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苦著一張臉,“就是這樣才麻煩,我爸媽覺得要多了少了都顯得我們小家子氣,光是這個事就emo住了。你們幫我想想,多少合適?”
這可難住在場的幾個人了。
阮雲惜和蘇媚都沒有這個環節,沒有發言權 。
韓馨月那時候不僅沒有彩禮,甚至把整個韓家都快送出去了,婚姻也不是一帆風順,所以她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參考意見。
明萱是二婚,為了給爸爸治病花光了積蓄,所以她沒有要一分錢的彩禮,反倒是楊逸飛將自己的積蓄全都交給她保管,所以嚴格說起來,她也沒有什麽話語權。
幾個人麵麵相覷,都懵了。
好半天不知是誰笑了一聲,大家又全都笑了起來。
“笙笙,既然你爸媽覺得很難,幹脆就先不說,等等看陸家都做了哪些準備,如果叔叔阿姨滿意就很好,如果他們不滿意我們再說出自己的預期。”
阮雲惜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秦笙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反正我也想看看陸修澤想拿什麽娶我。”
“笙笙,那我們需要做什麽?”
韓馨月不安道。
明萱也是溫和的性子,第一次充當別人的娘家人,也有點手足無措。
蘇媚直接道:
“是啊笙笙,你需要我們做什麽可以提前告訴我們,也免得到時候沒什麽準備。”
“我啊,就需要你們給我爸媽壯壯膽,必要的時候打打圓場就好了。”
秦笙無奈,“我爸媽本來的意思,是找個上門女婿,也免得我受委屈,現在知道我要嫁的人是陸家人,其實還有點不願意,我真怕到時候他們倆會因為一點小事打退堂鼓,”
“你們也知道陸家是書香世家,規矩很定很多啊,上次未來婆婆讓我洗手做羹湯的事你們也看到了,這次要是沒有你們在,我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怪隻怪我們兩家的差距確實有點大。”
“那豈止是有點大,我們在錦城的時候就開了一個小鋼琴廠,出國做的也隻是一些小的鋼琴出口生意,哪能和陸家比。”
“當初你爸出國,說得好聽是發展事業,說得難聽點那就是混不下去了,那時候陸家在錦城就已經很有名氣了,誰能想到你能嫁給他家的獨生子。”
秦媽媽剛一進門,一聽到女兒在聊這件事,又開始焦慮了。
秦爸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吃癟的表情。
說到底他們還是對陸家沒信心。
秦笙勸了一晚,顯然也沒什麽效果。
阮雲惜趕忙站出來打圓場,“叔叔阿姨,先來試衣服吧,我給你們挑了兩件,看看喜不喜歡,有沒有問題。”
阮雲惜使了個眼色,雲裳的服務員立即會意,將她提前準備好的禮服拿了出來。
秦媽媽眼前一亮,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
“老秦啊,別想那麽多了,咱們先收拾好了,晚上看情況再說。”
“嗯。”
現在也隻能這麽辦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在雲裳一待就是小半天。
衣服改好換好,妝容也收拾妥當,就到了出發的時候。
一群俊男美女準時出現在了宴會現場。
原本還緊張的不行的秦家夫婦,有了這些人撐場,也放鬆了不少。
“叔叔阿姨,你們別緊張,我爸媽都是很隨和的人。”
陸修澤笑的溫和,一路盡顯主人翁氣度,笑意盎然,溫文爾雅。
秦家夫婦從來的那天就對陸修澤這個女婿很滿意。
但始終沒見到親家,他們也不敢表現的太過親密。
“修澤,你爸爸媽媽今日是想商量你和笙笙親事的吧!”
秦爸爸生怕自己會錯了意,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是的叔叔,我爸媽也準備了很久,為了能娶到笙笙他們也做了很多準備。”
“是嗎?”
秦媽媽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想到陸家是高門大戶,一定會要求自己的女兒退圈伺候公婆,秦媽媽即便穿上了再漂亮的衣服,畫著再美的妝容也高興不起來。
夫婦兩個人正心煩呢,就見酒店的大門口,迎來一對保養極好的中年夫婦。
“親家。”
女人溫婉的迎了出來,雖然是先開的口,卻並不顯得冒失。
秦媽媽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著白色中式旗袍的女人。
“阿姨,這位是我媽媽。”
“哦,您好。”
秦笙的媽媽也是學音樂出身,自身氣質也很好,兩個女人先是互相打量了一番,隨即相視一笑,有點一見如故的感覺。
“親家,大老遠將你們從國外邀請過來,真的是麻煩你們了。”
陸修澤的媽媽主動拉住了秦媽媽的手,溫和道:“主要是怕你們覺得冒失,不然我和修澤爸爸就去機場接你們了,現在見麵了就不要客氣,走吧,我們進去聊。”
“好。”
秦媽媽滿臉欣賞。
其實陸修澤的媽媽比她還要大上幾歲,和她想象中的刻薄富家太太不一樣,眼眸清澈明亮一看就是個麵善的人。
陸修澤的媽媽對秦笙媽媽也同樣很有好感,兩個女人一坐下來就開始了寒暄,弄得兩個男人還有點不好意思。
“笙笙爸,來,得知你要來,我特意將當年修澤出身的時候埋的好酒挖了出來,我聽笙笙說你對酒很有品位,每次為鋼琴調音都會小酌一杯,來嚐嚐這瓶怎麽樣?”
“哦?”
秦爸爸一下來了興趣,“陳年好酒?”
“沒錯,我們先品酒,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決定,怎麽樣!”
“沒錯,他們的事他們自己決定,非常好!”
一句話說到了秦爸爸的心坎裏。
其實他和秦媽媽最擔心的就是公婆過多的參與小兩口的生活。
陸家二老能這麽說,他也就放心了。
四位長輩坐下來,氣氛融洽和樂。
阮雲惜四處看了看,發現偌大的包廂裏,竟然隻有他們幾個人。
“舅舅、舅媽,我聽說你們把家裏的長輩都叫來了,人呢?”
陸父反應過來,“哦,不是我叫的,是他們聽說修澤要結婚了,就都想來湊熱鬧,我嫌他們聒噪,就沒讓他們來!”
陸父沒撒謊,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怕秦家二位長輩緊張,索性就都留在了家裏。
陸母看坐了一圈的年輕人,也忍不住偷笑:“雲惜啊,你叫來這麽多人助陣,難道是怕我們欺負秦笙?”
“放心吧,結婚的事我們都想好了,待會兒咱們先吃飯,吃飽了就先聽聽笙笙和修澤的意見,他們說婚禮怎麽辦就怎麽辦,不管辦多大,我和你舅舅都負責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