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哪怕心中再怨恨,於安妮還是表現出了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樣,她這個樣子讓禦墨寒好似找到了一絲曾經回憶裏的感覺。
禦墨寒趕到司權給的地址的時候,裏麵等待他的就是幾口黑黝黝的槍口,不同於上一次的疏忽大意,這一次的司權,明顯做了充足的準備。
看到禦墨寒的到來,司權嘴角的冷笑揚了揚。
“看來我沒有賭輸,禦總還是更在意您的結發妻子,隻是可惜了你的初戀秦人,對你的一番癡情了。”
“別廢話,你想怎麽樣,就說吧。”看著被控製住的喬歡和兩個孩子,禦墨寒的臉色並不好,也沒有心思和司權糾纏。
“怎麽樣?對於禦總這種言而無信和囂張跋扈,我確實應該好好想想怎麽懲罰禦總,要不,禦總讓我打兩拳,如何?”
回想到每次和禦墨寒動手,從來沒有在他手上討到過好,司權心中又滿是不服氣。
既然光明正大的單打獨鬥,他不是對手,那就讓他單方麵毆打禦墨寒試試看好了。
喬歡就在一旁,聽到司權的話,神色有些複雜。
她因為禦墨寒被抓,心中其實是有幾分怨氣的,可是看到禦墨寒不顧一切地來救他,喬歡心中的怨氣就消散了幾分,這會又聽到司權的過分要求,喬歡就有些擔心禦墨寒了。
而禦墨寒卻在司權的話之後,一言不語,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臉上除了陰沉,卻沒有慌亂。
“如果我說不呢?”禦墨寒反問。
“禦總既然不願意,那就不能怪我不憐香惜玉了,我隻能把對禦總的怨氣發泄在您的妻子和孩子身上了。”司權噙著嘴角的冷笑。
“你敢動她們一下試試!”禦墨寒冷冽的眼神狠厲地掃過司權。
這樣的眼神讓司權心中更加的暴怒,嘴角的森然笑意都收斂了。
“哼,試試就試試!”說完,司權就朝著喬歡走了過去,想要對喬歡動手。
禦墨寒見狀,冷眸一掃,隨後,一把黑幽幽的槍口就對準了司權。
“別動!”聽著冷漠低沉的男人話語,司權回頭看向身後一直站著的陰鬱男人。
這是跟在他身邊五年的打手,身手了得,辦事能力又強,司權一直很看重他,卻不想,此刻他拿著槍,背叛了他。
震驚之後,司權更多的惱怒,頹敗又怨恨地看向禦墨寒。
“禦總還真是好手段,難怪能夠有恃無恐,原來,早就在我身邊安了間諜。”
現在這種情況,司權一眼就明白了那個跟在他身邊五年的人,是禦墨寒的人。
“不想死,就讓你的人給他們鬆綁。”禦墨寒懶的和司權廢話,直接冷然開口道。
司權沉默了,隻用一雙陰冷的眸子狠狠盯著禦墨寒。
“趁我還有耐心,你最好識相點,不然一會,就別怪我讓那深不見底的大西洋裏多一具白骨了。”禦墨寒冷然開口,話語讓人不寒而栗。
司權萬般不甘心,那麽多次能夠威脅禦墨寒的機會,他都沒能成功,反而一次又一次的被禦墨寒給威脅,不僅丟失了顏麵還損失慘重。
難道,他真的就比不過禦墨寒了嗎!
“放了他們!”簡短的四個字,司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喬歡被鬆開,立馬就跑到了兩個孩子麵前,抱住了孩子,查看他們有沒有被傷到。
兩個孩子,皮膚嬌嫰,被人控製了這麽久,手上不免有紅印子,喬歡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禦墨寒走了過去,拿起子瑜的手腕查看,見上麵的紅印子,臉色也是變得難看了幾分。
隨後走到了司權麵前,拉起司權的手,一個狠狠用力,司權的手直接脫臼。
劇烈的疼痛傳來,卻因為後腦勺對著的槍口,司權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以往的教訓太輕了,總是讓你記不清自己的身份,不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英特爾有你的這樣的掌權人,是英特爾的失敗。”
在競爭關係下,禦墨寒對英特爾的評價還是高的,雖然司權在行事上醃髒不齒,但是英特爾的業務能力也確實強。
目光怨毒地盯著禦墨寒,直到禦墨寒帶著喬歡和孩子離開,司權這才敢發出一絲痛苦的呻吟。
他的人也立馬上前,查看他的傷勢,帶著他去醫治。
至於那個背叛了司權的男人,早已跟著禦墨寒一起離開。
車上,喬歡把目光落在坐在駕駛座上的陰鬱男人,想著禦墨寒的能力,竟然能夠把人安排進司權身邊這麽久,可見禦墨寒的恐怖實力。
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喬歡的目光,禦墨寒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一眼手表,已經過了飛機起飛的時間,禦墨寒就對駕駛座上的男人吩咐。
“去酒店!”
“這會兒已經過了飛機起飛的時間了,我們先回酒店,明天再回國。”禦墨寒對著後麵抱著兩個孩子的喬歡開口道。
喬歡對此,也沒有任何意見。
回到酒店,禦墨寒讓人把兩個孩子帶到了隔壁房間,又把喬歡推進了一個房間,關上門的一瞬間,直接就把喬歡按在了牆上壁咚。
“你要幹嘛!”猝不及防的動作讓喬歡一怒,目光冰冷地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剛剛你一直盯著駕駛座上的人看什麽,難道我不比他好看?”禦墨寒帶了幾分醋意道。
聽言,喬歡一愣,隨後想到了剛剛駕駛座上的那個男人。
“你有病吧,我就看了兩眼,哪裏就一直盯著看了,再說了,眼睛長在我身上,我想看誰就看誰,要你管。”
“你的眼裏隻能是我。”禦墨寒霸道道。
“哼,隻準你看別的女人,還不準我看別的男人了,禦墨寒,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獨斷專裁。”喬歡不滿道。
“我就獨斷專裁了,反正你的眼裏心裏都隻能是我,我不允許你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我看他,是好奇你怎麽做到讓他在司權身邊潛伏那麽久沒有被發現的,他叛主的時候,司權臉上可見的震驚和不可置信,說明司權對他很是很信任,能讓司權這麽信任的人,卻是你的間諜,我好奇一下不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