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喬歡見麵,陸安年也得知了喬歡不在禦氏上班的事情。

回到公司之後,陸安年就盤算著讓喬歡到陸氏上班,這樣,就算失去了和禦氏的合作,他也不算虧的太慘。

然而第二天,他就收到了禦氏的消息,說是要繼續合作,而且合作的成本比之前還要降了兩成。

得到這個消息的陸安年,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禦墨寒肯定沒安好心,又想做什麽幺蛾子。

而禦氏那邊傳來的消息,卻是要他親自出麵來洽談繼續合作的詳細內容。

帶著謹慎細微的心,陸安年來到了禦氏集團見禦墨寒。

會議室裏,陸安年看著淡然自若坐在首位的禦墨寒,眼眸轉了轉,坐到了位置上。

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禦總怎麽會又想再次合作?還比之前降低了兩成?”

禦墨寒沒有給出回答,隻冷冷道,“怎麽?陸總怕我給你下套子?陸總要是不敢,那合作作罷就是了。”

禦墨寒輕飄飄的話,直接激起了陸安年的好勝心,直接回應。

“有何不敢,大不了我陸某出個幾千萬陪禦總玩就是了。”

合作終止,虧損的不僅僅是陸氏,禦氏同樣也是虧損的,大筆的違約金可不是小數目。

禦墨寒既然這麽舍得,他又有什麽不敢的,隻不過這一次,他肯定會為自己準備好後路。

見陸安年的氣盛,禦墨寒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我拭目以待!”

幾千萬而已,他禦墨寒還沒有看在眼裏。

合作詳細敲定,兩人再次簽屬合同,陸安年從口袋裏掏筆的時候,看似不經意的把一隻懷表掏了出來,落在了桌上。

目光觸及陸安年帶出來的懷表,禦墨寒簽名的手一頓,在合同上落下了重重的一筆。

這東西,他在熟悉不過,正是喬歡買來說要送給陸安年的東西,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陸安年的手上。

拾起懷表,陸安年握在手裏,很是珍重,還大大鬆了口氣,故意說道。

“還好沒壞,這可是喬小姐送我的禮物,要是壞了,我都不知道怎麽跟喬小姐交代了。”

聞言,禦墨寒的臉色更黑了幾分,陸安年卻還笑意吟吟地看向禦墨寒。

“禦總能看出來這是什麽時期的懷表嘛,我對古玩了解的不多,禦總要是知道,就為陸某講解一二,下次見到喬小姐,陸某也能和喬小姐多說兩句。”

陸安年的話就是故意說給禦墨寒聽的,看著禦墨寒越發黑沉的臉色,陸安年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幾分。

“不過是一塊破懷表而已,哪裏有什麽講究,說不一定就是個地攤貨而已。”禦墨寒冷然道。

“是嗎,不過就算是地攤貨,隻要是喬小姐送的,我都喜歡。”陸安年一副深情道。

“嗯,陸總既然喜歡,那最好收好了,可別弄丟了或者弄壞了。”禦墨寒帶著幾分低沉。

“禦總放心,陸某肯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陸安年嘴角噙著勝利的笑容。

兩人一番唇槍舌戰之後,陸安年這才準備離開禦氏集團,出了會議室門口之後,禦墨寒就直接叫來了喬歡。

“去讓喬秘書來送陸總下樓。”

聽到禦墨寒的話,陸安年心裏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他口中的喬秘書,不會是喬歡吧?

等韓修把喬歡給叫過來之後,陸安年臉上本來還上揚的嘴角,瞬間就壓了下去。

他沒想到,禦墨寒口中的秘書竟然真的會是喬歡。

臉上帶著錯愕的神情,卻又礙於禦墨寒在麵前,陸安年不好詢問出聲。

等喬歡把他送到電梯,電梯裏,陸安年就忍不住追問。

“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已經不在禦氏上班了嘛?怎麽又回來了?”

聽到陸安年的追問,喬歡遲疑了一下,並沒有把自己回來上班是因為他合作的事情說出來。

陸安年本來就是因為她才會被禦墨寒給針對,她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火上澆油。

隻能給出另外一個解釋,“在禦氏能學到不少東西,所以又回來了。”

聽到喬歡的解釋,陸安年趕緊開口道,“如果你想接觸這方麵的工作,積累經驗,可以到陸氏集團來,陸氏也不比禦氏集團差的。”

陸安年說出了早就已經有的想法,可他的話之後,喬歡卻搖了搖頭。

“沒事,我在禦氏也挺好的。”

聽言,陸安年有些失望,卻又想到了什麽。

“和禦氏的合作,是你給我爭取來的,是嗎?”

難怪禦墨寒會突然再次合作,原來都是因為喬歡。

想到這裏,陸安年對喬歡的感情又深了幾分,覺得喬歡為自己做的實在太多了。

“也不是什麽大事,這個合作終止,於陸氏和禦氏都是損失。”喬歡給出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雖然喬歡解釋了,陸安年心裏還是認定喬歡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更加的堅定了對喬歡的心思。

隨後,陸安年就約了喬歡下班之後一起吃飯,喬歡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了一句等下班之後再看。

這話很快就傳到了禦墨寒耳裏,得知喬歡沒有拒絕陸安年的邀約,心情又沉了沉。

隨後,喬歡上班的第一天,就被禦墨寒安排的沉重工作弄到了天黑。

加班結束,男人還非要她陪著一起去見什麽客戶。

到了餐廳之後點了餐,等了好一會,男人口中的客戶都沒來,飯菜上來之後,男人直接就動筷了。

看這情形,喬歡還有什麽不明白,他又被禦墨寒給忽悠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客戶。

冷哼了一聲,喬歡就這麽冷冷地看著他,也不吃。

“不嚐嚐嗎,都是你喜歡的菜。”禦墨寒見喬歡的模樣,知道她肯定是在使小性子,勸說了一句。

“你這樣騙人有意思嗎?”喬歡態度很冷道。

“我要是不那麽說,你會答應陪我吃飯嗎?”禦墨寒反問。

喬歡沒有回答,因為她心裏也知道答案,她不會答應的。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用這種騙人的手段吧。”

“你要是不拒絕,我也不必用手段。”禦墨寒淡淡道。

喬歡被他懟的說不出話,又生氣又無可奈何。

“禦墨寒,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不管你做什麽,我都回不到曾經了,你就不必在做這些沒意義的事情了。”喬歡再次重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