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還好嗎?”

阿軒輕聲詢問,男人的氣息噴在白清清的臉上,癢的她心潮澎湃。

白清清拚命的想要睜開眼,可眼皮重的像是灌了鉛。

“我很好,阿軒,送我回房間,去拿我最愛的香薰。”

“香薰在哪裏?”

阿軒隨口問了一嘴。

就是這一嘴,讓白清清猛然清醒。

阿軒怎麽會不知道她最愛的香薰在哪?

他一向無微不至,有時候甚至不用她說,他已經安排好她喜歡的一切。

可是現在,這個人竟然問她香薰在哪?

白清清下意識捏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裏,疼痛感終於讓她清醒了一些。

入眼是一張模糊的臉,來人穿著黑色外套,裏麵是深灰色的襯衫。

阿軒從來不穿灰色!

白清清頓時精神過來,穿灰色襯衫的人,是司機。

“你……”

白清清大腦一片混沌。

那司機邪氣一笑,“小姐,我是阿軒啊,你不是喊了我一路了嘛,你是不是很難受啊,看你饑渴的,全身都是汗!”

“你不是,你不是!”

白清清本能抗拒著眼前的男人。

她雖然意識不清醒,卻也明白過來,自己剛才半夢半醒之間,將自己的司機當成了阿軒。

她用盡自己的力氣推了司機一把,“去叫阿軒來!”

“小姐,剛才我告訴過你了,阿軒他不在老宅,是你堅持要回來,我也沒有辦法,你要是需要男人,我也一樣啊,我隻會比阿軒伺候的更好!”

司機凶相畢露,急不可耐地上前壓住了白清清。

他算是看出來了,白清清此刻神誌不清。

隻要他把握住機會和她發生點什麽,就可以擺脫司機的身份平步青雲了。

就算白家瞧不起他一個小混混,白清清為了遮醜,一兩百萬總該會給他的吧!

他也總算沒有白受這一個月的氣。

這一瞬間,司機的心裏全都是對以後的美好向往。

此時的白清清已經全身都是冷汗,她眼睜睜看著這個陌生的司機在她麵前脫掉衣服,露出黝黑皮膚。

“不要,阿軒來救我……”

白清清終於懂了什麽叫作恐懼。

她拚命呼喊著阿軒的名字,可是話說出口,卻變成了若有似無的呻吟。

“小姐,別掙紮了,這裏是你在老宅的房間,整個後院都隻有你一個人住,誰也聽不見你的叫聲,與其抗拒還不如用心享受,你也好好體會一下,我是不是比你那個阿軒好!”

“你滾!”

白清清拚命抗拒,然而還是晚了。

司機的嘴還是落到了白清清的唇上,滑膩的舌頭鑽入她的口腔。

一股惡心的感覺從胃裏直衝腦門,愣是嗆得她清醒過來,白清清猛地操起床邊的燭台,拚盡全力砸在司機的頭上。

白清清沒有多少力氣。

但是這一砸卻惹怒了司機,他直接拽下領帶將白清清的手困了個結實 ,隨後扒開了白清清的上衣。

“臭婊子,裝什麽清純,和那個叫阿軒的是不是睡過很多次了,和我睡一次能怎麽樣?”

“告訴你,我不僅要和你睡,我還要拍下你在我身下**的樣子,我們倆之間的事沒有個千八百萬,算是沒完!”

說著,他又扒掉了白清清的裙子,白清清隻穿著內衣,被屈辱地綁在**。

她無比後悔,後悔不該將阿軒趕走,更不該隨隨便便選了個來路不明的保鏢當做司機。

她絕望地看著男人的手撫上她的胸口,心如死灰地閉上雙眼。

然而下一秒,身上的重量被猛然掀開,白清清看到一身黑衣黑褲的阿軒正站在她的床前。

他的眼神陰冷,如同地獄爬出來的鬼魅,白清清頃刻間淚如雨下。

“阿軒……”

阿軒沒看她,一隻手捏住司機的手,“你碰她哪了?”

那司機的手被扣住,一時動彈不得,見阿軒雖高卻身量纖瘦,忍不住大聲威脅,“你誰啊,我警告你,這不關你的事,你趕緊放開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那正好,我也很想對你不客氣。”

阿軒怒氣冰冷,將男人直接拉到門外。

剛才還冷冷清清的院子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站滿了人。

他直接往門外一丟,那司機便從樓梯上滾下去,還不等他爬起來,又被其他人按住。

“你們想幹什麽?”

那司機忍不住發抖。

所有人都用陰冷的眸光看向他,要不是抓著他的手是溫熱的,他會以為自己是不是到了十八層地獄。

“軒哥,怎麽處置他。”

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提他對白清清做了什麽。

阿軒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麵,森冷道:“廢了他兩隻手。”

“什麽?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敢廢我的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男人依舊在叫囂。

就聽阿軒陰氣森森道:“那就再廢了他那張嘴!”

“是!”

都是白家的老人了,該怎麽做他們很清楚。

阿軒沒有多做停留,遣散了眾人後亦步亦趨地回到了白清清的房間。

以往他每次進白清清的房間都會敲門征求她的同意,可是這次,他走進去後,反身關上了房門。

腳步聲一下一下地靠近,被綁在**的白清清感覺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的心上。

她惶恐而不安地盯著屏風後麵,直到阿軒一臉淩冽的走過來。

“阿軒。”

她的眼淚蜿蜒而下。

屈辱而不堪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雖然她以前也經常在阿軒麵前換衣服,可她從沒有一刻像此時這麽狼狽過。

阿軒慢條斯理地來到她的床前,修長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低聲問道:“你去哪了?”

“我……我去……”

白清清大腦一片空白。

被那個猥瑣司機刺激的清醒了的大腦,在看到阿軒那刻又開始混沌。

她甚至想不起,自己白天都做了什麽,她隻知道自己此刻很想被這個男人抱住,很想聞聞他身上的味道。

“你為什麽總是學不乖?”

任憑白清清如何用力扭動,就是解不開束縛。

白清清可憐巴巴地望著麵前的男人,男人的手在她水光瀲灩的唇上來回摩挲著,眼神越發冷淡,“你不乖就會遇到危險,我明明告訴過你不要亂跑,你為什麽還要這樣!”

白清清突然想了起來,今天她本來是依照行程表去會見一個重要客人。

可是她臨時看到阮雲惜和蘇媚一行人,便想要過過嘴癮,便讓保鏢們先走,表示自己隨即會跟上。

結果她臨時決定回老宅,這才給了這個保鏢可乘之機。

白清清身體難受,心裏更加難過。

“對不起,阿軒,我好怕。”

她的唇被他摩挲的生疼,可那絲絲痛感又讓她全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