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惜,你敢出言不遜,看我怎麽收拾你!”韓媛媛漲紅了臉,咬牙切齒地朝著阮雲惜衝過去。

她的確喜歡江亦琛,隻是對方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她。

江亦琛就是這樣冷淡的性格,對任何女人都一樣。可就在剛剛,她竟然看到一向高冷的江亦琛主動戴上了阮雲惜送的圍巾。

她為了讓這個男人多看她一眼,她送過多少禮物。

小到領帶袖扣,大到手工皮鞋或定製西服。可江亦琛從來連看都不看一眼,更別提收下了,甚至到現在都記不住她的名字。

韓媛媛隻覺得一股無名之火直衝腦門,用力抓住阮雲惜的手臂,將她朝著噴泉水池推過去。

“賤人,今天我就讓大家都看看,你有多麽騷.浪下賤!”

當著這麽多賓客的麵,她要讓這個女人丟盡臉麵!

阮雲惜臉色微變,好在她早有防備,抵住了水池的邊緣,沒讓韓媛媛稱心如意。

“你瘋了嗎,放開我!”

韓媛媛陰沉著臉,不但沒撒手,還招呼起身後的人,“你們愣著幹嘛,還不來幫忙!晏少根本不重視這個女人,沒什麽好怕的!”

兩個女孩一聽,立刻氣勢洶洶地走過去。

阮雲惜沒想到,自己隻是沒有和晏潯一起出席宴會,這些人就揣測起來,還囂張狂妄到這種地步。

她臉色一沉,趁韓媛媛走神之際,迅速側身在她腰間的幾處可以卸力的穴位上按下。

韓媛媛隻覺得腰間忽然一陣酸軟,控製不住地向噴水池倒去。

撲通一聲,她砸進了水裏,那身‘火雞’裝瞬間被打濕,黏糊糊的全都貼在身上,狼狽得一塌糊塗。

遠處有賓客聽到水聲,下意識地投來視線。

韓媛媛氣的渾身發抖,從水裏爬起來後連打了兩個噴嚏,指著阮雲惜氣憤地高聲道:“你們還不給我好好教訓她!”

二人見韓媛媛吃虧,連忙上去拉扯阮雲惜。

阮雲惜側身一躲,手臂忽然一陣尖銳的疼痛,不知被誰抓出了一道血痕。

恰巧這個時候,秦笙作為陸修澤的女伴也抵達了宴會現場。

她剛路過花園,便看到了這慘烈的一幕,二話不說就朝著那邊飛奔而去。

“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矯健修長的美腿晃動幾下,等反應過來時,旁邊的人已經倒了一地。

秦笙看著阮雲惜手臂上的血痕,氣的雙眼能噴出火來,“雲惜!這幾個人是怎麽回事?哪裏有藥箱啊,趕緊消消毒!”

阮雲惜搖了搖頭,安撫道:“我沒事,我也不知道她們為什麽突然找茬。”

噴泉旁邊的動靜引來了不少賓客,聚集的人更多了。

祝筱茵看到這一幕,心裏樂開了花。

這三個人都是江家合作夥伴的千金,阮雲惜敢當眾動手,今天可有戲好看了。

她麵上不顯,趕忙跑過去將渾身濕透的韓媛媛扶起來,滿麵擔憂地替她披上衣服,“哎呀,媛媛你們這是怎麽了?”

韓媛媛氣憤地指著阮雲惜,尖聲道:“她動手把我推進噴泉裏,我的朋友來幫我,還被她的人給打了!”

黎月聞聲趕來,看到這幅場麵後頓時麵色一厲,“阮雲惜,你在江家的宴會上對韓小姐動手是什麽意思,是想砸場子嗎?”

阮雲惜冷聲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怎麽不問問韓小姐剛才都做了些什麽?”

祝筱茵責備地看著阮雲惜,“不管怎麽樣,雲惜你都不該動手,天氣還沒轉暖,池子裏的水多冷啊,媛媛的裙子都濕透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粗魯的。”

她一邊說著,還替韓媛媛擦著鼻血。

紙上刺眼的紅,讓圍觀人群顧不上了解事情來龍去脈,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她不就是晏少新娶的那個女人嘛,以前是孤兒院出身的,難怪這麽沒教養。”

“嗬嗬……能擠進豪門的窮人有幾個簡單的?這個打人的是新晉小花秦笙吧,網上都在營銷她的耿直人設,現在沒教養也能叫耿直了麽,想不到她們兩個竟然是朋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怪不得晏少沒跟她一起出席宴會,想必也覺得她上不了台麵吧。”

賓客肆意地點評著,神色間透出鄙夷之色。

秦笙怒火中燒,忍不住握緊拳頭,卻被阮雲惜拉住手腕。

她淩厲的目光一一掃向眾人,莫名讓人不寒而栗。

人群裏的議論聲忽地就小了很多。

阮雲惜挪開視線,目光落到一旁看好戲的祝筱茵和黎月的身上。

“我走在路上碰見條狗,不會閑著沒事踢它一腳,除非狗先發瘋衝上來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