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身邊幾個清潔工便從她們身邊走過去,將她撞了個趔趄。
“喂,你瞎啊!”孟甜大喊。
那清潔工回頭看了她一眼,一股寒氣直衝腦門,嚇得孟甜呆立在原地。
隨即陸見走了過來。
清潔工打扮的人冷聲道:“老大,魚兒上鉤了!”
陸見彎了彎唇角,“是啊,比我想象中的要早,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你帶著江總和陸總跟著那輛車,記住,先隱藏行蹤,不要暴露,等到了目的地,確定了人質安全,在行動!”
“是!”
那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隨即走開。
陸見垮了臉,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都說了在外麵不要敬禮,就怕看不出我的身份,真是無語。”
他正吐槽,微型對講機裏傳來江亦琛的聲音。
“陸見,還不加速麽?”
江亦琛和陸修澤坐在第一批追蹤蘇媚的那輛車裏,眼見前方視野開闊,一切盡在掌握,倒還按捺得住。
陸修澤不安心的問著:“亦琛,她們不會有事吧!”
江亦琛沒說話,此時他的全部精力都在左耳,那裏是他特意為蘇媚和秦笙高價買來的追蹤器。
他並不是完全信任陸見,所以自己做了更加完全的準備。
此刻他全神貫注的聽著蘇媚二人的動靜,她們呼吸平穩,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放心吧,她們隻是被控製住了,暫時沒有生命安全,你稍安勿躁,有我們在後麵跟著,她們不會有事的。”
“嗯。”
陸修澤自然相信他。
商務車內,秦笙昏迷前重重摔在了蘇媚的身上。
蘇媚緊張萬分,她的嘴被人用膠帶粘住,隻能用臉去蹭秦笙的臉,生怕她出了什麽事。
手突然被人捏了捏,蘇媚瞬間反應過來,秦笙是裝的。
她頓時放鬆了下來。
綁架她的男人見她不動了,懶洋洋道:“累了吧,我勸你好好養精蓄銳,待會兒可有的受的!”
蘇媚用驚恐的眼神看向他。
那人用粗糙的大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隨即道:“你還不知道吧,要綁你的人可是你的老朋友,他說了,等抓到你就先讓兄弟們玩,嘿嘿,哥哥我還沒見過你這麽美的女人呢,放心,哥會溫柔的。”
“誰要綁我!”蘇媚假裝茫然。
那人神秘一笑,扭過頭觀察著車外的情況,再不理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蘇媚都快睡著了,一道急轉彎突然將她搖醒。
蘇媚睜開眼,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一處陰暗的古堡跟前。
車上的人全都到了外麵,也不知道在等著什麽。
蘇媚緊張的抬頭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什麽熟麵孔。
她連忙蹲下身,小聲喊起秦笙,“笙笙……你怎麽樣了!”
秦笙不知何時也被捆住了手腳,此刻就在她身側,“媚姐,你醒了啊!我沒事,剛才他們換了車,我猜江總他們已經跟丟了。”
說著,她趕緊用刀片割蘇媚手裏的繩子。
秦笙一本正經地道:“媚姐,我現在幫你割開繩子,等你需要離開的時候再使勁兒掙,記住了嗎?”
畢竟還要偽裝,萬一全部割開肯定是要被懷疑的。
蘇媚看的咂舌:“笙笙,你穿的這麽少,刀片藏在哪了啊!”
“鞋底啊!好在我來之前惡補了不少電影,這些可都是跟電影學的。”
秦笙一臉傲氣,逗得蘇媚連恐懼都少了幾分。
“你說亦琛他們跟丟了,現在我們怎麽辦啊!”
“不怎麽辦,盡量拖時間,我相信江總和陸總會找到我們的,再不濟不是還有那個陸見嘛。”
“我偷偷告訴你,他隸屬於境外維和部隊哦,這次好像是配合當地警方追查一個很重要的犯人的,這個犯人神出鬼沒,據說錢開霽聯係過他,所以他們才會盯上錢開霽!”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啊?”
蘇媚簡直對秦笙另眼相看,別看她總是一副貪玩的樣子,論身手,洞察力,其實都很強。
秦笙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湊近她低聲道:“其實我猜的,電影裏不都這麽演?”
蘇媚:“……”
所以剛才的想法,她可以收回麽!
似乎是洞悉了她的想法,秦笙又緊接著靠近她,用最小的聲音緩緩道:“不逗你了,是他自己告訴我的啦,其實就在飛機上,他想挖我來的,可惡,除了那個姓陸的,都能看到我的好。”
秦笙一臉失落。
蘇媚眨眨眼,“哪個姓陸的?”
秦笙注意到她揶揄的眼神,“討厭,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媚姐你還開我玩笑!”
“好了,我不逗你了,既然你和我分享秘密,那我也告訴你一個……”
蘇媚將她們身上都有微型納米追蹤器的事情告訴了她。
當初江亦琛給她安裝的時候,特意告訴了她,這種追蹤器,防水防火,而且可以自動發電,維持信號功能。
秦笙頓時滿臉喜悅。
“我就說嘛,江總是誰,他可是錦城最帥男人,怎麽會任由錢開霽那個不要臉的宰割,既然他準備了這種東西,就說明他們沒有跟丟,我也就不緊張了!”
她安穩的坐下來。
追蹤器那頭,江亦琛鬆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弄丟蘇媚,他還是很怕蘇媚會因此緊張,甚至產生恐懼。
在他看來,她應該被藏在城堡裏,做風吹不到雨淋不著的公主,而不是在這裏上演什麽警匪大戲。
江亦琛這麽想著,衝著通訊器沒好氣道:“好了,現在老巢也找到了,告訴我,什麽時候行動!”
與此同時,陸見正在查看地圖。
他聚精會神的注意著這附近可能埋伏的地方。
聽到江亦琛的催促,他下意識道:“哥哥,你能稍安勿躁嗎,知道你著急回家摟媳婦,但是現在錢開霽還沒出現,我們總不能就這麽衝上去吧!”
江亦琛冷聲道:“你麽不是鎖定他了麽!”
陸修澤也憂心道:“你們這些搞偵查的都這麽沉得住氣麽,如果錢開霽一夜不出現,我們就這麽等一夜?”
“有這個可能哦!”
陸見理所應當的點頭,吩咐眾人繼續潛伏著。
城堡門外,那些綁走蘇媚和秦笙的倒是不急,等不到人竟然坐下來升起了篝火。
遠處拿著望遠鏡的陸見看的直戳牙花子,“看吧,我就說錢開霽是狐狸,看來他還是懷疑我們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是時候給他加加砝碼了。”
“什麽砝碼?”陸修澤十分無奈,“我們都貢獻出兩個女孩子了,難道還要設計,再拿出來幾個?”
“你腦袋秀逗了啊,誰有那個時間去布局,砝碼現成的你不用,你氣死我算了!”
陸修澤瞬間就明白過來,陸見所謂的砝碼,就是江亦琛。
“不行!錢開霽會殺了他的。”
陸修澤慌忙阻止。
當初在錦城,和錢開霽的那張商業競爭,他們都有參與。
現在錢開霽在法外之地,要是江亦琛就這樣走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陸見眸光深沉下來,看了一眼江亦琛,隻見他表情淡漠,不知在想什麽。
於是淡淡道:“既然蘇媚已經去了,就不差再去一個,你也看到了,錢開霽狡猾的很,如果沒有足夠的誘餌,他根本不會出來。”
“他雖然恨蘇媚,但蘇媚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演員而已,若是江總能夠過去……”
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人的價值有時候恰恰就體現在要承擔的風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