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澤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爸,陸氏做出製裁之後,相信顏家人一定會做出反應,我希望你能拖住他們,如果有必要可以維持一下表麵的和平對他們進行安撫,隻要是假的就會露出馬腳。”
陸父沉思片刻。
“修澤你說的對,對於顏家不能一竿子打死,這件事我心裏已經有了想法,你和秦笙這段時間也回來住吧,你在事情才好辦。”
陸修澤點了點頭。
安排好公司的事,陸修澤給阮雲惜打去了電話。
阮雲惜和蘇媚坐在晏家客廳裏,焦心不已。
看到陸修澤的電話立即接了起來,“喂,表哥,我聽晏潯說了,秦叔叔遇到麻煩了?”
涉及違禁品的問題,鄭叔很快收到了消息。
他剛剛上班,一聽是在陸家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一切很明顯,是祝筱茵在搞事情,鄭叔便簡單和晏潯溝通了一下。
阮雲惜也從晏潯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很擔心陸家和秦家會不會因為這件事產生隔閡。
陸修澤平淡道:“放心吧,我爸媽是相信笙笙和她的父母的。”
“那就好。”
阮雲惜鬆了一口氣,“表哥,顏心菱一計不成,肯定還會有另外的想法,你要提醒舅舅和舅媽做好準備,你們結婚的事……”
阮雲惜知道不該勸陸修澤推遲婚禮,但是她更希望他和秦笙的婚禮能夠順利幸福,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會有麻煩,為今之計恐怕也隻有先搞定顏心菱才能再談結婚的事了。
陸修澤頓了頓,“雲惜,我的想法正好和你相反,我覺得越是這樣的情況,我越不能退縮。”
“可是如果顏心菱在婚禮上搗亂……”
阮雲惜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麽。
陸修澤冰冷的笑了笑,“所以我會大操大辦,還要把日期提前,隻要顏心菱露出馬腳,我就可以在婚禮進行之前解決這個麻煩,這也算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
阮雲惜被他說動了。
雖然這個方法很冒險,但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表哥,你打算刺激顏心菱?”
“嗯,她不是精神有問題麽,作為我爸爸的好朋友,我的好妹妹,邀請她來見證我的幸福是應該的。”
陸修澤笑了笑,寬慰阮雲惜道:“我和爸爸已經商量好了,爸爸會全力配合我,你放心,不會有問題。”
“嗯。”
阮雲惜點了點頭。
想了想,她還是補充了一句:“表哥,不如你讓秦叔叔和秦阿姨來我家住吧,有我照顧他們你和笙笙也放心些。”
陸修澤想了想,“也好,我待會兒問問笙笙的意見,她和伯父伯母沒有意見,我會帶他們去你那。”
“嗯。”
結束了通話,阮雲惜心裏輕鬆了不少。
晏潯在旁邊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被阮雲惜捕捉。
“笑什麽?”
晏潯拿起一本書愜意的翻弄著,“沒什麽,我隻是覺得修澤這次是真的找對了人。”
“都說愛一個人你會在意她、遷就她、最終成為她,他現在就在最後的這個階段。”
阮雲惜想了想,好像有點明白晏潯的意思了。
“你是說表哥變得勇敢了?”
“不是嗎?”
晏潯湊近阮雲惜,“我還得從前他也喜歡過你,但是慫得很。”
“這都多久的事了,那時候表哥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
“我知道。”
晏潯用鼻尖蹭著阮雲惜,“我不是想要翻舊賬,我隻是想說現在的他比以前成熟多了,大概是秦笙的冒失也讓他少了那麽多顧慮,你不覺得他現在做事幹脆了不少?”
“這倒也是。”
算計別人這種事,阮雲惜是不敢往陸修澤身上想的。
現在為了心愛的女人,他也有了必勝的決心和勇氣去和顏心菱糾纏,這在以前,他肯定是不屑去做的吧!
阮雲惜笑了笑,“君子也學壞了,看來每個人都成長了呢!”
“成長的最快的是你。”
晏潯不吝誇獎。
阮雲惜順勢圈住他的脖頸,“是嗎,我哪裏成長了?”
“陸見今天和我見過麵。”
晏潯點到為止。
阮雲惜垂下眼簾,“你知道了。”
晏潯其實不想她接觸和祝筱茵有關的事,他曾經說過,隻想讓她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他和江亦琛會盡力保證她和蘇媚的安全。
所以阮雲惜詢問祝筱茵的事,也隻會找晏潯不在的時候,怕晏潯擔心。
她沒有想到陸見會把這件事告訴晏潯。
“我隻是擔心笙笙。”阮雲惜解釋。
晏潯沒有怪她的意思,隻是言語中帶著擔憂,“我懂,秦笙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希望她的婚姻順利,但是雲惜,祝筱茵已經瘋了,沒在賀家討到便宜,她暗戳戳授意聶琪製定了很多對賀家不利的商業政策,這也是為什麽最近賀知章這麽忙。”
“怪不得上次賀知章說要休假,但是後麵還是去了公司,很晚才來參加聚餐。”
阮雲惜回想起來,不由得在心裏暗道,祝筱茵怎麽像是狗皮膏藥一般。
晏潯繼續道:“不隻是賀家,還有秦家,她把顏心菱弄出來,是做好了不讓秦家消停的準備,她這是要和我們打持久戰。”
阮雲惜不得不承認,在隱忍這方麵,祝筱茵的確很有耐心。
讓人淒淒慘慘有什麽意思,祝筱茵就是要看著她難受。
所以就算是人離開了錦城,也安排顏心菱繼續。
阮雲惜咬著嘴唇,別提多後悔當初沒有堅持把祝筱茵繩之以法。
晏潯用手摩挲著被她咬的紅紅的唇瓣,“別胡思亂想了,就算你想替秦笙討回公道,也不要瞞著我,相信我,我會幫你。”
阮雲惜想了想,她不確定陸修澤有沒有和晏潯說自己的計劃。
她想等到顏心菱那邊有了動作,就把秦家二老接走,自己也以要幫助秦笙籌備婚禮為理由,住進陸家。
這件事早晚要和晏潯說,阮雲惜覺得現在是個合適的機會。
“晏潯,我想去陸家住幾天。”
阮雲惜語氣堅定。
晏潯皺著眉頭,他猜對了,阮雲惜一聽說秦笙和陸修澤有麻煩,根本坐不住,直接想要去陸家住。
他倒也不是反對,隻是陸家現在亂成了一鍋粥,這個時候過去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晏潯正想著,阮雲惜繼續道:“表哥和舅舅已經決定做局,我怕笙笙吃虧。”
“做局?”
陸修澤竟然還有這種打算,“怎麽做局。”
“第一步大概是停止對顏氏的一切援助和合作吧,表哥打算讓顏家人主動去找他,到時候再由舅舅出麵,找出顏心菱的秘密。”
“你們覺得她的精神病是假的?”晏潯沒有太意外。
阮雲惜點點頭,“我問過陸見,多半是假的,如果由著她時不時出來咬一口,表哥和秦笙的婚禮就毀了。”
晏潯再次沉默,似乎是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阮雲惜抱住他的手臂,“晏潯,笙笙是我最好的朋友,當初我一個人帶著點點和軟軟全靠她的幫助才能撐過來,表哥我是不擔心的,但是笙笙你也知道,為人簡單直爽,如果顏家人真的找上門,我真的怕她會吃虧。”
“可我也怕你吃虧。”
顏心菱現在就是一個瘋子,比祝筱茵還要無所顧忌,萬一狗急跳牆,誰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