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歡自然是帶著孩子回自己之前的公寓。
這一刻,喬歡無比的慶幸,好在她有房有車,就算是離開了禦墨寒,也絲毫不懼。
目送喬歡離開,禦墨寒滿心悲痛,可是想到於安妮的話,背後有想要報複他的人,把喬歡留在身邊,隻怕會是讓暗地裏的人給惦記上。
在沒有查到背後想要報複他的人之前,還是和喬歡保持一些距離,免得喬歡被連累牽扯到的好。
喬歡帶著兩個孩子剛回到公寓,就接到了沈之琳的電話,遲疑了好一會,喬歡才接通了電話。
她大概已經知道了沈之琳打來電話的目的。
下樓的時候,禦言不見了身影,估計是回了老宅了,也難怪這會兒沈之琳會打來電話。
喬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接通電話,最後電話那邊就傳來了沈之琳著急的聲音。
“歡歡啊,你要跟墨寒離婚!”
電話接通之後,沈之琳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詢問喬歡和禦墨寒的情況。
喬歡也直接回答,“是的。”
至於離婚的理由,喬歡沒有說,她相信禦言應該已經和沈之琳說過了。
“不可以,我不同意你們離婚。”沈之琳也是說出了禦言一模一樣的話。
“夫人,我想你可能還不明白,真正想離婚的人不是我,是禦墨寒,於安妮對於他來說,比我重要,更比孩子重要。”喬歡冷然的陳述事實。
“歡歡啊,別的我不敢跟你保證,但是墨寒心裏肯定是有你的,這我是可以給你保證的。”沈之琳鄭重其事的說道。
聞言,喬歡卻是冷然笑笑,那主要是真的心裏有她,就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了。
眼看著她給他的考驗期就要到了,而在這種緊要關頭,禦墨寒卻還是選擇和她離婚,可見根本就沒有在意過她。
“夫人,多餘的話我也不想說了,您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問禦墨寒。”
既然已經簽了字,離了婚,喬歡也不想在和沈之琳繼續掰扯離婚的緣由,直接掛斷了電話。
被掛斷電話的沈之琳臉色自然不好,低頭看向了腳邊的禦言。
“奶奶,怎麽樣了?你勸說好了媽咪沒有,不管如何,都不能讓媽咪和爹地離婚,那個於安妮是什麽鬼,她根本裏的不是我的媽咪,難怪她以前對我一點也不好,我再也不想看見她了,你必須幫我想辦法趕走她,別讓她在纏著爹地了。”
聽著禦言哀求的話,沈之琳卻是皺了皺眉,孫子孫女她是想要的,但是,成年人的感情,她一點也不想摻合啊。
可想到如果禦墨寒和喬歡離婚,必然也會帶著他剛認回來不久的孫子孫女離開,沈之琳還是隻能想辦法。
“好好,奶奶給你想辦法,你別急好不好。”沈之琳先安撫住了禦言,這才沉思起該怎麽辦才能讓喬歡和禦墨寒的關係修複。
隨後,沈之琳就先去見了禦墨寒,奶孫兩回到南楓苑的時候,禦墨寒正準備出門,看到兩人來,神色一怔。
在看禦言,就明了了,看來是需要把沈之琳給請來了。
不等禦墨寒開口,沈之琳就清冷著語氣問道,“你這是要去哪?”
“醫院。”禦墨寒也不隱瞞,直接回答道。
聞言,沈之琳清冷的臉色被氣的皺了皺眉,“你到底想做什麽?莫不是以為掌管了禦氏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是吧。”
“媽,我沒有這個意思。”禦墨寒垂眸回應。
“沒有這個意思最好,我告訴你,今天你哪裏也不許去,必須把事情給我說清楚,為什麽要和喬歡離婚?”
對於這個問題,禦墨寒無法給出回答,隻能選擇沉默。
得不到回答,沈之琳的臉色更冷,“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怎麽?你對於安妮還是舊情未了?既然如此,你當初為什麽又要選擇放棄她,你這樣來來回回的折騰,到底想做什麽?”
“媽,這些事情,你能不能不管。”禦墨寒薄唇輕啟,帶著淡淡的漠然。
聽言,沈之琳被氣的不輕,斜眼瞪著禦墨寒,心裏忍不住嘀咕。
他這兒子,真的是一點也不像他爹,明明他爹是一個溫柔細心的男人,可偏偏禦墨寒卻像極了她,薄情冷淡。
沈之琳心裏又氣又無奈,隻能狠狠瞪了禦墨寒一眼。
“你以為我想管,我今天醜話放在前,你要是在這樣胡作非為,就別怪我收回禦氏的掌控權,別以為老娘就你一個兒子就沒辦法管理禦氏,惹急了老娘,老娘就把你掃地出門,讓喬歡帶著三個孩子回來。”
聽著沈之琳的威脅,禦墨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幾分。
什麽時候,自己老媽和喬歡的關係那麽親近了,以至於要喬歡個三個孩子也不要他。
“媽,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喬歡,更甚至我這麽做,是想要保護她。”禦墨寒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
“真的?”聽到禦墨寒的解釋,沈之琳相信了幾分,卻還是反問道。
“嗯。”禦墨寒也給出了肯定都答案。
“那於安妮哪裏是怎麽回事?你就算是為了保護喬歡才推選她,那你一直往於安妮那邊跑又是怎麽回事?”沈之琳還是決定問清楚一些比較好。
“她…是因為我才受傷的,而且,當年我失明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的人也是她,她當年也是因為也才失去了生育孩子的能力,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你肯定她當年真的是因為你才受傷的?”沈之琳有些懷疑的開口問道。
當年禦墨寒在特殊部隊裏完成任務的時候傷了眼睛,雖然人是從部隊裏出來了,但是他完成的人物也損失了一些人的利益,因此就遭到了報複,這事沈之琳也是知道的。
甚至在禦墨寒在做手術的過程中,那夥人還偷偷做了手腳,好在是手術正常,禦墨寒也恢複了視力。
後來於安妮拿著禦家的信物出現的時候,用的也是被算計禦墨寒的人給重傷的理由,但沈之琳卻一直心存懷疑。
她遠遠的看過那個女孩一眼,雖然時間久遠已經記不太清,卻怎麽也不像是於安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