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你想都別想!”禦墨寒陰沉著一張臉回應她。

喬歡早就想到禦墨寒會說這種話,她也沒有想著禦墨寒會同意,否則也不會和他耗了這麽久都沒能和他離婚。

“哼,不離婚,你的白月光你不要了?還有那些愛慕你的花花姑娘,你舍棄得了?”喬歡勾著嘴角冷然道。

男人抿唇:“我早就和她說清楚了,這些你都不必擔憂。”

“不擔憂才怪,你這種連愛了十年的白月光都能拋棄的人,妥妥的渣男,跟你在一起,保不齊哪天你變心了又跟以前一樣折磨我,我可不敢再拿身家性命和你賭。”

聽到喬歡對他的評價,禦墨寒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在她眼裏,他已經是渣男了嘛?

趁禦墨寒不注意,喬歡掙脫開他的手,拍了拍衣袖道。

“我還有工作沒做完,沒時間和你理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線。”說完,喬歡就施施然的出了辦公室。

禦墨寒看著喬歡離開時的神情和平時差不多,也就沒有多想,更沒有想到,喬歡會選擇悄無聲息地逃離。

回到崗位上的喬歡,刻不容緩,立馬就給自己定了機票,到了中午,又以見客戶的理由出了公司。

禦墨寒本就在沉思該怎麽挽回喬歡的心,可等他想要找喬歡好好聊聊的時候,才發現,喬歡人不見了。

禦墨寒一驚,立馬讓人去幼兒園裏找子銳和子瑜,又得知子瑜和子銳也不見了。

禦墨寒這才驚醒,喬歡帶孩子跑路了!

動怒之後,禦墨寒立馬就安排人就去找喬歡和孩子。

此刻的喬歡,和孩子正在飛往異國他鄉的飛機上,為了隱藏蹤跡,喬歡特意買了好幾張機票,都是飛往不同國家的。

就算禦墨寒查到了她購買機票,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個國家。

子銳和子瑜也沒有多問喬歡突然離開的理由,既然媽咪這麽匆忙地帶他們離開,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喬歡也慶幸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賺錢,讓她逃離的時候可以毫無顧忌,也不用擔心錢財的問題。

飛機落地,喬歡就牽著兩個小家夥的手走出機場,因為逃離的匆忙,所以他們沒帶太多東西。

子瑜也隻拿了她最喜歡的一個機器人,其他的,喬歡給謝思源發了消息,讓謝思源替子瑜收起來,等之後他們穩定了,再給子瑜寄過來。

“媽咪,我們去哪?之前住的房子嘛?”喬歡在英國是有房子的,不過她沒打算要去。

以禦墨寒的能力,他一旦認真查,說不定能查到她在這邊的房子,所以,原有的房子,不能去。

“我們先去住酒店。”說著,喬歡就帶著兩個小家夥上了一輛的士,報了一家酒店名字。

一開始還好,喬歡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等車子停在一棟偏僻別墅之後,喬歡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是誰?你把我們帶到這裏來幹嘛?”喬歡用流利的英語道,一雙手已經下意識地護住了兩個孩子,想著帶著兩個孩子逃離的可能性。

駕駛位上的男人沒有理會喬歡的話,繼續行駛,直接把車開進了別墅。

因為在車上,喬歡沒敢動手,怕發生車禍,傷了兩個孩子。

等到了別墅門口,車子停了下來,屋內走出十幾個彪形大漢,喬歡就歇了下車後動手的心思。

且不說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人,就是她能打得過,也未必能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心情沉入穀底,喬歡已經想象到了一會兒即將看到禦墨寒的臉。

然而,下了車之後,她卻看到了一個氣勢同禦墨寒一樣強大的男人。

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留著隨性灑脫的中長發,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平添幾分邪魅和不羈。

看到喬歡後,男人就上下打量了喬歡一番,目光又落在了喬歡身旁的兩個孩子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倒是比那個他所謂的白月光漂亮的多,難怪他會移情別戀!”

聽言,喬歡的眉頭微皺,冷冷看向對方,“你是誰?”

聽到喬歡的追問,男人上揚的嘴角這才壓了下來,帶著居高臨下的睥睨姿態,冷冷給出回答。

“司權!”

聽到這個名字,喬歡很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的男人。

“我並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把我帶來這裏。”

“嗬,我也不認識你,不過現在,我們算認識了。”男人漫不經心道。

“你想怎麽樣?”男人的回答,跟沒回答一樣,喬歡冷眸微凝。

男人並沒有回答喬歡的話,而是命人把三人帶進屋內,喬歡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掙紮之後,一根針管就插進她的脖頸處。

藥效瞬間起效,喬歡很快失去了意識。

子銳見喬歡昏迷,趕緊的護在了媽咪身前,“你們對我媽咪做了什麽?”

司權沒把兩個孩子放在眼裏,直接讓人把喬歡給帶了進去,子銳和子瑜也被迫帶進了別墅。

喬歡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回想起昏迷時候的事情,喬歡一慌,立馬就坐起身來。

好在子瑜就在床邊守著她,而子銳也在不遠處的落地窗邊看著外麵的情況。

“媽咪,你醒了!”見喬歡醒來,子瑜輕聲開口道。

“子瑜,你和子銳沒事吧。”喬歡擔憂地詢問子瑜。

“媽咪,我和哥哥都沒事,那些人沒有做什麽傷害我們的事情,還給我們送來了吃的。”

子瑜抬手指向了不遠處的桌子上的食物,卻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子銳聽到了聲音,也從窗邊走了過來,看向**的喬歡。

“媽咪,我們被關起來了,整個院子都被人看守著。”

聽言,喬歡從**起身,走到了剛剛子銳呆的窗邊,從上往下看去。

院子裏,果不其然有很多身形壯碩的保鏢,無孔不入的攝像頭,要想逃離,看來是不可能了。

沉著臉回到屋內,喬歡又走到了門口,小心地扭動門把手。

讓她意外的是,門把手輕易就被扭開了,而門外,也沒有看守的人,不過走道裏,卻是肉眼可見的攝像頭。

喬歡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間,沒走兩步,隱隱約約聽到了樓下傳來男人邪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