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潯也不在意,和阮雲惜回了臥室。
一時間一樓隻剩下秦笙一個人形單影隻。
秦笙無奈搖頭,正想著單獨看一會劇本,手機突然傳來一聲微信提醒。
正是陸修澤。
“睡了嗎?”
三個字實在看不出任何情緒。
秦笙本來的好心情,瞬間被擾亂,她不想再讓自己被這種思緒煩惱,幹脆將手機丟在涼椅上,專心進屋去看劇本了。
她不知道的是,獨自在家的陸修澤徹底陷入無休止的等待之中。
他坐在自家別墅的沙發上,目光緊緊地鎖定眼前的手機。
上麵的消息明明顯示已讀,可他足足盯了五分鍾,手機也沒有一絲動靜。
陸修澤隨即拿起來,看著手機信號網絡都沒有問題,這才又放下。
“少爺,你還不睡啊!”
老管家突然走了出來,嚇了陸修澤一跳。
他強裝鎮定,“嗯,在等一個重要電話。”
“那您別等太晚啊,我先回去了。”
老管家說完,便回去休息了。
陸修澤煩躁地看了一眼手機,依舊沒有動靜。
他下意識地拿起手機,想給秦笙再發個消息,問問她試鏡的事情考慮得怎麽樣了。
可想到白天她將自己的衣服狠狠丟在地上的畫麵,陸修澤又氣得放下了手機。
自己到底為什麽一直要擔心她,要慣著她。
真是夠了!
“秦笙,我再等你五分鍾,如果你再不回消息,我就去睡了,以後再不管你!”
陸修澤看著手機喃喃自語。
可是五分鍾後,他還是忍不住將手機拿起來。
刷牙洗漱總是忍不住拿出來再看上一眼。
這麽一折騰就到了午夜。
最後陸修澤終於確定,秦笙不會給他回複任何消息。
眼看著時間已經來到午夜,陸修澤沒有丁點睡意,他突然想起秦笙下午說的,要和阮雲惜蘇媚去夜場玩的事情,難道她去蹦迪聽不見手機的聲音?
陸修澤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他幹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
屋外花園的長椅上,秦笙的手機閃個不停。
為了不打擾別人,她在進入晏家的時候就調了靜音了。
所以即便電話響了很久,也沒有聽到。
蔡伯從外麵回來,下意識拿起來,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備注是:大傻瓜。
四處看了下沒有其他人,蔡伯二話不說接起來。
“喂?”
陸修澤滿肚子火氣,一聽是個男聲更加難言怒火:“你是誰,秦笙呢?”
蔡伯愣了一下,沒想到手機竟然是秦笙的,“秦小姐不在,要不您待會兒再打過來?”
蔡伯的聲音低啞卻不顯老態,陸修澤怒火攻心一時半會沒有聽出來,隻當他是某個會所的服務人員。
“她在哪兒?”
陸修澤看了眼外麵的月色,已經做好了去會所堵人的準備。
“這……”
蔡伯警惕性很高,聽出陸修澤語氣不善,沒有立即說出地址。
陸修澤更為惱火,當即冷冷道:“我警告你,告訴我她的地址,她是星輝的藝人,我想知道她的行蹤很容易,若是讓我找到你們在哪,小心丟了飯碗。”
蔡伯:“……”
被這樣威脅還是第一次,他隱約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你是陸少爺?”
蔡伯反應了過來。
陸修澤是他看著長大的,平時都是溫文爾雅的個性,這麽急躁還是第一次。
這也難怪蔡伯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他的聲音。
陸修澤也愣了一下,“蔡伯?”
“誒呀,真的是你,陸少爺,你是找秦小姐是吧,她在晏家呢,估計這會兒和雲惜聊天呢,您不用擔心。”
“蔡伯,對不起,我沒有聽出你的聲音。”
陸修澤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修澤生怕蔡伯有什麽誤會,立即道:“她在您那我就放心了,我是擔心她又去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玩惹了什麽緋聞。”
“嗯,陸少爺,我懂。”
蔡伯話裏滿是笑意。
“那需要我幫你找她嗎,這個孩子真是的,把手機丟在花園裏,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用了,蔡伯晚安。”
陸修澤趕忙掛斷了電話,握著車鑰匙的手不甘心地鬆懈下來。
秦笙在晏家,他本不應該再擔心的。
可是想到他發出的那條短信,明明是已讀狀態,秦笙不僅沒回也就算了,竟然還把手機放在外麵,是什麽意思。
這個可惡丫頭,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陸修澤心煩意亂,隨手脫下外套,朝著浴室走進去。
……
清早,阮雲惜神采奕奕地下了樓
蘇媚和秦笙已經起床,她們昨晚都看完了劇本,正在餐桌上討論劇情。
“媚姐,這女主太颯了,不僅人美智商也在線,我覺得如果你演完這個角色,事業肯定會再上一層樓。”
蘇媚也很喜歡這個角色。
“嗯,我打算待會回公司一趟,和陸總商量一下,可不可以看下內部的定妝稿,提前找找感覺。”
“我也去,昨晚我也認真考慮過了,雲惜說這個這個反派角色,也就是薑月清同父異母的妹妹薑月虹還蠻適合我的,我也打算爭取一下。”
“我們一起去。”
兩個人達成一致。
阮雲惜笑著走下樓,“你們兩個今天起這麽早,早有計劃啊!”
“雲惜,你去嗎?”
秦笙問道,“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也好幫我們參謀一下。”
“也好。”
正好今天晏潯和江亦琛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早早就走了。
點點和軟軟有學習班要參加,家裏隻剩下她實在無聊,阮雲惜便抱著散心的心態點了點頭。
三人很快吃完了早餐,各自回房間換衣服了。
阮雲惜換得最快,獨自在客廳拿起昨天的劇本閑讀。
一身淺灰色西裝的陸修澤走了進來。
阮雲惜抬起頭,看到他一臉詫異:“表哥,你怎麽來了?”
陸修澤臉色微青,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睡好,眼神還有些飄忽。
他朝著樓上看了兩眼後,坐到了阮雲惜對麵的位置,既不說話也不離開。
阮雲惜輕咳一聲,“表哥,你有事情找我嗎?”
陸修澤:“你在看劇本?”
阮雲惜:“……”
這是什麽廢話文學?
“表哥,如果有事你可以直說的。”
“沒事。”
陸修澤做了個無聊的表情。
阮雲惜無語,所以他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就在阮雲惜一頭霧水的時候,秦笙走了下來。
看到陸修澤的那一刻,秦笙麵色尷尬,她佯裝鎮定,扯出一抹驕陽似的笑容。
“陸總,你怎麽來了?”
“你說呢?”
陸修澤神色漠然,看似無意地瞟了她一眼,“我記得公司有規定,藝人不可以隨隨便便在外麵過夜,你這又抽哪門子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