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克製著自己肚子的饞蟲,加快了腳步,逃也似的離開了羊肉湯館。

來到宿舍,看了看時間,心想,一個小時,申英應該洗完衣服了吧,正想給她打電話,誰知道我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著“阿英”二字,我嘴角上揚,微微一笑,真是心有靈犀呀!

“喂,老婆,洗完衣服了?”

“嗯呀,累死我了!”

我心裏一疼,關心的問:“沒有事吧?”

“沒事沒事……”

“那個……那個……”我猶豫一下,“嘿嘿,老婆,能說一件事嗎?”

“又吃泡麵?”申英聲音立刻高了上來,因為每次我這個表現都是這樣要吃泡麵的前兆。

我隻能傻嗬嗬的幹笑著,“是啊是啊!”想起泡麵剛剛掀開時那熱氣騰騰的味道,肚子不自覺的再次“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申英絲毫不退讓,冷哼一聲道:“吃泡麵就別理我!”

“老婆,”我隻能賠笑,解釋道,“今天情況特殊,我不是上班回來,餐廳沒有飯了嘛!被逼無奈!”

“也是哈,”申英略作思考,“說實話,是不是想吃泡麵了?”

“嘿嘿……”我不想欺騙她,如實回答道:“是!”

“好吧,今天夠辛苦的了。”申英嘴鬆了,同意了我的請求,我心裏也猛一高興,就怕這丫頭認死理,死活都不讓我吃泡麵。

申英繼續說:“但是這次你要吃好的,別要一塊五的了,要三塊的吧。”

“嗯,好的!我去二樓超市買。”

“那我先把電話掛了哈,我衣服剛洗完,還有晾起來呢。”

這丫頭,剛洗完都沒有來得及晾衣服就給我打電話了,我隻能默默感動,“好的,老婆,拜拜!”

“拜拜,老公!”

哇,又一聲老公,我想我以後可以很好的帶入老公這個稱呼了,因為一旦有了第一聲老公,以後再開口就沒有那麽難了,哈哈。

我飛也似的衝出宿舍,一跳就是四五個台階,六七跳就是一層樓,來到二樓的小超市,熟練的找到擺放泡麵的地方,然後熟練的找好零錢,付錢,衝出小超市,兩三步並成一步走,快速爬樓,回宿舍,拿出飯缸,撕開泡麵袋,將泡麵塊放入飯缸,加入調料包,提起暖壺,用開水一衝,蓋上泡麵袋,用飯缸蓋壓緊,泡起來。

動作嫻熟的做完這一切,我才緩緩氣,躺在**,這時才重新感覺到了腳腕的疼痛,深深的吸氣,再快速的呼氣……

撥打申英電話,嘟嘟嘟的響了幾聲,沒有接通,我嘿嘿一笑,晾衣服的速度都沒有我買泡麵衝泡麵的速度快。

不管了,坐等泡麵吃,於是心情優哉遊哉的看起了電子書。

幾分鍾後,感覺泡麵差不多了,雖然電子書看到了精彩處,但是現在什麽事都沒有吃泡麵重要,有的話,就是和申英聊天,嘿嘿……於是我起身,走到放著泡麵飯缸的桌上邊。

飯缸蓋打開的那一瞬間,熱氣升騰,泡麵的香味一下子勾起了我肚子裏的饞蟲,“咕嚕”響了一下。

“呀……超哥又吃泡麵。”聶小傑抱怨道,“泡麵味好難聞。”

畢竟泡麵不是毛爺爺,不能讓每一個人都喜歡,我喜歡吃,但聶小傑不喜歡。我立刻道:“馬上,我馬上吃完。”

“不行,我要拍照,”田鑫傑也過來湊熱鬧,“我記得嫂子不讓你吃泡麵,留下證據,以後好威脅你。”

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不服氣的說:“她知道!”然後對逐漸靠近的田鑫傑問道:“要不要來兩口。”

田鑫傑立刻接過來我遞過去的筷子,“好呀好呀!”

我麵帶微笑,靜靜的看著他吃了兩口,就知道這家夥也喜歡吃泡麵。

“哎……帥哥呢?”我突然發現孟帥不在宿舍。

聶小傑說:“他現在每天晚上都去跳街舞!”

“噢……”我若有所思的回答道,還好不是去濟南找網友,唉……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給!”田鑫傑將筷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筷子,問道:“用不用給你留點湯?”

田鑫傑拍拍我的後背,笑道:“還是超哥最懂我。”

我笑罵道:“你妹的,就會拍馬屁。”

“哈哈……”田鑫傑笑道,然後疑惑的問,“你今天怎麽沒有在東村喝羊肉湯呀?”

“喝夠了不想喝了!”我隨便搪塞了一個理由。

“噢。”

對於我來說,好喝的羊肉湯怎麽可能會喝夠呢!隻是心疼那個錢,以前覺得十塊錢不算什麽,可是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真的是太累,現在腳腕還疼著呢!這麽累,一小時才九塊五,喝一次羊肉湯,一小時多的工資就沒有了,想想好不值得,好心酸,於是我就回宿舍吃泡麵了。

雖然泡麵便宜,但是我一樣喜歡呀!對於泡麵,我也是情有獨鍾,一直吃不夠,用媽媽話說就是……別人一天三頓飯,我一天六頓飯,多的那三頓是泡麵。

“鈴鈴鈴……”

手機響起,我秒接電話,嘴裏含著泡麵,含糊的問道:“老婆,衣服晾完了嗎?累不累?”

“晾完了,沒事。就是肚子又有點不舒服了。”

“啊……”我一皺眉,將嘴裏的泡麵咽下去,“不讓你洗衣服,你不聽,現在快點回**躺著去。”語氣盡是責備,但是也盡是關心。

“嘿嘿,沒事的,”申英強顏一笑,“我聽著你在吃泡麵呀,小嘴吧唧吧唧的,好吃嗎?”

我如實回答:“好吃!”

“笨蛋,不知道吃泡麵對身體不好呀!”申英無奈的說,“以後給我少吃泡麵。”

“嗯嗯,遵命。”

“那……這樣吧,”申英略作思考,“以後每一星期吃一次。”

“啊……一星期一次?這也太少了吧!”我隨嘴就說了出來,可是說完,我就掩麵後悔了。

“那兩星期一次!”申英不容置疑的說道。

果然如此,不出我所料,怕什麽來什麽,我立刻賠笑:“嘿嘿,一星期,一星期一次。”

申英再次鞏固了自己的霸道主義強權,滿意的說:“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