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權得知喬歡找到後,親自來找了禦墨寒,表示想要見見喬歡。

禦墨寒正在被喬歡打的怒意中,司權主動送上門來,就惹來了禦墨寒的冷眼。

對上禦墨寒的冷臉,司權也不惱怒,臉上依舊帶著邪魅的冷然笑意。

“禦總把人藏的還真深,就連見一麵都不可以嘛,我還有些問題想要請教尊夫人呢。”

“不見,沒別的事就滾。”禦墨寒態度冷硬,絲毫不想和司權過多廢話。

“禦總這麽冷的男人都有能媳婦孩子,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可否也讓司某學習一下。”司權沒離開,反而死皮賴臉地和禦墨寒糾纏。

聽著他的話,禦墨寒一雙狹長雙眸淡淡掃過來,淺色剔透的琥珀瞳仁,帶著疏漠。

“英特爾進入華夏市場的合約,就此為止,司總要是還不走,別怪我對英特爾動手了。”禦墨寒冷冷吐出話語。

聞言,司權的臉色終於陰沉了下來,陰毒地看向禦墨寒,卻又拿禦墨寒無可奈何。

“禦總這麽言而無信,就不怕惹怒我,和禦總來個魚死網破?”麵對禦墨寒的出爾反爾,司權又無奈又氣憤,隻能冷冷開口威脅道。

“你大可試試!”禦墨寒桀驁地抬高了下巴,有些不可一世的意味。

司權是冷著臉離開酒店的,卻在門口遇上了來找禦墨寒的喬歡。

看到喬歡,司權的臉色也沒有好多少,反而還更加陰沉了幾分。

“喬小姐還真是好手段,難怪能夠打敗那個跟在禦墨寒身邊的白月光,成為禦太太。”

司權這話就有些戳喬歡的難堪了,她嫁給禦墨寒,本就是一場錯誤的奔赴,現在又被男人說的這麽難聽,臉色能好才怪。

“關你什麽事!”

司權本想說的是喬歡厲害,能夠從她眼皮子底下逃脫,害他失去了控製禦墨寒的先機。

而在喬歡聽來,就是司權在嘲諷她不擇手段的嫁給禦墨寒。

見喬歡也同樣桀驁不馴的神色,司權的臉色有些僵,但還是沉著臉問出自己的疑惑。

“你當時往我臉上灑的是什麽粉末!”

司權醒來之後,私人醫生告知他差點就丟了小命,而且還查不出喬歡撒的到底是什麽有毒的粉末。

更重要的時候,喬歡被他抓住的時候,她身上根本沒帶任何東西,又是哪裏弄來的有毒粉末。

麵對司權的追問,喬歡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護身秘笈告訴他,那可是她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秘方,而且配料簡單,卻又讓人無法查探。

若是放在古代,那肯定就是闖**江湖的必備神器。

“這個,恕我無可奉告!”

說完,喬歡不再理會對方,直接大步離開。

司權心裏鬱悶不已,在禦墨寒哪裏吃癟就算了,到了這個女人麵前,同樣被懟的無法反駁,司權能開心才怪了。

離開酒店的時候,司權的臉色冷的嚇人,尤其是禦墨寒出爾反爾,終止了之前答應他的條件,讓他更加的暴怒,卻隻能隱忍。

回到車上,司權就看向了前座開車的一個陰鬱男人,周身都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你去華夏一趟,把禦墨寒之前的女人,於安妮帶來!”

聽到司權的吩咐,開車的男人陰冷的應了一聲,隨後啟動車子。

喬歡找到禦墨寒,維持著冷靜和禦墨寒再次提及之前的話題。

“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你如果再做任何逼迫我的事情,我還會義無反顧的逃離,你記住,我是為了孩子才跟你回去的。”喬歡冷然道。

聽著喬歡的話,禦墨寒的眉頭微皺,雖然有些不讚成喬歡的話,但是想到先留住喬歡,別的事情才可能實施。

“好,但是你也必須告訴兩個孩子真相,讓他們知道,我是他們的父親。”

搞定了兩個小家夥,再想留住喬歡就容易多了。

禦墨寒打著主意,又想著能夠讓喬歡留在他身邊的辦法。

“那禦言呢?你隱瞞了禦言那麽久,還讓他叫於安妮媽媽,這又怎麽算。”喬歡冷哼一聲,對於禦墨寒從小就隱瞞了禦言的身份,讓禦言做了於安妮的孩子,心裏膈應的很。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告訴言言,你才是她的親生母親。”禦墨寒說道。

另外一邊的房間,子銳接到了禦言的電話,詢問她們還有多久才能回來。

接到禦言的電話,子銳心裏還有些別扭。

渣爹已經知道了他和子瑜的身份,這次回國,渣爹肯定會認下她們,到時候,就要和禦言一起生活,這讓子銳心裏多少有些別扭,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種關係。

“子銳,下次你們出去玩能不能也把我一起帶上,我們可是好朋友,不帶你們這種一聲不響就走了的。”禦言抱怨著子銳和子瑜一聲不響的離開。

聽到禦言的話,子銳也沒好氣地道,“還不是因為你爹地,要不是他知曉了我和子瑜也是他的孩子,媽咪哪裏至於帶著我們逃跑。”

聽言,禦言懵逼了,遲疑了好一會,才不確定地開口道。

“子銳,你說什麽?你和子瑜是我爹地的孩子?這是什麽勁爆新聞,到底是什麽情況?”禦言一連串的追問,子銳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

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禦言遲早會知道的,子銳索性也不隱瞞了,坦誠道。

“你沒聽錯,我和子瑜的爹地就是你的爹地,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聞言,禦言震驚之後卻是驚喜,他就說嘛,漂亮老師既然和他爹地結了婚,怎麽可能會沒有孩子呢。

看著視頻裏傻樂的禦言,子銳沒好氣道,“你還樂呢,這樣一來,你就成了私生子了。”

聞言,禦言毫不在意道,“私生子就私生子唄,你放心,以後我肯定不會和你和子瑜妹妹爭奪家產的。”

見禦言的關住點都在這些上,子銳又無奈又感動。

“子銳,雖然我們不是從一個娘胎肚子裏出來的,但是,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好兄弟,是不是?”

聽著禦言的問話,子銳沉寂了一下,鄭重地點頭。

“是!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