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顏心菱狗在一起,聶琪,如果現在交出秦笙,我既往不咎,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我不介意讓你從錦城消失!”

“天啊,陸總你竟然威脅我?你是黑社會嗎?”

聶琪二話不說拿起手機,好像自己真的是被冤枉似的。

陸修澤無語,他隻能自己找。

可是找來找去,整個別墅都找遍了,依舊沒有發現秦笙的蛛絲馬跡。

“陸總,如果你的未婚妻不見了,就想想自己有哪些仇人,我命令你立刻停止,否則我要告你私闖民宅!”

陸修澤不為所動。

怎麽會沒有,明明栩栩就在這裏,手裏還拿著他送給秦笙的手鏈……

陸修澤看向陸見,試圖從陸見眼裏看到一絲希望。

然而陸見隻是搖搖頭,陸修澤陷入絕望。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能就這麽放棄。

晏潯走上前來,沒有客氣,居高臨下道:“聶小姐,你涉嫌綁架兒童,我們已經報警了,請你安靜坐著等待警察到了之後配合調查。”

“晏總,說我綁架兒童,我綁架了哪個兒童?”

“就是栩栩!”

“栩栩?”聶琪打定主意抵賴,不屑道:“我為什麽要綁架你的孩子,再說了,你的孩子不是在你懷裏抱著呢嗎,你來的時候栩栩也是和你一起進來的,你竟然說我綁架兒童,這太可笑了!”

“可笑嗎?”

晏潯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冷笑道:“看來我們真的不能走了,亦琛、修澤,來坐!”

“你們什麽意思,這裏是我的私人住宅,你們沒有權利在這裏坐著。”聶琪急了,“請你們出去,我的房子不歡迎你們”

晏潯抬眼,看著懷中的兒子,眸中滿是複雜,“聶小姐,我剛剛好像沒有說我懷裏抱著的就是栩栩,栩栩自打出生以來很少出門,你是怎麽知道他就是栩栩的?”

“我……”

聶琪一時語塞。

她的確不認識栩栩,上次還是顏心菱提醒她的。

晏潯清冷道:“因為,你本來就知道栩栩的身份,你以為栩栩不知怎麽跑了出來,就可以抵賴了?”

“你……你胡說什麽?誰幫綁架這麽小的孩子,你不要信口雌黃。”聶琪明顯慌了。

晏潯就是要她慌。

他示意陸見看好聶琪,冷哼一聲將栩栩放在地上。

剛剛會走的栩栩開始到處嚐試,走到窄窄的餐邊櫃的時候,聶琪明顯呼吸一緊。

“晏潯,你不要太過分,讓你的孩子走來走去什麽意思?”

“怎麽,聶小姐家有什麽秘密?”

“這不是秘密不秘密的問題,你身為父親,難道不該教一教自己孩子禮貌嗎?難道他去別人家也是這樣亂翻?我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麽網上總是有那麽多抨擊熊孩子的,就是因為有你這種熊家長還會給那麽多可愛的孩子招黑!”

聶琪一直喋喋不休,甚至緊張的還想衝過去阻止孩子。

陸見敏銳的從聶琪的反應裏看出貓膩,也來到了餐邊櫃前。

打開餐邊櫃並不算很寬的櫃門,什麽都沒有。

陸見沒有氣餒,整個人都鑽進去,這才發現隱秘處藏著的機關。

“找到了。”

陸見抬頭,示意眾人做好準備。

下一秒按下按鈕,餐邊櫃緩緩挪開,一個暗門隨之出現,眾人看了過去,發現這是一道向下延伸的樓梯。

“果然有地下室。”

“笙笙一定在裏麵。”

陸修澤急不可耐的要進去,被陸見攔住,“等下,這裏麵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或者藏著什麽未知的危險,我和我的人先走,你們幾個走在最後。”

“好吧!”

陸修澤很不情願,他想第一時間找到秦笙,確定她安然無恙。

可他也知道,陸見是專業的,隻有他在才能保證其他人平安。

不僅是秦笙,這裏還有其他人,他不得不為了他們考慮。

“陸見,交給你了。”

陸修澤既嚴肅又真誠。

陸見點了點頭,從後腰處掏出一把武器,向著昏暗的地下室走了進去。

就算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也未必找得到秦笙,聶琪強裝鎮定,出聲警告道:“晏潯,這不過是我用來存放紅酒的地方,裏麵什麽都沒有,你們要看便看,但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弄壞我一丁點東西,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聶琪此時表麵強硬,實則心驚肉跳,她知道晏潯和江亦琛一行人的能耐不小,可是陸見又是何許人也,竟然可以隨身攜帶熱武器。

自己到底惹了怎樣的一群人。

看來她不能太過信任曲煊,如果曲煊被抓,下一個倒黴的就是她了。

聶琪決定,先回到公司去等消息。

趁著一樓沒人注意,聶琪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別墅。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第一時間打給桑蜜,然而桑蜜的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難道正在忙她交代的事?

聶琪沒有過於緊張,去處理那個女傭是件凶險的事,她決定等著桑蜜聯係。

此時的聶琪還不知道,桑蜜已經坐上了出國的遊輪,與此同時還卷走了聶琪賬上可供她驅使的全部賬目。

別墅地下室,陸見等人一走進去就發現聶琪沒有說謊,這裏真的隻是酒窖。

陸見和手下四處檢查了一圈,這裏空間不小,但勝在一目了然,幾乎不可能藏人。

不過有了前車之鑒,他沒有先下定義,而是仔仔細細找了一下,確定真的沒有什麽突破口,這才對著眾人搖了搖頭。

晏潯和江亦琛也找了幾圈,陸修澤更是恨不得能將這裏反過來,眾人依舊一無所獲。

陸修澤實在沒有辦法,“晏潯,你可以不可以再讓栩栩發發力,我總覺得這孩子不一般,他既然能跑出來,說不定真的能帶著我們找到笙笙。”

江亦琛點了點頭,也認同陸修澤的說話。

“晏潯,反正現在我們一無所獲,不如試一試。”

“不是吧,你們真的相信一個周歲的孩子能幫我們破案?”

陸見滿臉的不可置信。

眾人麵麵相覷,誰都沒有堅定的相信這個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但是目前好像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隻能姑且一試。

晏潯將栩栩放下去。

栩栩依舊用不熟練的小腿,四處摸索著。

她的小鼻子輕輕聳動,耳朵也似乎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東西。

隻見他邁著小短腿,來到一個木箱處,小手輕輕一抬,將上麵的製冷出口推開,一個窄窄的管道映入眾人眼前。

“我暈,栩栩該不會是想讓我們爬進去吧!”

一個陸見帶來的成員調侃道。

陸見示意他別說話,他來到通風口看了看,“這裏麵有製冷設備,就說明還有其他通風管道,大家找一找。”

“可就算是通風管道,也不見得能爬進去啊!”

“少廢話,讓你找你找就是了。”

陸見瞪了一眼,他的手下立即動身,不一會兒就將酒窖內的幾個通風口找了出來。

陸見湊上前,勉強能感覺到風向,和若有似無的不同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