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那就是葉婉?”

因為隻能看到一個背影,雖然能看出很熟悉,可葉長東還是難以接受。

這個仿佛夜明珠一般靚麗的人,怎麽可能是葉婉?葉婉又怎麽可能會弄到進入會場的機會?

葉子琪的聲音便更加的咬牙切齒了:“我可以肯定,一定是葉婉,我剛剛盯著看了很久,絕對錯不了!”

葉婉的臉,就算是化成了灰出現在她的麵前,她也絕對不可能會忘記!

話音剛落,葉長東便看到視線焦點處的那個穿著淺紫色晚禮服的女人突然側了側臉,雖然隻是一個很短的瞬間,雖然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可葉長東還是看清楚了,這的確是葉婉沒有錯。

是他的女兒,不論如何都不會認錯。

葉子琪的聲音變得著急了起來,“爸爸,怎麽會這樣,葉婉為什麽會坐在這裏?”

葉長東麵色極其的難看,像是下一秒就要滴下黑色的墨汁一般。

“你說,她在這裏,是不是要丟我們葉家人的臉了,你能容忍嗎?你說葉婉過去勾搭勾搭公司的總裁就算了,今天竟然連明星都敢勾搭!”

出現在這裏的大多數都是明星,慈善會主要也是為明星舉辦的。

不用想都能夠猜到,葉婉一定是因為和一個大明星關係密切,才會出現在會場,並且坐上了那麽尊貴的位置。

葉子琪的腦袋裏一瞬間出現了無數大牌明星的名字,她越想約覺得胸口堆積了一大把無名之火,恨不得能夠現在就衝上去狠狠將葉婉扯下來。

葉長東聽了,也覺得臉上一點光都沒有,“我聽說這次的慈善晚會是為杜林辦的,前段時間杜林不才曝光出了出軌傳聞嗎?葉婉該不會就是那個所謂的小三吧?”

越想越覺得惱火,葉長東看著坐姿端莊的葉婉,臉上全是震怒。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到時候來了那麽多媒體,說不定就會將葉婉曝光出去,我們葉家人的臉豈不是都被葉婉一個人給丟光了?”

葉子琪怎麽想都覺得無端生氣,她又是焦灼又是急躁地望著葉長東,“怎麽辦啊,我還想靠著這件事好好把自己以前的黑料洗幹淨呢,要是被葉婉給徹底毀掉,我的星途可就沒了!”

“你等等……我想想辦法。”

葉長東麵色難看,盯著葉婉的背影看了好久,就好像是上天配合一般,恰在這個時候,葉婉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葉子琪連忙拽住葉長東手腕,“爸,爸,你快看,葉婉是不是要去哪了?”

葉長東不確定地猜測道:“應該是要去衛生間了吧,我們跟上去看看?”

這種事情,葉子琪怎麽好親自出麵,她推搡了兩下葉長東,“爸爸你去吧,你去好好問清楚葉婉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最好可以將她趕回去,我就不去了,這麽多媒體在呢,要是傳出什麽不好的消息,我們的努力就全部泡湯了。”

葉長東思索了一下,覺得女兒說的話有道理,便點了點頭,離開座位,跟著葉婉的背影走了上去。

葉婉出了會場的大門以後,果然去了外麵的衛生間,葉長東幾乎連想都沒有多想,便站到衛生間中間的洗手池前,一邊洗手,一邊觀察著鏡子裏麵的一景一物,好能第一時間將待會兒出來的葉婉攔住。

隻是上個廁所而已,葉婉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對父女會如此的奇葩,竟然蹲守到衛生間門口來攔自己,所以出來洗手,看到葉長東的時候,她的麵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掃了一眼他,葉婉皺眉,沒有多說話,簡單洗了下手,便準備轉身離開。

誰知道,葉長東出現在這裏根本就不是巧合,他一下子攔住了葉婉的去路。

“葉婉,你去哪裏?”

葉婉不想搭理他,可是他說話時的聲音很大,一時間很多雙眼睛都看了過來,被這麽多視線盯著,葉婉不得不耐著性子轉身看向他。

“我準備回去了,請問有什麽貴幹嗎?”

葉長東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葉婉,“你還好意思問我有什麽貴幹,你也不想想看著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好事情!”

葉婉算是真的看清楚這個父親的真麵目了,不僅毒得可以,還巨蠢無比。

她輕生一笑,眼裏全是嘲弄,“嗯?我做了什麽好事情?你特意跑來衛生間門口,就是想要在這裏好好指責我一番嗎?”

葉長東見她不僅一臉的不知悔改,而且還敢用這麽以下犯上的語氣說話,當即氣得胸口一陣鈍痛。

他痛心疾首地看著葉婉,“這種地方也是你可以進來的嗎?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到底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進了這次的南音慈善晚會,你到底是又勾搭上了什麽了不得的人物?”

葉婉沒有想到在葉長東的心目中,自己竟然就是這樣不堪入目的存在,她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緩了好半晌才終於平靜了些許。

“勾搭了了不得的人物,那是葉子琪才會做的事情吧?你不要因為一個女兒已經養歪了,就把另外一個女兒也想得這麽不堪。”

這聲“葉子琪”很快便踩到了葉長東的尾巴,他的表情變得十分的難堪,麵色陰沉沉地盯著葉婉,“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話嗎,你妹妹怎麽可能會和你一樣?”

葉婉一點兒都不示弱,她表情輕鬆,聲音慵懶地擦了擦手上的水,“這怎麽是和我一樣呢,葉子琪的性格當然是遺傳了她的親生母親啊,母親愛勾搭,所以生下來一個愛亂勾搭的女兒,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雖然是在衛生間門口,往來的人並不多,但是今天到處最多的,除了明星以外就是媒體記者了,葉子琪又算是一個稍微有點名氣的小明星,保不準旁邊有人聽到名字會一臉激動地記錄下這刺激的對話。

葉長東越想便越覺得眼前葉婉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入了自己的耳朵中,又痛又刺耳。

他震怒非常,可是又在言語上拿葉婉什麽辦法都沒有。

葉長東知道,如果自己繼續這麽和葉婉吵下去的話,明天的報紙上很有可能就會多出一個葉子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