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墨寒再次因為李佳婷的話有些恍惚,因為同樣的話,喬歡也對他說過。
隻是那時的他,沒有任何感覺,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厭惡,如今再回想起來,卻隻有愧疚。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來到了下午,李佳婷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美味佳肴,又開了一瓶很好的紅酒。
監視著李佳婷一舉一動的禦墨寒自然知道李佳婷的心思,那杯被摻了料的紅酒,他自然沒動,而是趁著李佳婷不注意的時候,換給了她。
眼睜睜地看著李佳婷在喝了酒之後直接暈了過去,禦墨寒吩咐傭人把李佳婷給帶回了房間,隨後就離開了南楓苑。
傍晚太陽即將落下的時候,喬歡和陸安年一起到了碼頭,看著餘暉即將落盡,碼頭上也隻停了一輛豪華的遊艇,喬歡的神色有些複雜。
“在想什麽?”陸安年看向喬歡,輕聲詢問道。
喬歡回過神來,淡淡說道,“沒什麽,走吧,但願你最好說到做到,等回來之後就把解藥給我。”
聽到喬歡的話,陸安年沉默了一瞬間,隨後歎息了一口氣,卻還是說道。
“其實,你應該把你的孩子帶上的,我可以答應你,以後都待他們如親子的。”
聽到這話,喬歡就知道自己猜想驗證了,陸安年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要放過她,讓她回去見孩子也不過是想要她把孩子一起帶上。
“你從未想過放過我離開,是嗎?”喬歡冷冷開口,話語帶了幾分冷漠。
聞言,陸安年沒有否認,喬歡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歡歡,我不明白,禦墨寒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情,甚至在你不在的這些年裏,和於安妮走在一起,如果不是你回來,或許現在於安妮已經是光明正大的禦太太了,這樣的男人,到底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
“我保證,隻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對你好的。”陸安年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聽著他的保證,喬歡卻是輕笑了一聲道,“如果不是因為陸氏發生的事情,你被剝奪了陸氏集團CEO的位置和權利,你會舍得放棄一切帶著我離開嘛?不會吧?”
喬歡的冷笑讓陸安年的臉色變得有幾分難堪,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喬歡說的是真的,起碼在這之前,他舍不得拋棄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帶著喬歡離開。
是因為陸振國的做法讓他傷了心,他這才想著要離開的。
“就算是這樣,我對你的心是真的啊,起碼比禦墨寒好多了,除了你,我不會在對別的女人有任何的想法,不會像禦墨寒一樣,腳踏幾隻船。”陸安年又拉出禦墨寒詆毀道。
“是,禦墨寒是做過很多傷害我的事情,可我就是喜歡他,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情,連我自己都做不到。”喬歡幾乎是低吼地回答陸安年的話。
因為,這也是讓她心裏很壓抑的事情,她一直在克製對禦墨寒的感情,可一直以來,她心裏都有禦墨寒,這是她自己也改變不了的事情。
“歡歡,忘了他吧,我會讓你慢慢愛上我的,你相信我好嘛。”陸安年帶著幾分祈求的語氣握住喬歡的手,滿眼情義。
“陸安年…有些愛,得不到就不要強求了,你這樣的強求,不僅我痛苦,連你也不快樂,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有多痛苦,我深有體會,所以,別再尋求這種得不到回應的愛了。”
“不…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陸安年依舊不肯放棄地苦苦哀求。
喬歡歎了一口氣,沒再多說,在陸安年的牽扯下下了車,朝著港口的遊艇而去。
還不等家人踏上遊艇,一個身影緩緩從暗處現身。
在看到禦墨寒出現的一瞬間,陸安年的神經立馬緊繃了起來,握著喬歡的手明顯都緊了幾分。
“禦墨寒!”咬牙切齒的話從陸安年口中吐出,目光冷冷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禦墨寒。
他做了那麽多的安排,禦墨寒最終還是找上門來。
禦墨寒的目光落在了陸安年牽著喬歡的手上,宛如刀子一樣的目光冷冷地看向陸安年。
“放開我的人!”禦墨寒薄唇輕啟,話語冷然道。
聽到禦墨寒的話,陸安年的臉色也變得一片陰沉,“哼,你憑什麽說她是你的人,你什麽都能搶走,唯獨她,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了。”
聽言,禦墨寒冷笑一聲,“我根本不用搶,你就已經輸了。”
聞言,陸安年想到了喬歡之前說的話,她心裏依舊還有禦墨寒。
思及至此,陸安年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最近惱羞成怒地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槍,槍口直接對準了禦墨寒。
喬歡沒想到陸安年身上竟然還帶著槍,等槍對準了禦墨寒的一瞬間,喬歡立馬就慌了。
她掙脫了陸安年的手,直接擋在了禦墨寒的麵前,震驚地看著陸安年。
“陸安年,你瘋了,你知道在國內攜帶槍支是重罪嘛。”喬歡怒吼道。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槍支,可這裏不是國外,槍支的管控程度遠比國外要嚴厲的多。
喬歡心裏沒有陸安年,卻不想看到陸安年和禦墨寒爭鬥,因為不管最後倒下的是誰,都不是一件好事。
聽到喬歡的話,陸安年的臉色沉了沉,氣息低沉地開口道。
“你說這話,是害怕他受傷還是怕我有事?”
“陸安年,你冷靜一點,想想你的未來,就非得這樣嘛?”
喬歡的不回答卻讓陸安年的情緒更加激動,在他看來,喬歡不肯回答,就說明她心裏更在意的是禦墨寒。
而就在這時,被喬歡護在身後的禦墨寒,也突然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槍,對準了陸安年。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看著禦墨寒突然的動作,喬歡覺得頭更大了,沒好氣地對著禦墨寒吼道。
“禦墨寒,你能不能別來湊熱鬧了,這樣有意思嘛?”
聽到喬歡的話,禦墨寒卻依舊沒有放下槍,而是堅決地道。
“歡兒,你讓開,這是男人之間的決鬥,你不明白。”
喬歡狠狠翻了一個白眼,還男人之間的決鬥,要不要這麽幼稚,這兩人是真的沒有把國家律法放在眼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