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再次停下的時候,是在一處碼頭前,於安妮的腿還沒有恢複,沒辦法自己下車,是在司機的攙扶下坐到了輪椅上,這才驅使著輪椅往碼頭邊的方向去的。

碼頭前停著很多遊艇和船隻,於安妮直接帶著喬歡上了一輛遊艇,朝著深海而去。

喬歡上船之前就給禦墨寒發送了位置,她不相信於安妮,可是為了找到子銳,她隻能跟著於安妮上船。

船隻一路疾馳,兩人期間又換了一艘遊艇,喬歡終於是見到了子銳。

甲板上,子銳被兩個身穿西裝的彪形大漢給控製著,見到喬歡,子銳也立馬撲了過來,被兩個大漢給攔住了。

喬歡立馬飛身而去,抱住了子銳,滿是擔憂,“子銳,你沒事吧。”

說話間,喬歡的眼淚都落了下來,她擔憂了那麽久,終於是看到了安然無恙的子銳,喬歡心裏又激動又開心,忍不住喜極而泣。

“媽咪,我沒事。”子銳搖了搖頭,他是真的沒事,這段時間,除了今天被強製帶到了這艘遊艇上之外,其餘的時間都還挺自由的。

如果沒有那個冷臉邪魅的男人,可能會更有趣一點。

喬歡和子銳說話的功夫,於安妮推著輪椅到了兩個飆型大漢麵前。

“你們主人呢?”

兩個大漢瞟了於安妮一眼,冷漠道,“你可以走了。”

“什麽意思?”於安妮臉上的神色不好道。

“我們主說了,把人送來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你們是在逗我嘛,我千辛萬苦把人送來,你們就這麽讓我離開,那我們算什麽?”於安妮帶著薄怒質問。

眼前的兩個彪形大漢卻一點也不在乎於安妮的大呼小叫,依舊冷硬著一張臉。

“我們按吩咐辦事,你有什麽不滿,自己去找我們主說,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離去,否則一會發生了什麽危險的事情,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飆型大漢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於安妮,滿臉不屑。

他們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當然不會把於安妮這樣嬌滴滴的花朵放在眼裏。

於安妮被他們輕蔑的眼神氣的不輕,拿出手機給神秘人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神秘人的話卻讓於安妮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掛斷電話後,於安妮冷冷看了眼喬歡,滿是不甘心,這才帶著自己的司機離開。

於安妮離開,喬歡當然想跟著她一起走,子銳已經找到了,她還留在這裏等著不好的事情發生嘛。

不過結果也如喬歡想的一樣,兩個彪形大漢根本不讓她離開。

抬眸,喬歡眼神鎮定地看著他們,冷著臉問。

“說吧,你們背後的人想做什麽?”

“你等著就行了。”兩個大漢同樣沒好氣道。

喬歡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也不想和他們起衝突,就冷靜了下來,摸著兜裏的手機給禦墨寒發消息,讓禦墨寒過來救她和子銳。

就在喬歡剛把消息發出去的時候,一個輕慢不羈的聲音緩緩傳來。

“你是在給禦墨寒發消息?”

聽聞聲音,喬歡落在口袋裏的手機立馬抽了出來,看向了聲音道來處。

看到那聲音主人的一瞬間,喬歡有那麽一瞬間的愣神,實在是,突然出現的男人,美的有些過分。

那是一個身姿修長的男人,一頭微卷的中長發隨意披散,精致的五官透出幾分雌雄莫辨的美豔。

喬歡肯定,這是她見過的最美的男人。

如果對方沒有冷著一張臉的話,可能會更加引人注目。

男人一出現,子銳就擋在了喬歡的麵前,狠狠地瞪著他。

“你把我媽咪帶來,想幹什麽?”

麵對子銳的質問,男人的麵容依舊冷漠,甚至帶了一絲陰霾。

“哼,臭小子,遲早把你送去煉獄。”

麵對男人的威脅,子銳一臉淡然,沒有絲毫懼怕。

“你是誰?想做什麽?”喬歡警惕地看著眼前漂亮的男人,絲毫沒有因為對方一張美豔的臉色放鬆警惕。

要知道,越漂亮的東西,越危險,就宛如罌粟一樣。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們都得死。”男人嘴角泛起陰冷的笑意。

男人的話也讓喬歡感覺到了戰栗,這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喬歡心裏想到。

“我們無冤無仇吧,為什麽要這麽做。”

聽言,男人嘴角泛起的冷笑更深了幾分。

“惡魔殺人,需要理由嘛?”

聽言,喬歡心中大駭,果然,輪回道沒什麽好東西。

喬歡心中警鈴大作,四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想著可以逃離的辦法。

她不能有事,也不能讓子銳有事。

可給禦墨寒發了消息又沒有任何回應,一時之間,喬歡心裏不由得擔心起來。

“別看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惦記的人,此刻自身難保。”男人冷冷說道。

“你們對他做了什麽?”男人的話落下,喬歡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早上的時候,禦墨寒送她到公司,她就覺著有些不對勁,又想不明白哪裏不對勁,現在男人這麽一說,喬歡不由得擔心禦墨寒也出了事情。

“他早就該死了。”男人眼中迸發出森然殺意,讓喬歡心中一緊。

“倒是你,到了地獄可要記得去找他,是他連累你丟了性命。”說完,男人一揮手,兩個大漢直接上前。

喬歡把子銳護在了身後,不由得擔心起禦墨寒。

不過這種時候,她自身難保,也沒辦法祈求禦墨寒能來救她。

看來,她必須想辦法自救了。

“我死可以,孩子是無辜的,就不能放孩子一條生路嘛。”喬歡佯裝出幾分柔弱的看向男人,想要尋得子銳的一絲生機。

喬歡的話之後,男人看向了喬歡身後的子銳,眼眸眯了眯。

“放過他…當然可以,聽說他還有一個兄弟,把他培養成一把利劍,再回來對付他的兄弟,應該是場有趣的戲碼。”

說完,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喬歡聽著男人的話,隻覺得汗毛豎起,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才能說出這種森然可怕的話,好似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裏。