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吻把喬歡都給怔住了,雖然謝思源的吻隻是蜻蜓點水的一下,可是除了禦墨寒隻在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喬歡還是覺得有些接受不了。

而男人在看到謝思源吻了喬歡之後,臉色也變得幾分失望和難過起來,看來是相信了謝思源的話。

而就在此時,遠遠走過來了一個身影,直奔喬歡而來。

而來人,正是陸安年!

看到陸安年的一瞬間,喬歡愣了一下,想到剛剛的那一幕估計都被陸安年給看見了,喬歡心裏莫名的心虛了一下。

隨後,又恢複了常態,她和陸安年本就沒有任何關係,就算被看見了又如何,而且剛剛的那個吻淺淡的不能再淺淡了,就那麽一下,根本都沒有任何感覺。

陸安年剛剛走到了近前,那個纏著謝思源的男人就先一步離開了。

轉身的那一刹那,臉上都是失落和難過。

喬歡都有些於心不忍,感情裏沒有性別之分,隻有愛與不愛。

陸安年停在了剛剛男人離開的地方,就這麽看著喬歡。

喬歡就算是想裝作沒看見都不行,隻能起身和陸安年打招呼。

“陸總,你也來吃飯啊!”

聽到喬歡風輕雲淡的打招呼,陸安年心中更是一陣怒火騰升。

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讓她離開,就該把她永遠禁錮在身邊。

心中冒出這種想法,就有種一顆種子在心中發了芽,愈演愈烈。

看著一言不語的陸安年,喬歡心下有些疑惑。

“陸總…”

在喬歡的呼喚聲中,陸安年回過神來,隨後盯著喬歡就道。

“喬小姐沒空陪我吃飯,是因為分身乏術嘛!一邊應付禦總,一邊還要和別的男人親熱。”

陸安年這話是因為心中含有怒火說出來的,所以話就有些難聽了。

喬歡在聽了他的話之後,臉色瞬間就變得幾分陰沉,不等她開口辯駁,謝思源就忍不住反駁道。

“你怎麽說話的,我家歡和誰在一起是她自由,你有什麽權利幹涉。”謝思源沒好氣說道。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懷著什麽心思,同樣又是一個想要和他爭奪喬歡的。

對於這種人,謝思源能有好態度才怪了。

“還請陸總慎言!”喬歡也是冷冷開口,心中對於陸安年的好印象瞬間全無。

陸安年也是回過神來,知曉剛剛自己的話太過了,隨後就立馬道歉道。

“歡歡,你別生氣,我就是一時衝動,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就最好,陸先生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就別打擾我們用餐了。”謝思源直接開口驅趕。

陸安年當然想留下來,可是他是陪客戶出來吃飯的,總不能把客戶扔在一邊,一直逗留在喬歡這裏。

最後,和喬歡打了聲招呼,陸安年就懷著幾分難看的臉色離開了。

“真是莫名其妙,姐妹,咱們別理他,吃飯!”

謝思源坐了下來,和喬歡坐的極近,剛剛是因為要留一個位置給糾纏謝思源的男人坐,所以兩人就坐在了一起。

“我去對麵坐。”感覺謝思源靠得太近了,喬歡起身走到了謝思源的對麵落座。

見喬歡的動作,謝思源的眼眸暗了暗,卻也沒說什麽。

兩人吃完飯出來,喬歡一眼就見禦墨寒的車停在了餐廳門口。

兩人走出餐廳之後,禦墨寒就降下了車窗,眼眸落在了喬歡身上,薄唇輕啟。

“上車!”

禦墨寒的聲音低沉暗啞,隱隱透著幾分不耐。

喬歡遲疑了一下沒有拒絕,回頭和謝思源告別。

“我就先回去了!”

謝思源也看到了禦墨寒,眼眸沉了沉,還是笑著回應喬歡。

“好,路上小心!”

目睹著喬歡上了禦墨寒的車,揚長而去,謝思源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緊抿了唇角。

一回頭,就見身後站著另外一個同樣目睹著兩人離開的身影,赫然就是陸安年。

兩人四目相對,都冷哼了一聲,隨後移開目光,大步離開。

車上,禦墨寒開著車,一邊低沉開口,“怎麽樣?和朋友吃飯開心嘛?”

聽到禦墨寒的詢問,喬歡愣了一下,不明白他問這話的意思。不過還是淡淡回應。

“嗯。”

一邊回應,喬歡的目光落在了車窗外的景象,有些疑惑,這並不是回去的路。

“你要帶我去哪?”喬歡開口問道。

“我餓了!”男人淡淡開口。

聞言,喬歡這才反應過來,禦墨寒剛剛一直在餐廳外麵等著她,估計沒去吃飯。

喬歡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不過想著禦墨寒這麽做是為了惹得她的同情,瞬間就對禦墨寒沒了好態度。

“餓了剛剛在餐廳門口你不去吃飯。”

真是無語,她和朋友吃飯,他一個人還不是可以去餐廳吃飯的。

“我想吃你做的。”禦墨寒又開口道。

他的話之後,喬歡正想說自己沒時間,禦墨寒又補充了一句。

“孩子們也想吃。”

這回,喬歡沒法拒絕了。

隨後,禦墨寒開車去了超市,買了一些菜,這才驅車回家。

家裏,三個小家夥還在玩具房裏玩,喬歡認命的直接進了廚房給他們做晚飯。

第二天,喬歡在禦墨寒的要求下去了禦氏上班,雖然很不情願,喬歡還是隻能妥協。

到了禦氏之後,禦墨寒直接就讓喬歡去處理旗下娛樂公司簽約的事情,而且要簽約的最重要的對象,就是黎菲。

看著文件裏黎菲的資料,喬歡神色淡漠,冷聲開口詢問禦墨寒。

“為什麽要我去!”

“你們也算是有過一麵之緣,你去不是很合適嗎。”

“她對我的敵意可不小,你確定讓我去,我可不敢保證能幫你簽下來。”回想起黎菲對待自己的態度和臉色,喬歡可不認為這種合作她能談的下來。

“本來就是要你簽不下她。”禦墨寒淡淡道。

聞言,喬歡疑惑挑眉,“為什麽?”

“黎菲前公司在京都,公司背後牽扯的人物很複雜,黎菲是對方一手捧起來的,而她現在要解約的訴求也是她本人單方麵的,和前公司的解約流程還沒有走完,再加上她本身人品並不怎麽樣,簽下她,並沒有多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