵。”
淩辰打著噴嚏冷哼一聲,“你來做什麽?我告訴你這件事我沒完。”
欣一雙臂環胸,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希望跟淩先生能和平分手。”
“和平分手?”淩辰指著自己的腿,“你打斷了我一隻腿,現在告訴我希望和平分手?”
欣一瞟了一眼他那隻高高吊起的腿,“不好意思,我下手向來都沒有輕重,我向你的腿道歉,不過,”
她話鋒一轉,“想必淩總也明白,這件事並不單是我跟淩總的事,事關顧淩兩家,要是處理不好,對雙方都沒好處,
所以淩總要是想要補償,可以私下協商,但是對外,我希望我們是和平分手。”
“補償?”淩辰聽後反而笑了起來。
“顧欣一,你恐怕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跟我結婚是你最後的機會。”
說著他臉上浮起得意的笑容,“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顧振華他生病了,胰腺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
你這麽聰明,應該知道他們為什麽瞞著你吧。”
顧欣一跟藍俊聽後臉色皆是一變,沒想到他們能瞞得這麽好。
短暫的吃驚過後,欣一的臉上又恢複了常態,冷冷說道:
“我說淩總最近怎麽這麽反常,急著結婚,原來是深謀遠慮,盯上了顧家的遺產。”
“這本來是可以雙贏的事,顧欣一,是你搞砸了。”
欣一側頭看向藍俊,輕點了一下頭,藍俊立刻會意的打開手裏的文件夾,放到淩辰麵前。
淩辰疑惑的拿起一看,頓時臉色大變,“這,你是怎麽弄到的。”
“你態度突然轉變,真以為我是傻子?
淩總,淩氏企業賬目虧空幾十億,消息要是傳出去可不得了,到時就算你接十次婚,恐怕也難以挽回股東們的心,
再加上你做假賬,後果難以估量,所以在擔心我之前,勸你還是擔心一下淩氏,退一步對雙方都好,你說呢。”
藍俊又將一份文件遞到淩辰麵前。
“這是我這邊理好的取消婚約聲明,希望淩總這邊也按照大意理一份,具體的可以跟我的助理商量。”
淩辰手裏緊緊握著那份文件,惡狠狠的看著顧欣一,厲聲說: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們顧家遲早會完蛋。”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次日,顧淩兩家分別發表了取消婚約的聲明,聲明中說,兩人是和平分手,沒有第三者,沒有不愉快。
兩人雖然已經分手,但仍然是朋友,在今後的人生道路上依然會相互祝福,希望各自安好。
吃瓜群眾仿佛早已知曉這個結局一般,紛紛留言,
“就是雙雙出軌吧,說得那麽好聽。”
“都不是好東西。”
“不想在看到顧欣一的新聞,她是關種嗎?動不動就出新聞。”
“弱弱的問一句,祁佑會不會是第三者插足。”
回複樓上:“怎麽可能。”
回複一樓:“是真的,我還看到過照片,雖然現在找不到了。”
“那也不能確定就是祁影帝好吧,勸你別亂說。”
“什麽照片?吃瓜。”
沒過多久,祁佑的影視工作室就發表了聲明,生命中說:
“因為這一段時間網絡上的留言已經給祁佑先生帶來了極大的困擾,現做出澄清,
祁佑先生跟顧欣一小姐隻是合作關係,因星耀酒店承辦了‘天堂鳥’的國內首秀,
兩人隻在那段時期有業務上的往來,現已經沒有聯係,希望大家不要散播流言,一經發現,工作室不排除起訴處理。
祁佑先生目前正認真挑選劇本,目前隻專注演藝事業,大家敬請期待下一部作品。”
祁佑坐在辦公室裏翻看自己並不知道的聲明,正好楊敏拿著一摞劇本走了進來,
“你發的?”他抬眸淡淡的問。
楊敏把那摞劇本放在他麵前,理直氣壯的說:
“沒錯,你答應過我,等秀結束後就不再跟她有牽扯,說話算話?”
祁佑往後一靠,“算話,但是你發聲明之前,是不是應該先給我看看。”
“我是你的經紀人,規劃你的演藝事業是我的職責,我不能忍受我的藝人有任何負麵的消息,有錯?”
祁佑讚同的點了點頭,決定不再跟她爭執,轉而看著麵前的東西,轉移話題的問道:
“這些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