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安妮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人已經清醒了過來,不過看上去很虛弱的模樣。
傅芸見狀,立馬上前關心詢問,“安妮,你感覺怎麽樣,別害怕,媽會給你做主的。”
於安妮的目光卻是透過了傅芸看向了旁邊的喬歡,虛弱地開口道。
“媽,我想和喬歡單獨談談。”
聽到於安妮的這個要求,傅芸回頭看了喬歡一眼,下意識地就拒絕。
“安妮,你才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就別管她了,媽媽一定給你做主的。”傅芸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而於安妮的態度卻很堅決,“媽,你就讓我們單獨談談吧。”
見於安妮的態度如此堅決,傅芸隻能答應,在回到病房之後,傅芸就走到了喬歡麵前,冷冷開口道。
“我女兒要跟你單獨談談,你進去吧,不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女兒怎麽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聽著傅芸冷冷的警告,喬歡視若無睹。
說實話,喬歡並不想去見於安妮,一方麵是她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另外一方麵,是於安妮心思深沉。
既然提出了要見她,說不一定是有著什麽見不得人的目的。
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喬歡最終還是抬腳走進了病房,在這期間,禦墨寒下意識地攔了喬歡一下。
“我陪你一起進去。”禦墨寒輕聲開口道。
喬歡搖了搖頭,拒絕了,“不用了,我和她確實應該做個了結。”
說完,喬歡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病房,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淡然自若地走到了於安妮的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病**的於安妮,喬歡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情緒,卻又很冷靜。
於安妮的目光,也緩緩地落在了喬歡身上,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沉寂了半晌之後,喬歡先一步冷冷開口道。
“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聽言,於安妮這才張了張嘴,話語吐出,“喬歡,我承認,你變得厲害了,可就算這樣,你也休想得到墨寒。”
“你所謂的想要和我單獨談談,就是想要放狠話給我?”喬歡冷冷反問道。
不明白於安妮這時候說這些狠話還有什麽意義。
“哼,你別囂張,我既然能把墨寒從你手裏搶過來兩次,就一定還可以有第三次。”於安妮再次冷冷開口道。
聞言,喬歡有一瞬間的疑惑,於安妮說搶走了禦墨寒兩次,哪裏來的兩次?
見喬歡露出疑惑的目光,於安妮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哼,你永遠不會知道真相的。”
聽言,喬歡更加的疑惑,不明白於安妮話裏是什麽意思,而於安妮也好像不願再多說,反而是冷冷地瞪著喬歡。
“你想知道,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聞言,喬歡瞬間就情緒變得淡漠,冷冷回應於安妮。
“既然你不說,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我要走了,你好自為之吧,用這樣傷害自己的方式來挽救一個不愛你的人,沒有任何意義。”說完,喬歡不再多看**的於安妮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看著喬歡要離開,陪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你不準走。”
“不走,留下來繼續看你演戲嘛?”喬歡冷冷地反問了一句,目光沒有任何波瀾的盯著於安妮。
一個剛從手術室出來的人,能這麽精神,還和她放狠話,可見所謂的跳樓也沒有那麽嚴重,不然怎麽可能還有精力說那麽多廢話。
喬歡也算是看出來了,所謂的跳樓,不過是於安妮為了博取禦墨寒同情的一種把戲罷了。
畢竟這種把戲,於安妮以前也沒少用。
被喬歡拆穿,於安妮的臉色有些難看,隨後冷笑道,“演戲又如何,隻要墨寒相信就夠了。”
說完,於安妮就掙紮著起身,喬歡看見她的動作,隨後眉頭一皺。
“你想幹什麽?”
回答她的是於安妮的一聲冷笑,隨即,於安妮就從**跌落下來,爆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
隨著她的痛哭聲之後,門被大力地推開,一直守在門外的傅芸和於敬業衝了進來。
隨後是緩慢踱步而來的禦墨寒。
看到病房裏,於安妮摔倒在地,喬歡就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傅芸立馬就怒了,衝到了喬歡的麵前,大聲質問。
“喬歡,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說完,傅芸揚起手就要一巴掌落在喬歡臉上,被喬歡手疾眼快地抓住了手腕,隨後楊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傅芸的臉上。
冰冷的話語緩緩從喬歡口中吐出,“我說過,再有一次,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喬歡對於於安妮的母親,沒有一絲的尊敬之意,畢竟一個放任自己的女兒各種無理取鬧的母親,也不見得是什麽好母親,甚至還有可能在助紂為虐。
喬歡當然不會心慈手軟,國外的幾年時間,早已將她磨練的鐵石心腸。
傅芸被喬歡打了之後,瞬間暴怒,“賤人,你敢打我!”
喬歡把她的手狠狠一扔,傅芸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一雙眼眸,狠狠地瞪著喬歡。
於安妮同樣怒不可遏,“喬歡,你怎麽能打我媽,就算我媽再不對,她年紀大了,怎麽說也算是長輩,你怎麽可以這麽無禮。”
聽著於安妮再次拿出了曾經那種楚楚可憐,站在道德的最高點指責她人的模樣,喬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她先動手要打我的,難道我就應該站著給她打才叫做有禮?”喬歡冷冷回懟了過去。
於安妮見狀,立馬給禦墨寒投去了水光粼粼的眼眸,委屈著道,“墨寒,你看看喬歡,她怎麽能夠打我媽呢!”
“還有剛剛,我想起來,讓她扶我一把,沒想到她扶到一半立馬就鬆了手,我這才從**摔了下來。”
“我知道她討厭我,可就算這樣,也沒有必要要傷我性命啊。”
聽著於安妮的哭訴,喬歡差一點就氣笑了,果然,於安妮還是一如既往的會裝可憐,博取禦墨寒的同情。
喬歡沒有辯解,隻是帶著譏諷的笑意冷冷地看著於安妮,想看看她還能編出什麽花樣來。
更想看看禦墨寒,是否還會相信於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