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池手持盾牌,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在解除自己全新的本性圖騰後,他已經領悟了這個圖騰的妙用。

“雄獅之心!”衛池低聲呢喃著,“原來守護也是有等級的啊!最高級的守護,應該是屬於王者守衛疆土的霸氣嗎?”

“吼!”衛池話音未落,盾牌上的獅頭突然張開了大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

眾人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就連兩位星耀強者也無法避免。

韓旭恢複得最快,他眼睛清明後,立刻驚訝地說道:“精神風暴?衛池你精神力晉級了?”

衛池感受了一下,沉默地點了點頭。

虞琴心也緊接著蘇醒過來,救贖天使灑下一片光輝,把眾人從眩暈中解救了出來。

雖然衛池精神力晉升,但她的表情依舊凝重而悲傷。

丁詠誌他們都是她看著一步一步成長到鑽石的孩子,可現在……

而且,她最得意的門生,楚千柔,居然還是跟隨了李牧之,這讓她更是感覺遭到了背叛。

“各位,現在的情況大家都清楚了。”虞琴心主動說話,她很少這樣做,有什麽事情,都是讓丈夫出麵,但今天,她沒有辦法再沉默了。

“我知道,丁詠誌他們與你們僅僅一麵之緣,談不上多深的感情。而要為他們報仇,就必須麵對強大李家,和整個聯邦眾議會。所以,我也不會強求大家,但也在此懇求各位,幫我和俊哲報這個仇!大家自行決定,如果願意的,請站出來!”

眾人陷入沉默,並不是因為他們在猶豫,或是在害怕與李家為敵。而是因為這一幕,似曾相識!

曾幾何時,在那場地獄大逃殺裏,在那個黑暗的山洞中,黃婭也是這樣對大家說著同樣的話。

隻不過這次換成了師母虞琴心,隻不過上次是為了與三位鑽石對抗,而這次,確實為了他們報仇!

“嗬……”薑弘業突然笑了出來,一幕幕往事憶上心頭,讓他恍惚間,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山洞。如果不是那次決定,他一定沒有辦法成長得那麽快,也一定不會和喻文倩在一起,那現在呢?

他又怎會退縮!

他從桌前站了起來,伸手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隨手丟給韓旭,朗聲說道:“韓旭,這次別讓我救你了啊!”

韓旭大笑,接過蘋果也咬了一口。

衛池也慢慢走到了韓旭身邊,雄獅之心盾牌熠熠生輝,他沒有說一句話,但神色堅毅,仿佛一座磐石。

其他同學也陸續站了起來,直到最後一人。

大家彼此看著,然後一起笑了起來!

“謝謝大家……”虞琴心鼻子一酸,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掉落,她撲倒丈夫懷裏,哽咽出聲。

光頭壯漢也眼睛紅紅的,卻拚命忍受,隻是那表情反而扭曲得有些可愛。

“唉,對了,我們為這個團體取個名字吧?複仇者聯盟怎麽樣?”薑弘業笑嘻嘻地問道。

“不怎麽樣!”黃婭第一個提出了反對意見,“薑胖子,你能不能把眼光放長遠一點?再說了,你取這個名字,會被漫威告的!”

薑弘業撓了撓頭,“那你說叫什麽?”

“黎明騎士吧!”衛池沉聲說道,“你們還記得穆如學長的本相圖騰嗎?那千軍萬馬的騎士,勇往直前,毫不畏懼。我覺得,和我們很像!”

“好名字!”韓旭眼睛亮了起來,這個名字既可以紀念穆如笑,又能體現出所有人的性格。

梁俊哲微微點頭,輕聲說道:“那麽,就恭喜你們了,黎明騎士們!今天這就算你們的第一次戰前會議吧!”

他看了一眼方形的餐桌,撇了撇嘴,繼續道:“呃,方桌會議……早知道就換張圓形的餐桌了……”

“砰!”虞琴心一拳錘在了丈夫頭上,“早就告訴你,方桌坐不了幾個人,你非不聽!”

光頭壯漢一下子捂著腦袋蹲了下去,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原本嚴肅的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韓旭雙手抱在了胸前,喃喃自語:“反攻,可以開始了!”

……

一棟極盡奢華的別墅裏,李牧之一口喝完了麵前的紅酒,然後把昂貴的水晶杯狠狠砸在地上。酒杯應聲而碎,晶瑩剔透的水晶顆粒,在明亮的燈光中閃閃發光!

楚千柔從樓梯下款款走下,她穿著一件長拖尾的睡裙,前短後長,露出兩條長長的**,吊帶下兩團沉甸甸的豐|滿,柔情似水。

她扭著腰肢,慢慢走到了李牧之麵前,一跨腿,便坐到了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嬌滴滴地說:“牧之,李叔叔又罵你了呀?”

李牧之摟著楚千柔纖細的腰肢,把頭埋下,來了一發洗麵奶。他熾熱的鼻息,弄得楚千柔心裏癢癢的,咯咯笑著推開了他。

“哥,討厭,和你說正事呢!”她嬌聲說著,那聲音,聽不出一絲正經的意味。

李牧之雙眼赤紅,鼻息粗|重,他一邊揉著楚千柔的屁股,一邊說道:“哼,那死老頭怪我那麽久了都沒有抓住韓旭!要不是還要靠著他,我真想殺了他!”

楚千柔捂嘴輕笑,柔聲安慰:“好啦,哥,別氣了。等咱們羽翼豐|滿了,自然可以不把他當回事!現在,咱們就先忍忍吧,畢竟人家還是個議長呢!”

“不過,說起來,這韓旭到底躲到什麽地方去了?城郊的4大貧民區,我們都掃**完了,可是連他的影子都沒找到!”

“哼!”李牧之冷哼,“他們本來就沒有什麽人,看到城防部隊全體出動,肯定害怕了,鬼知道他們藏哪去了,弄不好跑回下層了!”

楚千柔歎了口氣,幽幽說道:“可惜了,我還想抓住黃婭那個賤女人,讓哥好好爽爽呢……”

聽到這句話,李牧之臉上立時露出了**邪的笑容,他拍了拍楚千柔的屁股,邪惡地說道:“怎麽,你不吃醋?”

楚千柔扭動著身軀,磨蹭出一片火|熱,嬌笑著說:“怎麽會呢,到時候我可以和她一起,伺候你呀!”

李牧之開懷大笑,一口親上了楚千柔。

可就在這時,一個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他立在一旁,有些焦急地說道:“少爺,老爺招你去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