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琳達,給她打電話又打不通,喬歡隻能趕緊去前台詢問情況。
查詢之後,得知琳達根本沒有退房,而酒店的工作人員也已經換班,並不清楚昨天晚上琳達有沒有離開。
最終,去查了監控,然而監控卻被擋了,什麽都沒有拍到。
情急之下,喬歡準備報警,就在這時,她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消息,還有一張琳達的照片。
消息讓她想要救琳達,就飛往英國一趟,而且不準告訴任何人,否則就撕票。
這手法,喬歡一下就肯定了幕後指使人是司權,還真是和陰險卑鄙的男人。
猶豫不過片刻,喬歡就定了飛往英國的機票,琳達是因為和她接觸了才會讓司權的人給盯上被帶走,她不能置之不顧。
喬歡剛定了機票,趕往機場,就接到了禦墨寒的電話。
“女人,你又想逃跑!”電話剛接通,禦墨寒就發出冷聲質問。
喬歡愣了一下,沒好氣道,“哼,以你的手段,我能逃得掉嘛!”
“琳達出事了,我要去救人!”喬歡帶了幾分隱忍的急切。
電話那邊的禦墨寒想了好一會,這才想起來她口中的琳達是誰。
“出了什麽事情?”禦墨寒也冷靜下來詢問她請假。
“還不都因為你,琳達昨天來找我,可能被司權那個陰險的男人給探知到了,她讓我一個人去見他,否則就把琳達石沉大海。”喬歡也沒有隱瞞情況。
“那你一個人去,是自投羅網嘛?”禦墨寒反問。
喬歡怔然了一下,是了,她太著急了,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司權抓了琳達,又命令她一個人過去,不就是想要她自投羅網嘛。
見識過司權的手段,喬歡自認為確實沒有本事在司權的手上全身而退。
“那你說,現在怎麽辦?”喬歡隻能寄希望於禦墨寒,也有幾分理所當然。
她和琳達之所以被司權綁架,完全就是因為禦墨寒,禦墨寒就應該負責救人。
“你在機場等我。”說完,禦墨寒就掛斷了電話,趕往機場。
禦墨寒到來的時候,303陰鬱的身影也跟著現身,喬歡這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在303的監視中,所以禦墨寒才會第一時間知曉她的行蹤。
之前303都是光明正大的跟在喬歡身邊的,但是回來了一段時間,去哪身後都跟著一個人,喬歡很不適應,就和禦墨寒提了讓303不用貼身保護她。
禦墨寒嘴上應下,確實也沒讓303跟著她身邊,不過,卻是放在了暗處。
也正因為禦墨寒的這種防範,才讓司權的人對喬歡無可奈何,把目光轉移到了喬歡接觸過的琳達身上。
禦墨寒在機場找到喬歡,隨後就帶著喬歡一起上了飛往英國的飛機。
飛機上,兩人的座位在一起,卻相對無言,飛機飛到一半,喬歡昏昏欲睡,禦墨寒和空乘要來了毯子想給喬歡蓋上。
空乘見禦墨寒高冷帥氣,又是坐在頭等艙,而且上了飛機之後也沒有和坐在連坐的喬歡說過一句話,以為兩人並不認識,禦墨寒要毯子也是他需要。
起了心思的空乘在拿來毯子的時候就假意絆了一下,想要摔進禦墨寒懷裏。
眼見美人就要入懷,禦墨寒抬手一推,本應該落入懷裏的美人直接摔倒在過道裏。
空乘被摔得不輕,哎喲的叫喚了一聲,驚醒了昏昏欲睡的喬歡,也引來周遭人的注意。
空乘的臉色更是難堪到了極致,本以為能夠造成一點意外,引起這個男人的憐惜之情,不想直接就被推開了,可見男人早就已經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空乘小心翼翼地起身,遞過毯子,“先生,不好意思,這是您要的毯子。”
遞上毯子,空乘想要快點離開,免得繼續丟臉。
禦墨寒卻沒接對方遞過來的毯子,隻是冷冷道。
“拿走,太髒了!”
空乘的臉色更加青白交加,最終灰溜溜地離開了。
周遭響起一些議論聲,喬歡不明所以,隻聽後座的一個女人說道。
“美女,你可要注意了,你老公這麽帥,可有不少人惦記呢,不過啊,你老公倒是個對你好的,知道把人推開。”
聽著後座大姐的話,喬歡訕訕,目光有些複雜地看向禦墨寒,隻見他冷肅著一張臉,帥歸帥,冷也是真的,就他這種冷肅的模樣。竟然還會有空姐想要搭訕也是稀奇了。
不過,喬歡又回想到了曾經的自己,對上禦墨寒不僅冷肅且還厭惡的麵容,她也是癡心不改,一心以為能夠得到他的真心,真是太可笑了。
飛機降落,喬歡立馬就給發消息的電話回撥了過去,沒一會,電話接通了。
“喬小姐,你沒有信守承諾哦,我可是說了讓你一個人來的。”
聞言,喬歡目光看了一眼四周,就猜測到周圍肯定是有司權的眼線,她也不在意,直接對著電話那邊的司權冷然道。
“你讓我一個人來,還不是想綁了我來威脅禦墨寒,那我帶他一起來,豈不省了你的麻煩。”
聽到喬歡的回話,司權怔然了一下,隨後冷笑出聲,“這麽說,我還應該感謝喬小姐,給我省了麻煩呢。”
“感謝就不用了,你放了我的朋友就好。”喬歡也是不畏司權的威壓道。
“哼,喬小姐還真是會得寸進尺,你們夫妻倆果然都是一個樣。”司權在電話那邊冷嗤一聲。
“別廢話了,說地址和要求吧。”
拿到了地址,喬歡就和禦墨寒趕過去了。
到了哪裏,是一家地下賭城,也是司權的暗中資產。
看著並排走進來的禦墨寒和喬歡,司權的臉色陰沉可怖,金絲眼鏡後隱藏的陰毒讓人難以忽視。
這段時間,英特爾遭受禦氏集團來自各方麵的打壓,銷售額大幅度下降,就連股票都在縮水,雖然他能應對,可是對於英特爾來說,也是沉重的一擊。
此時的司權,對禦墨寒的怨恨已然到達了極致。
“人呢?”走進地下賭場,喬歡看他目光冷然地看向了司權,質問司權。
“喬小姐怕是搞錯了情況,我憑本事綁來的人,你不會以為你問了我就要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