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言看向子銳,因為白日裏在幼兒園的爭吵,兩人心裏都有氣。
“我和爹地來看漂亮老師。”
“不需要你們爛好心。”子銳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可是看到禦墨寒還抱著子瑜,又氣凶凶地開口道。
“你把我妹妹放下來。”
禦墨寒見子銳很護犢子的模樣,也沒有生氣,把子瑜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沙發上,跨步又進了廚房。
“在做什麽吃的。”
子銳見禦墨寒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心裏很氣,追了上去。
“你們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禦墨寒已經走進廚房,看到砧板上子銳切的菜,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切的已經很好了,但畢竟是小孩子,又能做的多好。
“你就炒個白菜嗎。”
禦墨寒打開冰箱,裏麵已經是空的了,除了砧板上的白菜,再無其他。
子銳很不開心,還是不耐煩回答道,“家裏沒有別的東西了,媽咪工作又忙,最近忘了添置。”
聽言,禦墨寒有些心虛,因為喬歡和陸安年接觸他心中有氣,就給喬歡安排了很多工作,沒想到竟然因此讓喬歡忽略了兩個小家夥。
“等一會吧,我讓人送菜過來,再給你們做飯。”禦墨寒說著,已經從懷中掏出手機,給助理發消息,讓他送一批物資過來。
“不用你管,你走,我會照顧妹妹和媽咪的。”子銳追上禦墨寒的身影,小聲厲嗬道。
無視子銳的生氣,禦墨寒已經又到了客廳裏,坐到了子瑜麵前。
“媽咪生病了,嚴不嚴重?”
“媽咪說沒事,讓她睡一會就好了。”對比起子銳的奶凶奶凶,子瑜就比較和藹多了。
“她發燒了嘛?”禦墨寒輕聲詢問。
聞言,子瑜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知道。”
最終,禦墨寒又給助理發了消息,讓其順便帶感冒的藥。
子銳在一旁恨恨地看著禦墨寒的自來熟,心裏又氣又惱。
沒一會,韓助理就把禦墨寒要的東西都送來了,禦墨寒從門口接過東西,就把人給打發走了。
提著一大堆東西進廚房,禦墨寒把東西整齊地放進冰箱,又拿出了幾個雞蛋和一些別的菜開始做飯。
子銳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禦墨寒熟練的動作,很是驚奇。
沒一會,禦墨寒就把做好的飯菜擺在了桌上,看著四菜一湯的豐盛晚餐,子瑜很是驚訝。
“子瑜,我爹地厲害吧,他還不止會做飯呢。”禦言在一旁看到子瑜驚訝的神色,自豪地開口道。
子瑜回過神來,看向禦言,臉上也有幾分不自然,“嗯,言哥哥的爹地卻是很厲害,不過,哥哥也很厲害。”
“子瑜,你想不想要一個我爹地這麽厲害的人當爸爸啊!”禦言在一旁引又道。
子銳聽到了禦言的話,冷冽的目光恨恨看了過來。
“妹妹,過來。”
聽到子銳的話,子瑜看了禦言一眼,默默朝著子銳走了過去,禦言見狀,心裏很不舒服。
“吃飯吧。”禦墨寒見狀,心緒也有幾分複雜,招呼幾人上桌吃飯。
子銳雖然並不想吃渣爹做的飯,可子瑜已經餓了,而且他也有點餓,還是隻能上桌。
禦言在一旁殷勤地給子瑜夾菜,“子瑜妹妹,你嚐嚐這個,我爹地做的番茄炒蛋,可好吃了。”
“謝謝言哥哥。”子瑜輕聲道謝。
“試試這個紅燒鯽魚,刺我已經給你挑過了。”就在子銳恨恨地看著討好子瑜的禦言時,禦墨寒夾了一塊挑好的魚肉到子銳的碗裏。
子銳回過神來,看向碗裏的魚肉,又看向給他夾菜的禦墨寒,神色複雜。
就在子銳糾結著要不要吃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喬歡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子銳…”喬歡的聲音帶了幾分虛弱,聽到喬歡的呼喚,子銳立馬就把筷子一放,朝著喬歡而去。
“媽咪,你醒了?”
禦墨寒也起身,朝著喬歡走過去,燒的迷迷糊糊的喬歡迷糊間就見禦墨寒的身影朝著她走來,恍惚中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就在這時,一隻寬大的手掌落在了她的額頭。
感受到喬歡滾燙的額頭,禦墨寒眉頭一皺,“這麽燙?”
“禦墨寒,你怎麽在我家?”
看清了眼前的人真的是禦墨寒,喬歡震驚不已。
“你發燒了,先過來吃藥,我再給你看看扁桃體有沒有發炎。”沒有回答喬歡的話,禦墨寒自顧的把喬歡拉到了沙發上坐下,隨後就開始翻找助理送來的藥物。
其中,還有體溫計,禦墨寒拿了出來打算給喬歡量一夏體溫,就直接去扯喬歡的衣裳。
喬歡燒的迷迷糊糊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禦墨寒已經扯開了她的衣襟,把體溫計塞了進去。
一把捂住自己的衣服,喬歡紅著眼睛瞪向禦墨寒。
“你到底為什麽在我家?”
聽言,禦墨寒看向她,神情複雜,“你失約了,沒去給言言補課。”
聞言,喬歡這才發現自己睡了多長時間,本來接兩個孩子回來之後她就有點不舒服,就想著休息一會起來之後再去給禦言補課。
沒想到這一覺起來,時間都過去了那麽久,還更難受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知道,先吃藥吧。”禦墨寒已經拿好藥,遞給了喬歡。
看著遞過來的藥,感受著身體的難受,喬歡最終還是沒有拒絕禦墨寒遞過來的藥。
吃完藥之後,禦墨寒又輕聲詢問,“餓了沒,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聽著禦墨寒輕聲的話,喬歡還是有些怔然,不敢相信眼前的禦墨寒竟然會變得這麽認真細心,就好像夢裏才會有的場景。
如果這是夢,是不是她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要吃蓮藕燉排骨。”以為是夢境的喬歡開口道。
“好。”然而喬歡的話之後,禦墨寒就真的起身走進了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了韓助理送來的排骨,熟練下鍋焯水,切藕,動作熟練。
喬歡愣愣地看著禦墨寒的動作,更加確信自己肯定是在做夢。
記憶裏的禦墨寒,怎麽可能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