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禦言提到子銳和子瑜的父親,禦墨寒的臉色沉了沉。

“要不是他們的父親英年早逝,你以為你能和他們做兄弟?”禦墨寒回了一句。

聽言,禦言一拍小腦袋,“是哦!”

“那還是死了的好。”禦言不知所謂的說了一句。

“哼,就算不死,動了我的人,遲早讓他死我手裏。”禦墨寒嘀咕了一句,對於讓喬歡生了一對龍鳳胎的死男人,心中暗恨不已。

殊不知,他說的話,都是在罵自己。

“爹地,你說什麽呢?”

禦墨寒的聲音太小,禦言沒有聽到,追問了一句。

禦墨寒搖了搖頭,沒再重複,“沒什麽。”

第二天,喬歡確實沒能起來去上班,她每次一來大姨媽,就痛得排山倒海一樣,有時候都隻能靠止疼藥清醒著。

喬歡沒來,和陸氏那邊的合作又需要對接,韓助理把消息告訴了禦墨寒之後,禦墨寒索性直接管起了這個合作。

陸安年見到禦墨寒的時候,臉色有些難堪,直接追問“喬歡呢!”

“知道的以為陸總是來合作,不知道的還以為陸總是奔著我的妻子來呢。”陰冷的話從禦墨寒口中吐出。

“妻子?禦總可從來沒有官宣過自己有妻子?再者,喬小姐自己都不承認和你的夫妻關係呢。”陸安年嘴角噙著冷笑。

禦墨寒的臉色陰沉,對於陸安年上次在醫院故意挑起他和喬歡之間的矛盾,並不打算就此算了。

“陸總對我的妻子這麽有興趣,我都要懷疑你和禦氏的合作並不單純了,既然如此,合作的事情就此作罷。”禦墨寒冷然道。

聽到禦墨寒要毀約,陸安年臉上的神色終於是有些僵硬。

“禦墨寒,你要知道,你現在終止合作,就是違約。”

聽言,禦墨寒不以為然,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安年,“違約又如何?禦氏我一個人說了算,多少違約金,禦氏都出得起,陸總還是想想,合作終止,該如何跟陸氏的董事會交代吧。”

說完,禦墨寒起身,直接大步離開,一邊離開還一邊大放狂言。

“違約金很快就會打回陸總的賬戶上,陸總注意查收。”

看著禦墨寒瀟灑離開的背影,陸安年臉上一片墨雲。

陸氏雖然也是大集團,和禦氏不相上下,但不同於禦氏的家族企業,全由禦墨寒一人說的算。

陸氏集團有眾多的董事,董事之間的關係也並不融洽,陸家雖然擁有最多股份,他也憑借自己的努力坐上陸氏CEO,但陸氏卻由不得他一個人說的算。

禦墨寒這一擊,可謂是給他製造了一個大麻煩。

這還不是讓陸安年最憋屈的,他本以為費了大力氣挑撥了禦墨寒和喬歡的關係,雖然讓禦墨寒對他施加了壓力,但是兩人之間的關係肯定是變得僵硬了許多。

可回到公司,就看到了一條熱搜,一張遠距離拍攝的親子照片,標題,最美親子照!

照片上的女人,赫然就是喬歡,而男主角,就是禦墨寒。

看到熱搜,陸安年氣得直接砸了一套上好的茶具,麵容猙獰。

看來他還是小看了禦墨寒,也低估了喬歡對禦墨寒的心。

看到熱搜的除了陸安年,還有於安妮,看到照片的第一時間,於安妮就氣衝衝地給禦墨寒打了電話,被禦墨寒給直接掛了。

隨後,於安妮就找到了禦氏集團,前台通報到禦墨寒之後,禦墨拒絕接見,讓前台直接把人給打發走。

於安妮也聽見了電話裏禦墨寒的吩咐,就在電話那邊怒吼。

“禦墨寒,如果你不來見我,那我就大鬧你公司,你信不信。”

聽了於安妮的威脅,禦墨寒倒也不是真的害怕,但想著如果於安妮大鬧公司,明天喬歡來上班肯定會聽到風聲,隨後就約了於安妮在一家餐廳見麵。

到了午飯時間,禦墨寒才緩緩現身,餐廳裏的於安妮,早已等待的不耐煩,見到禦墨寒出現,立馬就站了起來。

上前想要拉住禦墨寒的手臂,被禦墨寒不經意地躲開。

於安妮的臉瞬間沉了下去,禦墨寒卻毫不在意地直接走到了椅子上坐下。

“墨寒,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為什麽不見我,也不接我電話?還帶喬歡去參加親子活動,你知不知道,你們的照片都上熱搜了,還說什麽顏值最高親子照,憑什麽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於安妮一股腦地把自己的委屈說了出來,而禦墨寒卻一臉淡漠。

“沒有為什麽,是你自己說過,不喜歡參加這樣的活動的。”禦墨寒淡淡開口道。

“我什麽時候…說過。”於安妮反問,隨後就想到了禦言之前的親子活動,她確實都沒有去參加過。

可那時她想著禦言又不是她親生的,她憑什麽要去參加,哪裏知道喬歡還活著,而且還會再回來。

“墨寒,我錯了,而且你也知道,我以前身體一直不太好,所以我才不去參加的,現在我身體都好了,言言的這種活動,我肯定要參加的啊。”

“你都沒有問我,就直接和喬歡一起去參加,這也太過分了。”於安妮哭訴道。

“她才是言言的母親,自然需要她去參加。”禦墨寒冷然開口,給出一個毫無破綻的理由。

聽言,於安妮的臉色再次變得難堪,怔怔地看著禦墨寒。

“墨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以前不是說過,言言是我的孩子嘛?就算他不是我生的,也和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這輩子隻有我一個媽媽嘛?”

聽言,禦墨寒皺眉,這話他確實說過,可當初的他,以為於安妮一直會是記憶裏那個單純善良的樣子。

“隻要你願意,言言一直是你的孩子,可是,你真的有把他當成是你自己的孩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