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束手就擒,但同時他也不禁冷笑。
“我可以和你們合作,我也可以告訴你們,我手裏有祝筱茵殺害董大力的證據,還有她當初在錦城做的一些不光彩的事的視頻影像,但是你們真的覺得這些對於她有用嗎?”
“她最多永遠不回錦城,但是你們依舊奈何不了她,尤其是過了今年,你們都會處在危險之中。”
曲煊意有所指。
陸見根本不在乎,“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他將曲煊拎起來,直接交給後來的助手。
秦笙卻顯得心事重重:“陸見,祝筱茵現在是很厲害的人嗎?”
她一直都不太關注祝筱茵的情況,其實是晏潯和江亦琛怕女人們緊張,一直都沒有將祝筱茵的真實身份和情況對她們有過多說明。
陸見知道他們的心思,也沒有解釋。
此時秦笙問了,陸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隻能替她整理被風吹散的頭發。
“放心吧,你們的生活不會受到影響。”
他隻能給出這樣的解釋。
不遠處,陸修澤一瘸一拐的從奔馳上走下來。
“笙笙!”
陸見鼓勵著秦笙:“他在叫你,還不過去?享受當下才是你要考慮的事。”
秦笙點了點頭,三下五除二跳下矮樓,直奔陸修澤。
一對戀人相擁的畫麵和諧美好,陸見抻了抻懶腰。
他多麽希望時間可以永遠定格在這一刻,然而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
……
接下來的一周,是忙碌的一周。
曲煊很快供出事實。
是祝筱茵雇傭他來錦城配合聶琪顏心菱迫害晏家、江家、陸家一群人。
兩個人一開始的計劃是綁架陸修澤,這樣既能滿足顏心菱的變態畸戀,又能逼迫晏潯和江亦琛讓出自己手中的資源。
出乎意料的是,三個人貌合神離。
從一開始曲煊就沒有把聶琪顏心菱放在眼裏,尤其是知道了祝筱茵的秘密之後,他更是覺得在錦城的任務隻是一場遊戲。
他覺得綁架陸修澤不如綁架秦笙好玩,於是才有了後麵的事情。
聽了他的供述,鄭叔簡直無語。
新買的保溫杯又摔了,“太不像話了,他們把錦城當成什麽地方了,這樣肆意妄為,我這就去申請拘捕令,她們一個都別想置身事外。”
聶琪通過授權產權脫罪的事本來就讓他火大,顏心菱獲救後更是將裝傻的事進行到底。
這下有了曲煊的供詞,一切都好辦多了。
鄭叔和晏潯江亦琛簡單交到過後,便開啟了清網活動。
結果不查不要緊,這麽一查就查出來,祝筱茵用聶琪的名頭究竟進行了多少商業活動。
有些聶琪隻是發言人,有些連聶琪自己都不清楚,涉及金額之大讓錦城政商兩界在短時間熱鬧起來。
沒人知道一時風頭無兩的轉型女藝人聶琪是怎麽被抓起來了,等大家回過味來才意識到,一個平平無奇的三線女藝人在短短的一年內,頻頻置辦豪宅,在各大商業活動露臉,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
秦笙躺在陸修澤懷裏,看著電視上播放著的新聞,憤怒不已。
“我去,才一年,她就百億身家了?要說她不是吸血鬼,誰是吸血鬼。”
陸修澤也唏噓不已,想當初聶琪還是個隻會討好他的小女孩。
隻因為一時的貪念誤入歧途,才會被祝筱茵利用,不知道她現在心裏做何感想。
還有顏心菱,為了她那一廂情願的愛情,不僅毀了自己也毀了顏家,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
兩個人正各自唏噓,門鈴響了。
秦笙起身去開門,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阮雲惜和蘇媚,陪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各自的男人晏潯江亦琛。
“咦,你們怎麽來了?”秦笙一臉詫異。
蘇媚忍不住打趣,“怎麽,事情解決了,嫌我們礙事了?當初是誰啊,出院了還對我們愛答不理。”
“什麽嘛,那時候我全天候被人監視,不是怕連累了你們麽。”
秦笙委屈死了。
阮雲惜被逗笑,“好了我們都懂,放心吧,明大哥已經把網上的那些東西全都刪了,順藤摸瓜還找出來很多人的犯罪證據,鄭叔從裏麵還找到很多陳年大案的關鍵線索,最近忙得不可開交。”
“那是好事啊!鄭叔可得謝我。”秦笙傲嬌起來。
陸修澤趕緊拉她,“你可算了吧,這種事再來幾次,我小命都沒了。”
眾人笑作一團。
晏潯平淡道:“你們的傷回複的怎麽樣了?”
“我沒事了,就是修澤還需要再養養,正好《浴火長歌》那邊不是要開機了,我大概能完成後麵兩季的拍攝,等我回來,他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你還要去,你不是要退圈?”
聽到秦笙這就要走,陸修澤焦急起來。
秦笙沒好氣:“就算退圈也要工作啊,難道在家裏吃閑飯,再生一窩豬崽做家庭主婦?”
“不好嗎?”
秦笙一臉憧憬:“好什麽好,如果這樣我為什麽要結婚,還是在娛樂圈的生活自由自在。”
陸修澤無語,“自由你就別想了,我們都領證了,你不想生孩子可以晚點生,想自由自在不行,反正你去拍戲也可以,帶我去,我是這部劇的出品人,在劇組監工名正言順。”
“我求求你,你讓大家有點活路吧,你在劇組的時候所有演員屁都不敢放一個!”
“是我不讓他們放嗎?”
倆人吵起來,眼看越吵越激動。
阮雲惜趕緊轉移話題,“額……對了,劇組開工的消息通知藺昱霖了嗎?他那邊有沒有什麽困難?”
說到藺昱霖,秦笙的八卦之魂瞬間被點燃,也懶得和陸修澤吵 ,扭頭開始將前幾天在綠庭酒店的事告訴眾人。
尤其是提到藺昱霖見到畫眉那一臉綠的樣子,笑的她差點直不起腰。
“你們沒看到,那兩個人,像鬥雞似的,一個比一個好玩。”
蘇媚嘴角僵硬,雖然她沒有見到,但是從藺昱霖曆來的表現來看,秦笙很有可能沒有誇張。
她扭頭道:“亦琛,不知道藺先生那會不會有困難,畫眉在錦城,他怕是無論如何不肯離開的。”
“怎麽,怕被偷家?”
秦笙脫口而出,陸修澤差點將剛喝的一口茶水噴出來。
江亦琛無聊的掃了兩人一眼,輕輕拍了拍蘇媚,沉聲道:“放心吧,他會去的。”
“江總,你怎麽那麽有把握啊!”
秦笙臉上盡是不相信,藺昱霖的狗脾氣她覺得沒人能捏準。
江亦琛平淡道:“他喜歡跟著許澤成走,就讓許澤成按照我們的意思走。”
“你給許澤成安排戲份了?”蘇媚驚呆了,“他去嗎?”
江亦琛目光飄遠,“也不算是什麽戲份,就是讓張蓉蓉父母出了一點力。”
“他父母能出什麽力?”
所有人都跟著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