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妍的裝模作樣並沒有引起禦墨寒和喬歡的注意,兩人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喬欣妍見狀,心裏瞬間慌亂起來,本想通過這件事讓禦墨寒和喬歡的關係惡化,最好就直接去離婚。
不想計劃沒成功就算了,還惹怒了禦墨寒,又牽連了公司,隻怕回去,父親又要大發雷霆了。
喬歡才不管喬欣妍的艱難,離開之後就被禦墨寒拽住了手臂。
“有個拍賣會,你陪我去參加。”
禦墨寒不容拒絕道。
“我不去。”喬歡拒絕,都要離婚了,她才不想和禦墨寒過度親近。
“你又要想讓我對你用卑鄙手段?”禦墨寒挑眉道。
聽言,喬歡還有什麽不明白,禦墨寒又赤果果地再次威脅她。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總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算什麽本事,有種就全衝自己來啊。喬歡忍不住腹誹道。
有時候,她真恨不得自己是孑然一身,身無長物,好的壞的任憑他禦墨寒怎麽威脅,自己都敢和他正麵剛。
然而現實並非如此,最後,喬歡還是隻能和禦墨寒一起去了拍賣會。
好在拍賣會上有不少稀世珍寶,古玩文物,喬歡也很感興趣。
拍賣會開始之後,喬歡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了台上,對於拍賣的每一件古玩文物都很有興趣,不過,這些能拿來拍賣的東西,都是經過鑒定,確定是真品的,價格自然也不便宜。
喬歡雖然感興趣,但沒有遇到真正喜歡的,也並不打算出手。
隨後,被拿上台的拍賣品是一隻古老懷表,聽聞是晚清時期,某個著名大軍閥的鍾愛之物,雖然已經有所損壞,但是收藏價值依舊很高。
喬歡細看之後也發現了損壞的地方,並沒有舉牌,而懷表的價格也被標到了一百五十多萬,眼看沒有人加價,懷表就要落入一個富婆手裏,喬歡身邊的禦墨寒舉牌了。
“一百五十五萬…”
聽到禦墨寒舉牌,喬歡側目看向他,輕聲提醒了一句。
“懷表已經損壞,你出這麽高的價格,並不值得。”
“隻要喜歡,沒什麽不值得。”禦墨寒淡淡給出回答。
隨著禦墨寒加價,本來以一百五十萬要拍下懷表的富婆又再次加價了,價格直接飆升一百七十萬。
禦墨寒也不甘示弱,再次加價,價格一路飆升,最後,以禦墨寒兩百萬拍下了懷表。
見禦墨寒花這麽多錢買下並不值得的懷表,喬歡很想說對方一句錢多的沒地方花。
不過想想禦氏的資產,禦墨寒也確實是錢多到沒地方花。
拍賣會結束,喬歡什麽都沒買,禦墨寒拿到了服務員包裝好送來的懷表,收好之後就要帶喬歡離開。
這時,一個風姿綽約的身影朝著兩人走了過來,正是剛剛和禦墨寒競爭想要買下懷表的富婆。
對方三十多歲的年紀,保養得宜,前凸後翹,雍容華貴,是個實打實的富婆。
“禦總,許久不見,你更加的成熟有魅力了。”女人笑著和禦墨寒打招呼。
禦墨寒見了對方,神色清冷,淡淡回應。
“陳太客氣了。”
“我很喜歡那塊懷表,不知禦總能否割愛。”女人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聽言,禦墨寒也是直接開口拒絕,“不好意思了陳太,我對這塊懷表也很鍾意,所以,很抱歉不能答應陳太的要求。”
聽到禦墨寒的拒絕,陳太似乎也不覺得奇怪,捂住輕笑了一聲,滿是嫵媚動人。
“禦總還真是直言不諱,你這樣,讓我很傷心呢,我可是千裏從澳門趕來,就為了這塊懷表呢。”陳太麵上帶笑,對著禦墨寒拋媚眼。
喬歡在一旁看著都有些受不了,她要是個男人,估計都受不了。
而禦墨寒依舊一臉淡漠,“那說明禦某很有眼光,這塊懷表和禦某很有緣分。”
禦墨寒都這麽說了,陳太也不是不識趣的人,“禦總所言極是,那我就不跟禦總搶了,不過,禦總得請我吃飯,彌補我千裏來未能如願的遺憾。”
聞言,禦墨寒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答應。
“抱歉,陳太,禦某比較忙,沒有時間。”
說完,帶著喬歡直接離開,沒有理會身後陳太變得幾分難看的臉色。
回到車上,禦墨寒把懷表遞給喬歡,喬歡怔然,沒接。
“看看,能不能修。”
因為之前的事情,禦墨寒知道,喬歡對文物修複方麵很是擅長,拍下這塊懷表的時候,禦墨寒就有了讓喬歡修的想法。
聽到禦墨寒的話,喬歡這才回過神來,隨後接過了懷表,細細查看。
“能是能修,不過需要的時間有點長。”看了一會,喬歡才給出回答。
禦墨寒抱胸靠在真皮座椅上,微微頷首,“修好了再給我。”
看著禦墨寒的這幅神色,喬歡一陣氣結,她哪裏有時間幫他修這些東西,她工作多的要死好不好。
“我沒時間。”喬歡拒絕,之前,答應幫向太修的文物她都還沒有修完呢。
“我看你就是太閑了,否則哪裏還有時間回喬家,還去和別的男人相親。”禦墨寒淡淡開口,再次把喬歡和別的男人相親的事情拿出來說。
喬歡撇撇嘴,並未反駁。為了和禦墨寒離婚而去找那麽個猥瑣油膩奇葩男相親,喬歡多少是有些心虛的。
“以後喬家再以各種理由找你的麻煩,你就拿出我的名頭來,我禦墨寒的女人,還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男人又再次低沉開口道。
聽言,喬歡微怔了一下,沒回答,此刻的喬家隻怕已經處在水深火惹當中,沒空來找她的麻煩了。
然而讓喬歡沒想到的是,第二天,肖蓮芳就找到了禦氏集團,而且還是直奔著她來的。
因為做了禦墨寒的秘書,喬歡有了自己的單獨辦公室,肖蓮芳來了之後,直接就找到了辦公室裏來。
“歡歡,阿姨給你燉了雞湯,這會正好吃午飯了,你正好嚐嚐。”
肖蓮芳一進來,臉上就帶著虛偽的笑意。
喬歡抬眸,對上她不達眼底的笑意,神色淡漠。
“你送的雞湯我可不敢喝。”喬歡直言道。
聽言,肖蓮芳臉上的笑意僵了僵,“歡歡,你這說的什麽話,阿姨還能害你不成。”
“我們應該不熟吧,你無事獻殷勤,我怎麽可能敢喝你的湯,再者,這裏沒有外人,你也不用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喬歡挑明態度,冷冷地看著肖蓮芳。
肖蓮芳沒想到喬歡竟然連跟她虛與委蛇的心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