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和小彤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他知道你喜歡他嗎?什麽校園風雲?”“不知道,就來話長。”我反盯著她們,“那不是和鬼說話?這個故事真的很動人喔,像個童話對吧?”小彤目光轉向了三妹,然後靈機一動對著我說:“你不要告訴我說,你仍在童話中期待?”

我淡定安詳:“有這可能,他一直在我心裏珍藏,我沒有把握,但最起碼他要知道這件事的過程,這才是最重要的。”小彤不解的眼神:“你的那種能耐,我真的服了你,做朋友的唯有祝福你了,但我仍然覺得你是白癡一個,不現實的東西,就算你們相見了,你怎麽對他說,幾十年了,他會相信有此事嗎?”

“我也覺得是個難題,如何去表白呢?難道說我讀書時就喜歡你了,隻是隨便說說,也代表不了什麽。”“別人會怎樣想,他有可能當作是一個美麗的慌言,偶然當你是個傻瓜。”

我單純的思想還抱著希望,眼裏閃熠流露出孩童般的純真,校園爬上欄杆的感覺,他光燦的一麵表情,而我的某種情緒變化卻配合並導致一種不同的心理狀態,幻想使我進入所有的細節,為它添上了一層玫瑰色彩,從眼睛和幻想所帶來的樂趣會更滿意。

我突然說:“是的,隻有他才值得我去等候,隻有他才值得我去付出,沒有愛情,所有的愛始終都是有缺憾的,擁有愛情才有完全的人生,精彩的人生,我就是這樣認為,你說我會和一個不愛的人結合嗎?盡管他現在的情況我一概不知,貴就貴是在少年那份純真。我現在如此力求進步,為的是提升自己,重新營造一顆明亮的心,聽其它同學說他很優秀,如我不好好地努力,教我怎麽接近他?”

小彤恍然大悟似的,拉著三妹的手像是開玩笑,像是挖苦我:“我明啦,阿丹在製造童話故事,遙遙無期真的很渺茫呀。”我笑了:“無所謂啦,反正我都不想婚姻,來了,那就是上天的恩賜,沒來的,就繼續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啦。”

我好像什麽也不在乎似的,事實上,是非常留意陳子揚的消息,看見同學就會打聽,對於他很細微的信息也關心,沉重地考慮每件事。突然三妹喜出望外地說:“時間還早,我們現在還有空,不如去找仙姑聊天,我今年的運氣那麽差,去問問也好的,閑著也是閑著。”

“好吧,我們一起去吧。”“還想看看你的恩師在不在?”小彤說著。“可能不在,因為他周六,日才會在此做善事。””哦,那太可惜點。”三個女人又傻呼呼地去到仙姑處。

首先三妹問及他本人,仙姑說她今年犯太歲,身邊有小人,先作個福,這半年時間不宜外出。小彤呢,是個才女,今年運數還好,該發揮就發揮,別人欺負不了她的。

到我的時候仙姑說:“你前麵有個姐姐不行了,所以她妒忌你在陽間,你是不是不好過呢?”“我前麵有個姐姐?我怎麽沒聽母親說過,是真的嗎?”我懷疑的目光望著仙姑,隻見仙姑說:“你回去問你母親便知道是不是有這回事吧?”

小彤搭訕:“是的,回去問清楚你媽媽就行啦。”於是我對三妹說:“你覺得如何呢?”三妹說:“平時我有事都會問仙姑的,覺得她講得不錯,很貼切。”“那麽我回去問清楚母親,如果確有此事,那麽我就信真的了。”

“既然來了,情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呀,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家還是找個地方吃飯呢?”我問三妹。“還是找個地方吃了飯再回家吧。”三妹說著從仙姑處出來。

我們去到郊外的荔枝園,,也是我和阿怡曾經來燒烤的地方,內裏有各種風味小食,我們三人圍著小圓桌,叫來了小食,老板是個地地道道的鄉下人,熱情大方地親自招呼我們,送上了小菜,都是農家的鄉下特色風味。

色香味樣樣俱全,我們吃得開心,老板偶然坐下和我們聊上幾句:“怎麽樣?味道還好不?”快嘴的小彤趕忙回答:“好,很好,很有香味,哦,老板給我們一瓶啤酒。”“好的,馬上就拿來。”我們心情舒暢樂在其中。

當晚回到家,正在看電視的母親看見我回來就問:“你今晚到那兒吃飯了,怎不打電話回來。“我看著母親微笑地說:“和三妹幾個朋友們一起吃飯,所以忘記了。”我趁著今天仙姑所說的話,問起了母親:“媽媽,我前麵是不是有個姐姐不行了呢?”

母親有點奇怪地問:“你今天怎麽回事?為何這樣問?”我向母親說起和三妹去找仙姑的事:“今天去到仙姑處,仙姑說,我前麵有個姐姐的,是不是有這回事?媽媽。”想不到母親竟然說:“的確是有這回事,那時懷了二個多月的事了,那是自動流產的。”

我聽後,這樣說來仙姑講得沒錯,真有此事。這時,母親問我:“為何今天你們無緣無故會去問仙姑的?”“是三妹因為今年運氣不太好,所以去祈福,我們便去了,我也隨意問了問。”母親說:“我流產後是萬姨幫我買補品的,現在她走了,我心不安樂就是這樣,她一家對我們實在太好了。”

通過這件事後,古人流傳下來的術算推測也不無科學道理,真不知道那些睿智的人是怎樣用其它的方法和方式思考它。

2003年的暑假結束了,秋子也收到了錄取通知書,順利考上了市地區重點學校,這次能考上,她付出了不小努力,專注傾心地學習了三年初中,一直在我身邊從未離開過我的秋子要到校外寄宿了,開始獨立生活。

在不同的環境有不同的生活方式,處於習慣了有家人照顧的秋子,無助給她帶來了壓力,她不懂得日常和生活料理,不懂得如何搞好室友的人際關係,不懂得集體的生活,她的成績開始下降了,這些原因也來自於她性格的內向。

她不善於與別人溝通,我曾多方麵誘導啟發,希望她能力得以開展。而且一直以來,我也沒有給她訂的標準太高,也沒有對她的表現加以批評和挑剔,我知道她已經盡力了,所以也安慰她不要多想,保持樂觀心態就行了。

而我仍在閱讀中,小小的房間裏也是我的書房,溫暖舒適,對書中的文哲很投入,認真筆記已成為習慣,這種習慣成了我的需要,隻要生活一天,就得這個習慣保持一天。

時間過得好快,不知不覺幾年過去了,由於母親年事已高,很多方麵影響到不能做家務了,我辭去了煩忙的工作,找了些輕鬆的工作在家照顧母親的起居飲食。

我每天陪母親散步的形式去街市買菜,準備好早點,在照顧母親的起居生活中,趁些機會不斷地打聽有關我的身世事,但是,始終都找不到打開她的心門,母親還是避而不談。

一天的早晨,我照樣陪同母親散步,遇見了小學時的同學小蓮,城裏不算大,偶然碰到是容易的事,小蓮開朗地說:“我們小學的同學全是街坊街裏長大的,兒時有講不完的趣事,有空時候多安排聚一聚。”我十分讚同小蓮的提議便說:“小蓮你去組織吧,盡快找到同學們的聯係電話,通知他們找個時間一起聚一聚,千萬不要忘記通知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