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出租車上,秦笙同樣迷迷糊糊。
司機將她送到位置,她給了錢後就迷迷糊糊的往小區裏麵走。
伏特加的酒勁兒很大,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她的意識還很清醒,隻是在車上睡了一會兒的工夫,眼前就模糊起來。
門口有門衛在站崗。
秦笙沒有多想走了過去,“不好意思,麻煩開門。”
“你是誰啊,不是小區業主不讓進。”
保安上語氣生硬。
秦笙帶著酒意,“我是業主,麻煩你現在開門。”
“你是業主?我怎麽沒見過你?你說說,你是哪房哪號,叫什麽,要麽拿出證據,要麽讓裏麵的人出來接你。”
“你是不是找打?”秦笙不耐煩道。
“你還想打人?兄弟們,這裏有個瘋婆子,瞧不起保安,還想打人!”
保安變臉,喊了一嗓子,他的身後立即跑出來一群人。
他們有老有少,有的穿著製服,有的幹脆沒穿,全都不懷好意的看著秦笙。
秦笙眯了眯眼,看到站在最後麵的物業經理,心裏也明白,這些人是故意在這裏等她的。
物業經理指著她,“這位小姐,跟我們到辦公室去吧,今天這事要好好聊聊。”
“聊你大爺!”
秦笙脫掉外套,一腳將他踹倒,“我忍你很久了,不就是要錢麽,好啊,先來一萬塊錢的,法院說賠多少,我就給多少!”
“你敢打人?”
物業經理指著秦笙,沒想到她被這麽多人圍著,還敢動手。
秦笙揉了揉手腕,“一看你就是不了解我,你不知道吧,我會醉拳!”
秦笙說完,把門衛攔車的短杆一腳踹下來,朝著這群人衝了過去。
陸修澤趕到的時候,地上已經哀嚎一片。
秦笙臉上也掛了彩,手上因為用力還些許紅腫。
將她手上的武器丟開,陸修澤心疼的去看她的臉。
“笙笙,你疼不疼?”
“快……快報警!”
奄奄一息的物業經理不住的哀嚎。
陸修澤完全聽不見,她隻關心秦笙有沒有受傷,臉上身上,甚至連手指頭都要一一檢查。
秦笙推開他,“我沒事,就是出了點汗!”
“你的臉上有血。”
陸修澤緊張道。
她找了秦笙一天了,一開始是關機,後來雖然開機了也不接電話,陸修澤想到那所謂的針對遊戲,心裏不免後怕。
問了秦爸秦媽,秦笙還沒回來,陸修澤睡不著,於是幹脆來到秦笙家樓下等她,沒想到剛到就看到這樣的畫麵。
秦笙胡亂抹了一把,“不是我的血,先報警吧,是他們先找我麻煩我為了自保才反擊的,你去崗亭把監控拷貝下來,以免他們事後賴賬。”
“嗯。”
陸修澤點了點頭,他們上次就是被動了,才會被物業掌握主動權。
見秦笙沒事,陸修澤便來到崗亭,手剛剛觸碰到崗亭大門,突然一記悶棍迎上來,正中陸修澤後腦。
陸修澤都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被人倒著拖了出來。
秦笙扭頭,就看到阿寬,拖著陸修澤的一條腿,麵無表情的走過來。
被陸修澤拖著走過的地方,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此時的陸修澤還醒著,卻眼神迷離,已經失去意識。
秦笙此時頭痛欲裂,雖然阿寬戴著帽子,還是被她一眼認出來,“是你?”
阿寬丟開陸修澤,瞥了一眼擋在他麵前的物業經理,隨後一腳踢開。
“廢物!”
物業經理被直接踢吐了血,暈了過去。
秦笙趁著這個間隙將手裏的棍子飛了出去,阿寬躲開,再抬頭,秦笙已經來到陸修澤跟前。
“修澤……修澤,快醒醒!”
秦笙全身都在顫抖,哪裏還有一絲醉意。
阿寬滿意道:“我就說,打打鬧鬧有什麽意思,對付你還是要對你最在乎的人下手。”
“你……”
秦笙已經語無倫次。
她以為曲煊把她拉入這種境地已經夠了,她沒有想到曲煊還不滿意,還要派人下場。
阿寬好像很無辜似的,冷眼看她,“沒辦法啊,他們想賺錢,又打不過你,我難免要給他們一點引導。”
說完,阿寬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
“我聽說你找了很厲害的人就反追蹤網站的服務器,嗬嗬,你太小瞧那些人了,隻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看到你。”
阿寬說完,拍拍手冷笑著走了。
原來他不想和她打,他隻是想讓那些針對秦笙的人看看,到底該怎麽做。
秦笙急著救陸修澤,無暇顧及他,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走。
秦笙瘋狂的喊著街上的出租,很多人一看到躺了一地的人都怕惹事。
沒有辦法,秦笙隻能用武器脅迫了一名司機,才將陸修澤送去醫院,坐在冰冷的手術室外,秦笙這才顫顫巍巍的給阮雲惜打去電話。
一聽說那個人又出現了,阮雲惜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趕忙叫醒晏潯,趕往醫院。
兩個人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一臉驚訝。
晏潯幽幽道:“看來他們也注意到了我們的動作。”
“你們……你們什麽動作?”
秦笙還被蒙在鼓裏。
晏潯幽幽道:“其實上午的時候,修澤來找過我和亦琛,他從你媽媽那裏得到了一枚紐扣監視器。”
“什麽?”
秦笙才想起自己上午在咖啡廳搶來的監視器。
她本來也是想有空找個人看看能不能解決這件事,沒有想到陸修澤先一步發現了。
待晏潯將事情簡單的複盤了一下。
阮雲惜反應過來,“怪不得表哥今天一直在找你,他在群裏一直問,誰看到你了。”
“我……”
秦笙啞然,為了躲陸修澤,她今天早早出門去見了畫眉。
畫眉和其他人不熟,就算藺昱霖和許澤成和他們的朋友也不熟絡,誰也不會想到去聯係他們。
也就是這麽一天的疏忽,才讓陸修澤出事。
秦笙的眼淚不自覺的落下來,她捂住臉,“是我害了修澤,如果我在家,或許不會出這種事。”
“笙笙,不是你的錯,你不想的。”阮雲惜抱住她。
晏潯沉默片刻,幽幽道:“秦笙,這麽大的事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修澤怕你出事才會去找你,這件事本身的錯誤不在你,那人和物業不是一夥,想來他就是來找你麻煩的,所以不管你和修澤在哪,他都會出手。”
“可惡!”
秦笙又氣又急。
她生氣對方動了陸修澤,急的是自己想要替陸修澤出口氣,卻又不知道該去哪裏找陸軒和阿寬。
阮雲惜很擔心她會做傻事,低聲安慰她,“笙笙,你先休息一下,待會兒表哥出來,還要你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