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之後,她害得賀知章身敗名裂。
可她自己也沒有什麽好結果,她的賬號每天都被人攻擊,好久都沒有接到什麽商業合作了。
更加無奈的是,賀知章再也不肯見她,隻是派人將那間房子過戶給了她,承諾要給她的五千萬徹底不作數了。
想來想去柳瀟瀟還是不甘心,她不覺得眼前的一切是自己作的,她覺得一定是韓馨月吹了枕邊風,賀知章才不管她的。
於是她來到賀家,一到大門口,就遠遠看到兩個人打情罵俏的畫麵。
保安本來想攔她,結果也看到了這幅畫麵。
他們都認識柳瀟瀟,把她當成賀家的禍害,便故意沒有趕她,就讓她看著。
直到柳瀟瀟的眼淚,又不值錢地掉下來。
馬不凡這才從裏屋走出來,歎氣道:“柳小姐,既然你和少爺已經結束了,就不要再來纏著他了,你也看到了他現在過得很好,如果你真的愛過他,就不要打擾他了唄!”
“憑什麽!賀知章是我的,他親口說過愛我,一輩子照顧我,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麽樣,柳小姐,我相信少爺愛過你,可是你有一萬次機會向他坦白,偏偏等他娶了夫人你還要再次欺騙他,你們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少爺在愛上夫人之前,是不知道夫人就是小時候救過他的人的,所以他也並不是因為小時候那些事選擇了夫人,柳小姐,難道這些年你就沒有想象,自己為什麽抓不住少爺的心嗎?”
“我……”
柳瀟瀟被馬不凡懟得不知說什麽好。
馬不凡趁機提醒:“柳小姐,強扭的瓜不甜,我家少爺這輩子應該會和夫人綁一起了,給你個忠告:趁著年輕找一個正經工作好好生活吧,不然你這輩子算是毀了。”
柳瀟瀟還想說什麽。
馬不凡已經不看她,而是扭頭招呼起來:“去,把我昨天買給夫人的惡犬牽出來,這麽大的莊園沒有隻狗可怎麽辦啊!”
“馬哥,這就去!”
有狗腿連忙往屋內走。
一聽有惡犬,柳瀟瀟再顧不上其他,火急火燎地走了。
等小保安抱著兔子大的小狗出來的時候,柳瀟瀟早就沒了影。
“馬哥,這麽大的狗叫都叫不大聲,能做什麽啊!”
小保安一臉嫌棄。
馬不凡不懷好意地笑了,“能嚇唬嚇唬不懷好意的人就行了啊,再說它會長大的,到時候比你都管用!”
“馬哥,你是不是在罵我沒用啊!”
“滾滾滾,誰有時間罵你,去帶小虎多走走,讓它記住誰是家人,要是再像上次那樣有人偷偷監視,就放狗咬他,記住沒!”
“好咧!”
小保安帶著抱著小虎遛彎去了,正好賀知章和韓馨月也換好了衣服從樓上下來。
“剛才怎麽這麽吵?”
韓馨月下意識看向門口。
馬不凡趕忙上前:“沒事,是我們在訓練小虎而已,夫人和少爺是要出去嗎?”
“嗯,我們要去晏家。”
“那我去開車。”
馬不凡聰明的沒有提起柳瀟瀟來過的事。
韓馨月饒有情趣地逗著毛茸茸的小虎,“這是德牧吧,好可愛。”
“是啊夫人,隻要他記住了你的味道,一輩子就都會把你當成主人,為你可以拚命,有時候比男人都靠譜!”
馬不凡大大咧咧地說著,直到注意到賀知章吃人一般的眼神。
“額……我的意思是戰鬥力,狗有犬牙,戰鬥力肯定別人強嘛,夫人,這條狗還是少爺吩咐我買的,就怕再有人騷擾賀家。”
“你有心了。”
韓馨月偷笑,抱著小虎愛不釋手。
看她高興,賀知章臉色這才緩了一些。
“走吧,孩子們肯定喜歡小虎,帶過去讓點點看看。”
韓馨月索性抱著小虎一起上了車。
馬不凡連忙跟上。
唯有賀知章動作稍慢,他知道剛剛那麽吵鬧一定是有人來過了。
手機上一連串的未接來電,讓他猜到了來人是誰。
賀知章終究是於心不忍,給自己的助理發了一條消息:“再給柳瀟瀟一千萬,告訴她這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這麽多年,柳家背靠賀家,從隻能給人開車做保姆的底層人,一躍成為小富之家。
柳瀟瀟的爸爸仗著賀家的權勢,在建築業做得風生水起。
柳瀟瀟的媽媽也成了富家太太。
雖說柳瀟瀟和他在一起的確是虛度了不少青春,但是賀知章覺得,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從沒有虧待過她。
而且一開始,自己的確是想娶她的。
可是隨著柳瀟瀟越發不滿足於現狀,總是要求他滿足柳家那些不合理的要求,還經常耍小脾氣之後,賀知章發現自己越來越累。
年少時候對柳瀟瀟的喜歡一點點就這樣被她消磨殆盡了。
發布那些對韓馨月不利的消息還設計他是壓垮他們之間關係的最後一根稻草,但是賀知章做不到對她不聞不問。
他大概猜到柳瀟瀟應該是來要錢的,畢竟她每個月都要給她母親上交生活費,雖然這些生活費以前都是他來支付。
一千萬,算是最後一筆錢了。
最後看了一眼街角,賀知章牽著韓馨月上了車,再也沒有多看一眼。
他不知道,躲在街角的柳瀟瀟此刻嘴唇都要咬破了。
原本這一切都應該是她的,賀知章是她的,保鏢應該保護的是她,小狗也應該是用來取悅她的,可是現在的一切都被韓馨月給毀了。
她絕對不會讓韓馨月好過的,絕對!
柳瀟瀟正想著,手機響起來,竟然是賀知章的助理。
她還以為又是來催她開門,好讓他收拾賀知章留在那裏的東西的。
柳瀟瀟沒好氣地接起來:“喂?”
“柳小姐,你在家嗎?”
“不在,你要我說多少遍,那個家的鎖也錄了賀知章的指紋,他拿東西就自己去拿,你們何必要來為難我!”
“不好意思柳小姐,不是這件事,少爺說留在那裏的東西他不要了。”
柳瀟瀟:“……”
什麽意思,賀知章就這麽討厭她?
家裏除了一些衣物還有不少名表和他喜歡的藝術品,價值也不少,賀知章隻是因為不想見她連那些東西也不要了?
柳瀟瀟正愣神,就聽手機那邊,賀知章的助理朗聲道:“柳小姐,先生說那些東西都留給你,本來就是一些身外之物沒什麽留戀的,還有他讓我給你的戶頭了一千萬,以後你和他就算兩清了。”
“兩清?什麽叫兩清,區區一千萬,就想甩掉我?”
助理沉默。
柳瀟瀟不甘心道:“你告訴賀知章,我和他的事永遠都不會結束,既然他這麽無情,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半晌,忍受了多年的助理終於不打算再忍了。
他替賀知章辦事,從沒有說過越矩的話。
可是麵對柳瀟瀟終究是沒忍住,“柳小姐,我覺得凡事還是要適可而止,賀總對您如何,您又是如何失去賀總的,您也應該清楚,因為你貪得無厭、自私自利、矯情無理,才會失去少爺。”
“你不是問過為什麽少爺不帶你回家嗎?因為賀家沒人喜歡你,是你將少爺親手推開的,隻要是個男人都會選擇夫人而不是你!”
“你……”
柳瀟瀟氣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你什麽都不是,一千萬已經到賬了,柳小姐,希望我們再也不會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